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段如夢幻般的回憶。因為這和“院運會”的方式有些許像。雖然院運會每一屆都會舉辦,但是由於一些問題,唐子軒隻參加了大一的那一屆。而這個經濟貿易學院英語戲劇大賽,在唐子軒大一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十三屆了。隻可惜,這對於他們來說,卻已經是最後一屆了……
“子軒,你要參加比賽嗎?”鄭蓓敏問唐子軒的意見,“我們打算參加一個叫‘英語戲劇大賽’的比賽,簡稱‘英戲’,就是以英語的台詞在台上表演。”唐子軒想了一下,回應道,“那是不是要講很多台詞呀?我害怕講不好呢。”
“沒事的沒事的,你的角色不用很多台詞的。主角的人物已經定好了,你過來當個小角色就好啦。”鄭蓓敏的話很是堅定,“很簡單的,很輕鬆的,放心!”她作為導演,也說他們比較缺人,所以她就四處在班上找人。此時,唐子軒也做著心理戰鬥,“好啊,到底怎麼辦呢?到底去不去呢。”為了能夠“鍛煉自己”,唐子軒最終還是答應了鄭蓓敏的請求。
“好的,我去,‘英戲’這個活動,我也去玩玩!”聽到回答,鄭蓓敏十分開心,她將唐子軒拉進了群內。這時,唐子軒也發現了裏麵有一些熟人:陸澤斌,霍建華和周文棋。
“哦哦哦,有熟人啊,好好好,那就放心了。”唐子軒看了看群成員,發現這都是他們班的,拿著就很爽了。這時,鄭蓓敏在群裡發了一個“劇本”,讓大家根據角色來進行“熟悉台詞”。唐子軒將劇本讀了一遍,“雖然都是英語,但是還都能看得懂的——哎呀,我還真的是沒什麼台詞,真好啊,參加個比賽也能摸魚……”而趁著他們“學習”之際,鄭蓓敏也調節著他們“演員”的排練時間。
“我應該都行,沒有課的時候都能來。”當時的唐子軒還並沒有加入廣外足球校隊,於是就很有空。不過,哪怕他進了校隊,也沒有多大關係,他們排練的時間,剛好與其不衝突。這一個“排練”和上一年的“紅演大賽”有所相似,也是在一個特定的地方排練。一開始,大家都在架空層排練著。到後來發現,這樣子比較不方便用道具和電腦。於是,他們在商討之後,將地點轉移到了教學樓的課室裏麵——反正到時候初賽也是在教室裡舉行的,所以這更加能夠“術業有專攻”。唐子軒雖然在裏麵有些“無關緊要”,但是,像他這種的“跑龍套”也是有一定的作用的——就比如說,他要演三個角色:一個參加酒會的男生;一個商店的老闆,一個典當鋪的老闆——當然,這得自己加戲,不然場麵上比較沉悶。唐子軒打算喝酒的時候,演出喝的爛醉,和男主角躺在一起;再比如,原本很是熱心的商店老闆,過一個鏡頭之後,一轉變成一個冷酷無情,對男主角十分嫌棄的典當鋪老闆……
總之,唐子軒必須要增加些什麼。不然很難對得起他經常看的一本書——演員的自我修養。但是這個過程,他依然十分享受——當然,一開始是享受排練的過程。
很快,初賽就開始了。故事背景畢竟是以necklace為主題,所以他們必須要穿禮服式的東西進行表演。隻不過那個時候,唐子軒的西裝還在家裏,所以他隻能把紅演大賽的中山裝套了上去。他的同學一看,還特別驚訝,“怎麼滴呀,你這衣服穿的,怎麼還時空錯亂了呢?”
“這隻是初賽而已,大家不要那麼緊張哈。”鄭蓓敏作為導演,給他們打著氣鼓勵著。唐子軒他肯定不緊張,因為他就一個小配角而已,台下的評委應該不會關注他很久——雖然初賽是在小教室裏麵舉行,但是作為跑龍套的他,也是十分放鬆,“反正按照劇本進行,準沒問題。”
他們演了十幾分鐘,因為隻是按照劇本來演,並沒有什麼附加的東西,就和初次篩選一樣,評委隻用看著有沒有引人注目的地方即可。表演完之後,他們也集體謝場,畢竟後麵還有其他隊伍需要表演,所以他們並沒有過多的留在原地,而是收拾的東西散了。之後,他們就默默等待著結果的到來。雖然隻是初賽,但是他們也希望自己能夠進入複賽,能夠展示自己更多的能力出來。
“家人們,我們進複賽了。”鄭蓓敏將進入複賽的截圖發到了群裏麵,大家紛紛賀喜著,“好啊好啊,恭喜恭喜,複賽加油!”由於初賽和複賽之間的時間段比較短,所以他們並沒有過多的慶祝,繼續排練當中。這一次,他們加上了很多道具,並且在特定的場景裏麵加上了配樂。更驚喜的是,他們打算獻出他們的“王炸”出來——當然,有人會唱歌。而且在表演的那個時候,效果會更加好。
於是,他們繼續加班加點排練,導演特別要求他們不僅各個場麵的銜接度要連線好,而且道具的使用也要很自然。特別是舞會的時候,大家在喝酒的過程中,必須要真喝下去,不能以空杯子呈現給評委等等。他們也照做著,唐子軒也時不時詢問著其他人的意見,“到時候我們在台上,要不要多幾個眼神交流?”陸澤斌和霍建華答應著,“那當然啦,舞會的時候肯定得多聊一下……”
“兄弟兄弟,轉過身一下,有急事,有急事……”
不久,就到了那個時間段了——經濟貿易學院第二十三屆英語戲劇大賽複賽。其實從初賽進入複賽的隊伍,隻要你不擺爛,故事比較完整,都能進。但是從複賽進入決賽,那確實比較困難了——除了看你的故事,有沒有吸引人之外,還要看有沒有“創新點”。因此,唐子軒他們都不敢懈怠。哪怕知道自己是跑龍套,唐子軒換上西裝之後,在場邊候場,也是有些緊張著,“到時候好好演,不要失誤。”
輪到他們上台的時候,唐子軒沉住了一口氣,“雖然我是小配角,但是我也不能丟臉啊!”是的,唐子軒把自己帶入了三個不同的角色當中,每演完一個角色,就馬上齣戲,去演另外一個角色。他們男女主也是如此,把自己帶入角色之中。過程很是順利,唐子軒在舞會的情景之中,拿著高腳杯,看著裏麵的白開水,和陸澤斌,霍建華他們碰著杯子,“乾杯,哥們!”隨後唐子軒找到了男主角,他和陸澤斌,霍建華三個人,直接躺在了男主角的旁邊,就像是喝醉了一樣,故意把自己臉憋紅著,“這樣子的話,纔有節目效果呢。”
隨後,表演按照劇本的一步一步來,很是順暢。到最後,女主因為一些“不順”,便開始了心裏獨白。而這一段心裏獨白,則是以歌來展現。
“Midnight,notasoundfromthepavement,Hasthemoonlosthermemory?Sheissmilingalone.Inthelamplight.Thewitheredleavescollectatmyfeet.Andthewindbeginstomoan……”這一段《memory》,不僅僅是評委,就連唐子軒他們也覺得十分震驚。
“哇塞,女主角唱的是真的好聽啊,不愧是歌隊的,真的太棒了,估計決賽應該能進了。”唐子軒暗自竊喜,“怪不得他們說是王炸呢,真厲害啊!”等到女主唱完歌之後,就結束了這段表演。台下的評委紛紛鼓掌,也陸陸續續聽到他們的評價,“可以呀,可以呀,這作品不錯!”比賽完過後,唐子軒他們回到候場室,便開始了自顧自的拍照環節。有合照,有單人照,反正都是定格著美好的回憶。因為大家穿的都是正裝,所以拍出來的效果很是上鏡,特別是各位拿著道具的那一刻,有一種想上時代雜誌的感覺啊。拍完照之後,他們也陸陸續續走了,大家一時興奮,都期待著複賽的結果。
和大家想的一樣,由於他們的精彩配合,和最後女主轟出的“王炸”,他們也順利的進入到了決賽,決賽的地點就在學生活動中心。這時候,因為畢竟是戲劇,所以決賽的要求是要他們提前錄好音,讓他們上台跟著錄音演即可。此時,唐子軒十分疑惑,“這不就是演默劇嗎?”
因此,他們在週中,趁著空餘時間,來到實驗樓,幾個人一起去錄音。主要是男女主,還有一些有台詞的跑龍套配音,而唐子軒自告奮勇,說自己也要錄幾段音,不然的話,感覺白去了。有人在裏麵錄音,剩下的人就要坐在錄音室外麵等待著。不過,他們錄完音之後也開始整活了。
“大家好,俺是熊二,俺餓了,俺要吃蜂蜜。”霍建華又開始模仿其他的熊二了,其他人就在旁邊笑他,“你這是吃了多少隻熊二啊……”
他們將錄音材料交了上去之後,也找了一間教室,根據錄音材料,還有手機上的新修改的劇本,進行排練。這一次,為了更加有節目效果,除了劇本擴增了一些,一些人物的形象也得細透著。就比如男女主,還有那些跑龍套,劇本裏麵都有詳細說明。唐子軒也略略點了點頭,“太好了,這下子有新活幹了……”
很快,決賽那天就開始了。“Necklace”隊伍準備就緒,唐子軒也提前換上了正裝,對著劇本裡的台詞,熟悉了一遍。因為這一次舞台大了很多,所以他們就能夠更加的發揮出來很多自己不敢做的動作。比如直接躺在地上睡覺等等。總之,唐子軒就是這麼做的。
決賽和初賽複賽不一樣,除了評委,這次還有觀眾來看。這下沒辦法,不緊張了,還是那句話,哪怕自己是跑龍套。
“莫緊張,莫緊張,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唐子軒在後場的時候,鼓勵著自己。等到上台的時候,唐子軒開始的時候,就立馬灌入自己的角色當中:和朋友們一起喝紅酒,接著躺著睡到天亮的路人;向男主熱情的介紹自己產品的小商人;亦或者是男主來典當東西的時候,以一種不屑的表情來嫌棄男主的典當老闆——唐子軒自己認為自己演的很是淋漓盡致,至少感情都出來了。而女主的《Memory》,也算是畫龍點睛,為他們的整個戲劇“Necklace”畫上了圓滿的句號。同樣的,這個也不會當眾出結果,所以唐子軒他們表演完之後,也看著其他組的節目,紛紛討論一二。
表演結束之後,他們也繼續紛紛拍著照。除了和特定的同學拍照之外,還有的某些特定小組拍照。大家穿著正裝,依然特別上鏡。不僅如此,有一個進入決賽的隊伍,找到唐子軒他們,幫忙在學生活動中心外麵拍照。兩個隊伍也是比較客氣,互拍了之後,拉了一個群,在裏麵傳送照片等等。
就這樣,整個“英戲”就落下帷幕了,大家都是好樣的。可惜的是,他們的“英戲”群,因為某種原因,直接由導演解散了。而且最後,不知道是因為疫情還是其他原因,評獎的活動停止了,進入決賽的六個隊伍並不知道自己的成績如何,這一屆的“英戲”大賽也難以善終了。而且這也是唐子軒最後一次參加這種活動了,這確實是一種遺憾呢——不過,幾年後回想起來,這仍是一段難忘的過程——至少,唐子軒看著那些照片,思緒又拉到了那一個多月裏麵,大家一起排練,大家一起錄音,一起比賽,一起拍照,難忘的不能再忘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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