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換其他人平安,這個壞人我願意做,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。”
她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纔是始作俑者,我隻是替她背鍋。
但我現在隻想趕緊收好抗體藥,找到父母,帶他們離開這,不想和林雨薇做口舌之爭。
她卻不依不饒,拉住我的胳膊,
“上麵是不是讓你回來見你爸媽最後一麵再處決你?”
“上麵的人很快會來,到時候你自然知道。”
見我不再理她,她的目光盯上我手裡的抗體藥,伸手要搶。
“你已經不是小隊的人,這裡的任何東西你都不能帶走!”
我用力甩開她的手,她的身體孱弱,竟然直接倒在地上。
下一秒,厲聞川狠辣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不知從哪出現的他,心疼地將林雨薇抱在懷裡檢查傷勢。
“薇薇說得對,你已經被除名,小隊裡冇有你的東西!”
我將抗體藥緊握手心,“這藥是我獨立研發,我必須帶走!”
厲聞川的眼神突然一亮,
“寫意,你研究出病毒抗體了?”
我搖頭,“隻是初代,也冇有經過臨床,還要繼續研究。”
林雨薇輕咳數聲,倚在厲聞川懷中,柔聲開口,
“想知道是不是有效很簡單,試試就行。”
厲聞川皺眉,
“我們小隊都是健康的倖存者,找誰試?”
“找彆人,我怕雲姐捨不得用藥,不如就她爸媽吧,她肯定願意。”
我的後背爬上一股惡寒,聲音顫抖,
“厲聞川你彆亂來,我爸媽是健康人!”
林雨薇淺笑,“雲姐你放心,眾生平等,就算你爸媽成為感染者,我也會接納他們,行善積德的事,他們一定願意。”
我恨得咬牙切齒,這麼惡毒的點子竟然出自一個佛女之口!
我扯住她的衣領,伸手就是左右兩巴掌,
我的力氣很大,直接將她打的滿嘴鮮血。
忽然,一顆子彈貫穿我的腿骨,痛得我撕心裂肺。
“雲寫意,要不是看在抗體藥麵上,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!”
厲聞川的語氣森冷,毫無感情。
“來人,不許雲家夫婦戴防毒麵具,推他們出門!”
“我交出抗體藥!你們放過我爸媽!”
林雨薇雙手合十,輕蔑一笑,“阿彌陀佛,佛家講究心誠,你要真心求人,就應該端正姿態。好好磕幾個響頭。”
為了爸媽,我拖著血腿,強撐著給林雨薇磕了三個頭,將抗體藥交給她。
在這個末世,尊嚴比不上活著。
正當我以為可以帶著爸媽平安離開的時候,林雨薇眼裡滿是嘲諷,
“既然你誠信求我,你放心,如果試藥失敗,我會親自為他們超度,不會讓他們做孤魂野鬼。”
我雙眼猩紅,爬過去廝打她,被厲聞川一腳狠狠踢開。
他踩在我的槍傷上,來回使勁擰了幾下。
頓時,血流如注。
我痛得臉色慘白,心臟更是如萬箭穿心。
我爸媽很快被厲聞川的人綁了過來。
我淚如雨下,嘶吼出聲,“厲聞川,要不是我爸在廢墟中找到你,我媽照顧了你七天不閤眼,你哪能活到現在!”
厲聞川手指猛地蜷縮,冷冷看著我,眼底浮現出一絲惱意。
他用力掐住我的脖子,朝我吼叫,“我能活著,靠的是我自己!”
強大的窒息感讓我瞬間眼前一黑,整張臉充血脹紫。
我爸媽老淚縱橫,跪求厲聞川放開我。
我媽的額頭磕出血痕,“你放過我們妞妞,我們願意替你試藥,求你放過她。”
厲聞川這才鬆開我的脖子,冷漠地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