-慕容煜昏睡了三日。
他醒來後冇有提起過屍體的事情,甚至冇有為難慕容熠。好像隻要他不說,蘇琬就還活著一般。
“王爺~您身體可還好?”陸婉柔關切問著。
“無事,你不是受驚了嗎?怎麼不好好休息。”
“婉兒擔心殿下。”她柔柔地上前。“我聽說……”
慕容煜突然看過來,陸婉柔直接收了聲。縱麵上驚恐,可心中卻是一片快意。此時不相信又如何,那個賤人終究是死了。
殿下,這種心痛,您也終於體會到了。
她笑著,笑容背後儘是快意和陰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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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皆傳王妃被劫持已經半月,道凶多吉少的同時也不忘咒罵一句:報應。蘇家通敵、貪賑災銀,害百姓民不聊生,冇有一個人關心她,冇有一個人為她的遭遇而心痛。
信王府靜園
慕容煜坐在屋內,這裡因終年閒置味道不是很好,可是在這他卻好像可以嗅到一絲她的味道。
“王爺……您這樣終日不理朝政,大臣們已經很不滿意了。”
“他們什麼時候是滿意的?”他把玩著手裡的木簪。“他們不許我找琬兒,說她是罪臣之女,說勞民傷害,可是我隻想找到……我隻想看見她平平安安的,看她平安就好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退下吧!我一個人待會兒。”他打斷流雲的話,不想聽任何人勸他,他不想聽那些話,
流雲退下,屋內隻剩他一個人,他看著手裡的木簪,眼眶慢慢濕了。
這個木簪是他親手雕刻的,是曾經送她的生辰禮,她看起來真的喜歡極了。
隻是此時上邊滿是血跡,那是蘇琬的血。
那日,他趕到軍營的時候她已經被慕容煜救走了,兵士皆言是信王府送去的人。她一定是信了那番話,一定恨死了他。
可是話是他親口說的,所以不能怪她聽信。隻恨自己為了一時快意,口不擇言,也恨他們之間總是陰差陽錯。
他看著簪子一點點將其扭開,輕輕磕了兩下,裡邊就掉出個小紙卷,上邊纏著兩根髮絲,那是他們的頭髮。
“真是笨蛋!”他笑,這個關竅她從未發現過。可有時他也慶幸她未曾發覺,至少這樣他的感情,不會成為笑話。
把他在靜園的時候,他想如果她願意留下,那他便不計過往。可……她試圖逃走,她跟慕容熠求救,她還跪下求他放她離開,說她不想在這……
聽見那番話的時候,他好像痛得快要死了。
“琬兒,我到底哪裡不如他?”
咳……
他咳了一聲,捂著被刺中的傷口,笑得肆意又悲涼……
她不愛他,一次次對他痛下殺手,可即便這樣,他還是愛他……
她口口聲聲說自己冇害陸婉柔,她確實冇有啊!因為她想毒死的是他。他去牢裡看她的時候,真想掐死她算了,可是看見她的眼淚,他便捨不得了。
琬兒,從一開始……我就輸了。
傍晚,他走出靜園。
“王爺……”流雲上前。
“宣佈王妃死訊吧!”他閉眼,
流雲提口氣,然後出聲道。“慕容熠想要見殿下,已經鬨了幾天了。”
慕容煜聽著隻是笑。“本王倒是把他忘了!我們,的確該見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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