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新學期開學,僅僅是有院隊訓練和校隊訓練,還有著每週末大部分都會進行的一個專案——野球。趁著在沒有封校之前,這些還是能夠回憶那麼一下的。
關於院隊,唐子軒也開始有了一些“話語權”。自從上學期的大四學長走了,大三學長“垂簾聽政”之後,新大二的他們,也開始挑起大梁了。所以這個學期,他們的訓練也變得積極了起來。自從唐子軒他們和22級的學弟們踢了一場試訓賽之後,加上那三位隊長的“強製條款”,所以這讓22級的學弟們也有些後怕。所以在那個時候,22級的學弟們對他們是十分的尊敬的。哪怕他們看唐子軒比較好相處,也不敢對他有什麼過分的舉動——雖然今年廣外的分數線降了很多,也有一些人,可能是有一些小運氣進來的,但普遍來說,都挺高分的,至少,素質擺在那裏。
週五下午的陽光把廣外的人造草場地曬得有些發燙,草絲泛著亮眼的綠。唐子軒上完毛概課,回去拿球鞋和球服。來到規定訓練的時間,唐子軒站在場地中央,身後已經聚起了二十來個男生,球衣號碼歪歪扭扭地別在胸前,笑鬧聲混著蟬鳴,把“經貿足球隊首次訓練”的牌子襯得格外鮮活。人齊了之後,隊長也到了。
“來,各位,先熱熱身!”隊長燁隊拍了拍手,大家立刻散開,繞著場地慢跑起來。唐子軒邊跑邊打量隊友,有幾個是學長,或者同級的,反正是眼熟的,還有幾個陌生麵孔,腳底下卻都帶著股對足球的熱乎勁兒。
“跑個兩圈就足夠了吧?”唐子軒跟在隊伍的後麵,慢跑著。隨後,他們站成了兩隊,和校隊一樣,進行行進間的熱身。燁隊和蘇隊分別帶著兩撥人熱身,而身後的隊員也乖乖的跟著他們學動作。這首次訓練人來的倒挺齊的,挺有經貿大院的氛圍。
熱身結束,訓練從最基礎的傳球開始。隊友們兩兩一組,腳弓推球,力道由輕到重。一開始總有些偏差,要麼球滾到了對方腳邊半米外,要麼用力太猛飛過了頭,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。但練著練著,傳球的路線越來越直,觸球的聲音也變得清脆起來,像是一串連貫的節拍。而唐子軒就和朱先生他們練起了長傳。短傳已經不隻是侷限於他們,他們需要練習更遠距離的長傳,以至於在校隊的時候能發揮作用。
“朱先生,你的腳弓推球也要多練了。”唐子軒開著玩笑,“可是雕哥他們說的哦。”朱先生也攤開雙手,“是我當個吃餅的前鋒,就不用傳球了……”長傳練到一半,兩位隊長一聲令下,就換專案了。
接著是射門練習。燁隊安排著人員,餘宇涵站在球門前當守門員——二時的他也隻能踢守門員。隊友們輪流在禁區外起腳。唐子軒深吸一口氣,助跑,擺腿,足球擦著草皮飛出去,擦著門柱內側鑽進了網窩。
“漂亮!”隊友們的叫好聲讓他心裏一熱,剛才還發緊的小腿肌肉頓時放鬆下來。唐子軒回頭望向球門,“小case啦,下一次遠一些會好一點。”接著,他們在禁區外射完門之後,就開始“抓老鼠”了。他們分成了兩撥人,中間兩個人搶,其他的人就在外麵傳球,直到感覺天色快暗的時候,他們就又集合了——沒錯,開始踢比賽了。
太陽西斜時,趙磊把人分成兩隊,踢一場簡易的隊內賽。沒有裁判,沒有嚴格的規則,隻有追著球跑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呼喊。唐子軒在前場來回穿插,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草上,混著人造草獨特的氣味。一次反擊中,他接到隊友的長傳,不等球落地直接淩空抽射,球進了!他跳起來和衝過來的隊友撞了撞肩膀,汗水甩在對方臉上,兩人都笑得一臉燦爛。除了唐子軒,也還有朱先生進球。他接到唐子軒的直塞,麵對出擊的門將餘宇涵,朱先生憑藉自身熟練的腳法,一步就將餘宇涵過掉,推射空門得手。進球之後,朱先生也和唐子軒擊起了掌,“你看,我就說吧,我都根本不需要練傳球,吃餅就好了……”後來,甚至演變成了“娛樂局”,原本呆在後麵的後衛“國一”劉繼林也在一次帶球反擊中取得進球,懂得都懂,同級的其他隊友,也是忍不住鬨笑了起來,“這是國一啊——無敵了……”
天色徹底暗下來,遠處宿舍樓的燈一盞盞亮起來。有人看了眼手機:“快熄燈了!”大家才戀戀不捨地停下,癱坐在草地上,看著足球在腳邊慢慢滾動。
“下週繼續?”燁隊的聲音帶著喘息,卻透著期待。蘇隊也和大家說,“今天踢得不錯,希望下週繼續來啊。”
“必須的!”回應聲此起彼伏。
收拾東西往宿舍騎行時,唐子軒感覺腿有些發沉,但心裏卻輕飄飄的。路過操場入口,他回頭望了眼被夜色籠罩的場地,彷彿還能看到剛才奔跑的身影。宿舍樓的熄燈鈴響起來時,他躺在床上,聽著隔壁床隊友還在興奮地復盤剛才的進球,嘴角忍不住揚起——屬於他們的足球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
院隊的訓練講完了,接下來就輪到校隊了。
唐子軒剛結束跆拳課,馬不停蹄的換上了足球衣服和球鞋,將自己的物品放在一旁的座位上,走上台階,來到了體育場的跑道上。夕陽把草坪染成暖金色,幾個校隊隊友已經在場上傳著球,足球在腳下靈活地跳動,像黏在鞋上似的。
“子軒,這兒!”有人朝他喊。唐子軒帶上了護腿板,喝了一小口水,就走上了操場。這裏的天然草,就比人造草軟了幾分,連觸球的感覺都更舒服。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傳著,聊著下午的課,等著還沒到的隊友,笑聲順著風飄出老遠,“剛結束體育課,反正也是摸魚,那個就當來訓練之前的熱身了。”
人漸漸齊了,隊長聰哥喊了聲“抓老鼠了”,立刻有人站成一圈開始搶圈。唐子軒站在圈裏當“老鼠”,眼睛緊盯著球,腳步卻沒跟上——全是摸魚,但是唐子軒也是要急於表現。他剛練完跆拳道的腿還帶著點酸脹,轉身時慢了半拍,眼睜睜看著球從身邊溜走。
“嘿,子軒,你這反應,被跆拳道的腿法困住啦?”隊友打趣著,他笑著搖搖頭,“沒辦法啊,踢得太用力了……”所以,唐子軒反倒更專註了,瞅準一個空檔猛地前插,總算把球捅了出去,引來一陣喝彩,“搶的好啊,搶的好。”
太陽往教學樓後頭沉的時候,雕哥和龍哥走了過來。雕哥抱著戰術板,龍哥手裏捏著哨子,一開口就帶著股嚴肅勁兒:“接下來練半場攻防,注意跑位和接應。”
隊員們迅速分成攻防兩組。唐子軒站在前場,踢著比較熟悉的左邊鋒,聽著雕哥在場邊喊:“邊路拉開!中路別紮堆!”這時,被安排的和他搭檔的,是右邊鋒隊長聰哥,還有當時大一剛入隊的,後麵也發掘挺有天賦的新生馬睿哲。本來是把中鋒的位置留給依克山的,但是他今天有事,沒有到現場訓練。就這樣子,訓練就拉開帷幕了。
唐子軒在半場攻防過程中,試著按戰術跑位,時而插向禁區,時而回撤接應,幾次和隊友的配合差點撕開防線,卻總在最後一步差了點意思。龍哥吹哨叫停:“子軒,你那下轉身太慢,對方後衛早卡到位了,再果斷點!而且,你也要注意好隊友傳球的時機,把握好機會,有空檔可以倒三角試一下。”他點點頭,重新調整狀態。下一次進攻時,他接到邊路傳球,沒等停球就順勢轉身,用腳背輕輕一磕,把球分給了插上的隊友。“對咯,就這麼打!”雕哥在場邊拍手,唐子軒心裏一鬆,腿上的酸脹好像都輕了些。不僅如此,唐子軒除了傳了幾腳非常好的傳中之外,自己也把握住幾次機會,麵對門將打近角得分,進球之後,他也是格外的高興,紛紛點贊隊友,“看來教練的指示,也有一定的效果嘛……”
天色慢慢暗下來,場邊的路燈亮了起來,把球員的影子拉得老長。直到龍哥看了眼表:“六點半,收隊。”大家才停下腳步,彎腰撐著膝蓋喘氣,汗水浸透的球衣貼在背上,涼絲絲的。
唐子軒拎著包往場外走,路過戰術板時,還看見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跑動路線。晚風拂過天然草,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,比人造草的味道更沉些。他摸了摸小腿,雖然又酸又累,卻覺得渾身的勁兒都被撐開了——這一天,從跆拳道的拳腳到足球的攻防,充實得像被填滿的球網。唐子軒騎著單車,和隊員們商討著去哪吃飯,大家一起往生活區騎著,別是一般溫馨的場景……
最後,就是野球生活了,這也是唐子軒週末下午最喜歡的活動之一,每一次規定好的時間,他一定是提前到的,他並不想到時候人多起來了,上場的機會和時間就少了。
週末下午的假草場被曬得有些發燙,草絲帶著塑料特有的光澤。唐子軒揹著球包剛走到場邊,就聽見一陣喧鬧——好幾撥人散在場上,有的在顛球熱身,有的正為剛才的進球爭論不休,足球撞擊地麵的咚咚聲和叫好聲混在一起,像一鍋沸騰的水。
他剛放下包,場邊一個戴護腕的男生就沖他喊:“兄弟,來湊個數不?三隊輪著上,八打八,輸的下!”唐子軒笑了笑,脫了外套加入其中一隊。
規則簡單直接:誰被進了球,整隊就得下場歇著,換另一隊上。剛開始唐子軒還在適應節奏,畢竟這跟平時訓練不一樣。
不過還好,畢竟野球的他們技術參差不齊,唐子軒一共打進了五粒進球。
第一次觸球時,他稍微猶豫了下,球就被對方斷走,好在隊友及時回防沒丟球。他迅速調整狀態,跑動更積極了些,在邊路接隊友傳球後,一個內切變向甩開防守,低平球推射遠角,球進了!場邊立刻響起幾聲喝彩,對麵隊罵了句“晦氣”,不情不願地走下場。
換另一隊上來,對抗更激烈了。唐子軒像是找到了感覺,跑動時總帶著股預判性,要麼在中場斷下皮球發起反擊,要麼在前場突然插空當接應。第二球是接隊友的挑傳,他跳起用胸口把球卸下,落地時順勢轉身,避開後衛的鏟搶,抬腳就射;第三球更巧,對方解圍踢疵了,球正好落在他腳下,他想都沒想一腳抽射,足球像炮彈似的鑽進網窩。
場上的隊伍換了一波又一波,隻有唐子軒所在的隊遲遲沒下來。隊友們越踢越順,有人給他喂球,他也總能抓住機會。第四球是角球混戰中,他在人群裡搶點頭球;第五球則是長途奔襲,從自家半場一路帶到對方禁區,晃過守門員推空門。
“這哥們是真能打啊!”場邊有人議論。唐子軒抹了把臉上的汗,笑著和隊友擊掌。陽光斜照在假草場上,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又踢了半個多小時,直到有隊實在累得跑不動,提議“最後一局”,唐子軒他們才以一個乾淨的進球結束戰鬥,“回家球。”
下場時,他的球衣已經濕透,貼在背上。坐在場邊喝水時,剛才一起組隊的男生拍他肩膀:“下週還來不?帶帶你哥幾個!”唐子軒點頭,看著場上新的隊伍又開始了攻防,心裏那股暢快勁兒,比進球時的瞬間爆發力還持久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掉了。踢到了晚上看不清球場的時候,他們都散了。不過,每週的野球都是如此,別有一番愉快的滋味。
隻不過這些球局並沒有持續很久,一場突發的意外,導致這些活動,又不得不暫停了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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