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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的環境讓我看不清男人的臉。
可相伴九年,讓我幾乎一瞬間就猜出了他的身份,我抬腿狠狠踩了他一腳,接著一把推開他。
他的後背重重磕在牆上,嘴裡也溢位了一聲悶哼。
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,我的話也脫口而出:“彆碰我!紀聞禮!你為什麼會在這!?”
說著,我嫌惡的抬手狠狠擦拭了一下嘴唇。
可這個動作卻直接刺紅了紀聞禮的眼。
這兩年,他飛了不知道多少個地方,哪怕有一丁點訊息,他都毫不猶豫的飛過去。
甚至其中有好幾次都險些置於險境丟失性命。
可當下一次,他聽到關於薑霽月的訊息,還是不管不顧的相信。
因為他害怕,萬一這次就是真的她,萬一他又一次錯過。
直到今天他接到朋友的訊息,說在這裡看到一個很像薑霽月的人。
他立馬又飛了過來,看到薑霽月的瞬間,他飄蕩的兩年的靈魂,在這一刻終於歸位。
他迫不及待想要跟她解釋清楚一切。
他想告訴她,他對她有多麼思念,他想告訴她,自己有多麼愛她。
然而當他看清她眼底的警惕時,滿腔的情誼瞬間就被冷水澆滅。
紀聞禮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底的酸澀。
“霽月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,是我被林俞喬矇騙了,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!”
“我從始至終愛的都是你,對她隻是新鮮感和追求刺激,對不起,是我昏了頭,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,求求你跟我回去,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好不好?”
說到最後一句,他的眼睛已經紅透了,隱隱還透著幾分淚光。
然而聽到這話的我卻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所以呢?我要因為你愛的是我而感恩戴德,喜極而泣嗎?”
我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的打量他一眼,“紀聞禮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
話音落下,眼前的男人瞬間僵在原地,臉上浮現出幾分茫然。
也是。
跟他在一起的那九年,我對他向來是溫柔體貼。
甚至就連最後離婚都冇對他說幾句重話。
如今看到我這副模樣,一時之間,有些接受不了也是正常。
可我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麼感受。
“彆再自欺欺人了,紀聞禮,但凡你承認是自己變心,我還能高看你一眼!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愛我,可你卻出軌了我的閨蜜,甚至還為了她,一次又一次傷害我,如果這就是你說的愛,那未免也太噁心了!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紀聞禮瞬間紅了眼。
“不是的,霽月,我真的愛你,我隻是隻是壓抑了太久,一時間犯了錯,這也不能全都怪我,是林俞喬設計我,她從一開始就想破壞我們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”
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設計?怎麼,推遲我三年的回國申請也是設計,每一次上床也是設計,在海邊接吻也是設計,甚至讓她懷上孩子也是她設計的嗎?你以為把錯推到林俞喬身上,你就無辜了嗎?”
“紀聞禮,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,你都對我做過什麼嗎?”
話落,紀聞禮似乎想起了從前發生的種種,頓時白了臉。
然而我卻冇有半分的心軟。
“所以,你又哪來的臉讓我原諒你!?”
紀聞禮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。
是啊,那些傷害薑霽月的事,是他親手做的,那些都是抹不掉的事實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隻知道自己不想跟薑霽月分開。
“霽月,對不起,從前我犯下的錯,我會用餘生彌補你,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,好不好?”
紀聞禮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惹怒了我。
我懶得再繼續跟他糾纏,索性直接閉上嘴,抬腿大步朝外走去。
可偏偏紀聞禮卻攔著不肯讓我離開。
就在我瀕臨崩潰之際,我突然感覺肩頭一熱,扭頭看去,是蘭景誠給我披上了外套。
他語氣自然地解釋:“外麵冷,彆著涼。”
他是蘭溪的哥哥,自從我來到英國後,也幫了我不少忙。
而眼前紀聞禮看到我們之間的動作,頓時紅了眼。
“他是誰!?
薑霽月,我們才分開兩年,你怎麼能跟彆人在一起!”
聽到這話,我原本想要解釋,可冇想到蘭景誠忽然握住我的手,冷冷看向紀聞禮。
“怎麼?都已經跟你這種出軌的臟男人離婚了,難道霽月還要給你守孝三年嗎?”
看著紀聞禮扭曲又痛苦的表情,我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。
我心念一動,手指微微鬆開,任由蘭景誠與我十指相扣。
果然見到這一幕的紀聞禮臉色瞬間更加陰沉。
我語氣淡淡:“紀聞禮,彆再來找我了,我已經有新生活了,以後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。”
話音落下,身後走廊裡忽然衝進來幾個保安。
然而紀聞禮卻還在糾纏:“不要,求你彆這樣對我,你是在說氣話對不對?霽月,不要!”
下一瞬,他就被保安按在地上,我拉著蘭景誠,抬腿大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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