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午後,風帶著幾分暖意,廣外大四的唐子軒揣著手機,慢悠悠走到家附近燕塘的一家速剪店前。店麵不大,玻璃門上貼著簡單的價目表,“快剪20元”幾個紅字格外醒目,門口沒有多餘裝飾,卻透著幾分煙火氣。
推開門,店裏隻有一位理髮師,正低頭收拾工具,見他進來,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稍等。唐子軒找了個靠牆的椅子坐下,目光掃過牆麵,沒有複雜的裝飾,隻有一麵大大的鏡子和幾張簡單的宣傳海報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,混合著剪刀修剪頭髮的細碎聲響。
很快輪到他,他走到理髮椅上坐下,理髮師熟練地圍上圍布,指尖輕輕撥了撥他的頭髮:“剪短點,修整齊就好?”唐子軒點點頭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頭髮已經有些長了,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眉眼,帶著幾分大學生特有的青澀。
剪刀“哢嚓哢嚓”地響起來,細碎的頭髮絲落在圍布上,偶爾有幾縷飄到臉頰,癢癢的。理髮師手法利落,沒有多餘的寒暄,隻專註地修剪著,指尖靈活地調整著頭髮的長度,鏡子裏的他,眉眼漸漸變得清爽起來。陽光透過玻璃窗,落在他的發梢上,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。
不過十幾分鐘,理髮就結束了。理髮師取下圍布,抖了抖上麵的碎發,遞給他一把小梳子。唐子軒對著鏡子看了看,短髮整齊利落,瞬間清爽了不少。他用手機掃了掃二維碼,付了錢,道了聲謝,轉身走出速剪店,風一吹,髮絲微動,他抬手拂了拂,腳步輕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,心裏想著,回到家就好好洗個頭,褪去一身碎發的清爽,纔算真正舒服。
回到家,唐子軒徑直走進衛生間,擰開熱水,溫熱的水流順著發梢流淌,洗去殘留的碎發和洗髮水痕跡。他快速吹乾頭髮,指尖撫過清爽的短髮,頓覺渾身輕快。這時纔想起自己還沒吃午飯,看了眼手機,已經一點多,索性不再耽擱,抓起揹包就出門,打算直接回廣外。
他快步走到燕塘地鐵站,刷卡進站,恰好趕上一班往珠江新城方向的列車。車廂裡不算擁擠,他找了個靠門的位置站定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腦海裡偶爾閃過畢業論文的思路。十幾分鐘後,列車抵達珠江新城站,他跟著人流換乘五號線,朝著車陂南方向前行。
抵達車陂南後,他又換乘四號線,前往大學城北。這段路程稍長,他靠在車廂壁上,簡單刷了刷手機,不知不覺就到了站。走出大學城北站口,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喜德盛單車,解鎖後翻身上車,迎著微風朝著學校的方向騎行。
唐子軒騎著喜德盛單車,很快抵達學校生活區,停好車後,徑直走向熟悉的又康超市。超市裏人不多,他快步走到零食泡麵區,一眼就看到了炒麵王的番茄肉醬拌麪,伸手拿了一碗,又順手拿了一瓶礦泉水,走到收銀台掃碼付款。付完錢,他拎著泡麵,快步走向南苑12棟,乘電梯上了6樓,掏出鑰匙開啟654房的門。進屋後,他放下揹包,燒好熱水,撕開泡麵包裝,倒入熱水浸泡,蓋上蓋子靜靜等待。幾分鐘後,濃鬱的番茄香味飄了出來,他拌勻醬料,飢腸轆轆地吃了起來,疲憊也隨著熱氣漸漸消散。
泡麵吃到一半,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,是651宿舍的胡澤達發來的訊息,問他有沒有空,說有件事想請他幫忙。唐子軒咬著叉子,快速回復:“正在吃泡麵,吃完馬上過去。”為了不耽誤時間,他加快了進食速度,幾口吃完剩下的泡麵,隨手將餐盒收拾好扔進垃圾桶,擦了擦嘴,拿起手機就走出了654房。
穿過走廊,幾步就到了651宿舍,他輕輕敲了敲門,裏麵傳來胡澤達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推開門一看,宿舍裡隻有胡澤達一個人,正坐在書桌前看著手機,桌上放著一台膝上型電腦。見唐子軒進來,胡澤達連忙起身讓座,笑著說道:“可算來了,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唐子軒拉過椅子坐下,問道:“怎麼了,什麼事需要幫忙?”胡澤達開啟手機,調出聊天記錄遞給她:“咱們國貿2101班的蔡薇婭,要參加一個英語活動,需要兩個人配合錄一段英語對話,她找了我,我想著你口語不錯,就找你一起幫忙了。”唐子軒接過手機看了看,是蔡薇婭發來的對話稿子,內容不算複雜,都是日常交流類的句式,他笑著點了點頭:“沒問題,小事一樁。”
胡澤達連忙把稿子傳到自己的筆記本上,兩人湊在一起翻看,一邊看一邊討論,在稿子的基礎上新增了一些自然的連線詞,讓對話更連貫。為了展現真實的對話環境,他們約定好,中間可以有輕微的卡頓、停頓,偶爾還可以加一句語氣詞,不用刻意追求完美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胡澤達開啟手機錄音功能,兩人調整好狀態,開始錄製。唐子軒率先開口,按照修改後的稿子進行對話,胡澤達緊隨其後,偶爾有忘詞的卡頓,兩人就笑著停頓一下,再繼續往下說,整個過程輕鬆又認真。不知不覺間,一段8分鐘的英語對話就錄製完成了。
錄製結束後,兩人回放聽了一遍,覺得效果不錯,唐子軒看著胡澤達說:“剪輯我不太擅長,就交給你啦。”胡澤達笑著點頭:“沒問題,辛苦你了兄弟,要是沒有你,我一個人還真完成不了蔡薇婭的任務。”唐子軒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客氣。
兩人又閑聊了幾句,唐子軒看了眼手機,已經3點半了,便起身和胡澤達道別,走出651宿舍,沿著走廊慢慢走回自己的654房,打算休息片刻,再著手處理畢業論文的相關事宜。
回到宿舍,唐子軒卸下揹包,往床上一躺,柔軟的被褥包裹著身體,連日來忙著畢業論文和各類瑣事的疲憊瞬間湧了上來。他沒有刷手機,閉上眼睛,伴著窗外淡淡的風聲,不知不覺就小憩了一會兒。沒有鬧鐘的打擾,他睡得格外安穩,直到手機螢幕自動亮起,顯示下午5點整,才緩緩睜開眼睛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坐起身伸了個懶腰,渾身的疲憊消散了大半。
想起之前和幾個同學約好下午去假草場踢野球,唐子軒不敢耽擱,快速換了一身透氣的運動服和球鞋,拿起放在床底的足球,背上水壺,鎖好宿舍門就走出了南苑12棟。他解鎖停在樓下的喜德盛單車,翻身上車,朝著假草場的方向騎行。午後的陽光漸漸柔和,不再刺眼,風拂過耳畔,帶著校園裏草木的清香,騎行在熟悉的校道上,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。
幾分鐘後,唐子軒抵達假草場。遠遠就看到場上已經有不少人在熱身,大多是和他一樣的在校學生,還有幾個畢業不久的學長,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有的傳球練習,有的拉伸肌肉,場上洋溢著熱鬧的運動氣息。唐子軒停好單車,拎著足球走進草場,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約好的夥伴,笑著打了招呼,加入了熱身隊伍。
熱身結束後,大家分成兩隊,踢八人製的野球,沒有嚴格的裁判,全靠彼此自覺,主打一個放鬆娛樂,卻也藏著幾分競技的樂趣。唐子軒司職前鋒,他身形靈活,腳下技術嫻熟,加上平時經常鍛煉,耐力和爆發力都不錯。隨著有人喊了一聲“開始”,比賽正式拉開序幕。
開場沒多久,隊友就送出一記精準的直塞球,唐子軒敏銳地插上,甩開對方後衛,麵對門將冷靜推射,足球穩穩入網,拿下第一粒進球。隊友們紛紛圍過來擊掌慶祝,他笑著擺擺手,快速跑回自己的位置,繼續投入比賽。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,傳球、搶斷、射門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激情。唐子軒狀態極佳,憑藉著靈活的跑位和精準的射門,又先後打進三粒進球,短短一個小時,就收穫了四粒進球,成為場上最亮眼的球員。
期間,他也有過失誤,偶爾傳球偏出,偶爾射門被門將撲出,但他沒有氣餒,很快調整狀態,繼續積極跑位、拚搶。隊友們也十分配合,不斷給他創造射門機會,大家相互鼓勵,哪怕落後也不急躁,盡情享受著足球帶來的快樂。夕陽漸漸西下,把大家的身影拉得很長,草場邊的路燈慢慢亮起,柔和的燈光灑在球場上,為這場野球增添了幾分暖意。
不知不覺,比賽就踢到了晚上6點半,大家都已滿頭大汗,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,便一致決定結束比賽。唐子軒停下來,彎腰扶著膝蓋大口喘氣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,浸濕了運動服,卻絲毫掩蓋不住他臉上的笑意。他和隊友們簡單寒暄了幾句,約定好下次再聚,隨後拿起水壺喝了幾口水,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物。
他拎著足球,走到單車旁,擦了擦臉上的汗水,解鎖單車,朝著學校飯堂的方向騎行。此時的飯堂已經漸漸熱鬧起來,飄出陣陣飯菜的香味,飢腸轆轆的唐子軒加快了車速,心裏想著,好好吃一頓飯,犒勞一下踢了一下午球的自己,也為忙碌的一天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忙碌的一天?還有活動呢!
飯堂的熱菜熱湯落肚,唐子軒渾身都暖了。他騎回南苑12棟,在654房的椅子上坐了半小時,把球衣的汗氣晾透,又換了套速乾短袖和運動短褲,將羽毛球拍套斜挎在肩上。晚上8點整,他解鎖喜德盛,沿著校道往體育館騎。夜風帶著草木的微涼,路燈在路麵投下斑駁光影,體育館的輪廓在前方亮起,玻璃幕牆裏透出均勻明亮的燈光廣外。
停好車,他刷卡進門,徑直走向二樓的羽毛球館。六號場地旁,來自不同學院的同學已經到齊,兩男兩女正拿著拍子熱身,地上擺著三筒羽毛球和兩瓶運動飲料。“子軒,你可算來了!”一位男生揮了揮手,“就等你定海神針了。”唐子軒笑著接過遞來的球拍,掂了掂重量,又彎腰繫緊鞋帶。場館裏鋪著專業防滑地膠,經過打磨的木地板彈性十足,頭頂的無影燈光灑滿全場,沒有半點死角,正是廣外為賽事升級後的標準配置廣外。
熱身結束,大家商量著先打雙打。唐子軒和女生陳雨搭檔,對麵是那個男生和另一位男生。他自然站到後場,示意陳雨守網前:“我來拉吊,你負責封網,有機會就撲。”哨聲一響,他發了個貼網短球,對方勉強挑到後場,他立刻側身起跳,一記斜線劈殺,球擦著邊線落地,首分輕鬆拿下。
接下來的對局,完全成了唐子軒的節奏秀。後場他用高遠球把對手拉得滿場跑,時機成熟就用點殺和吊球撕開空檔;網前陳雨隻要稍微漏球,他總能用交叉步快速補位,反手抽擋把球救回。有一球對方連續殺球,他壓低重心,左右騰挪,將球一一擋回,最後突然變線,一記網前勾對角,讓對方徹底失位。“好球!”場邊傳來喝彩,陳雨也忍不住和他擊掌:“子軒,你也太穩了!”
打了三局雙打,大家輪換著休息,有人提議單打。唐子軒接過拍子,和一位體育生的男生李航對壘。李航步伐快,進攻猛,一上來就用重殺開路。唐子軒不慌不忙,用拉吊結合控製節奏,故意把球打到李航的反手位和底線,慢慢消耗他的體力。十幾拍後,李航腳步稍亂,唐子軒抓住機會,一記正手殺對角線,球重重砸在界內。李航擦了擦汗,笑著搖頭:“你這控球太狠了,根本沒法發力。”
之後的兩小時,場地裡的組合換了又換,唐子軒卻成了“勝負風向標”。他在哪隊,哪隊的進攻就更流暢,防守就更穩固。和他搭檔的人,總能安心地專註自己的區域;和他對位的人,總覺得無論怎麼打,都有一道無形的牆擋在前麵。偶爾他下場休息,場麵上立刻變得膠著,雙方你來我往,比分咬得緊緊的,直到他重新上場,局勢才又明朗起來。
晚上10點,場館的廣播響起閉館提示,大家終於停下拍子。此時每個人都滿頭大汗,球衣濕透,臉上卻掛著暢快的笑容。三筒羽毛球已經用了大半,地上散落著幾個被打壞的球。唐子軒把拍子放進套裡,和大家一起收拾東西,笑著說:“下次換個時間,再打一場。”
和同學們在體育館門口道別後,他騎上喜德盛,往南苑方向去。夜風更涼了,吹在汗濕的麵板上,帶來一陣清爽。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耳機裡放著舒緩的音樂,腦海裡閃過下午踢野球的暢快,還有幫蔡薇婭錄口語的忙碌。
回到654房,已經是10點20分。他鎖好門,卸下球拍,先去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,洗去一身疲憊。換上乾淨的睡衣,他坐在書桌前,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,又想起過幾天,自己要去參加經貿杯羽毛球比賽。但此刻,他隻想享受這份寧靜。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,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的月光,心裏滿是充實——這忙碌又充實的一天,終於在羽毛球的揮拍與晚風的吹拂中,畫上了圓滿的句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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