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回來,雖然唐子軒在國慶期間不是在家裏躺著,就是在家裏坐著。但是,10月3日這一天,他還有著彼此精彩的活動,總算是出了門。
“唉,起床!”唐子軒伸著懶腰,從床上爬起來,“今天得去圖書館啦!具體去幹嘛——去了再說!”唐子軒拿上作業和其他的課本,放到揹包,趁著還早的八點半,就離開家前往圖書館。
“大學作業,也要按時完成的哈。”唐子軒坐著地鐵思考著。隻是半個小時,唐子軒就來到了圖書館最近的那個地鐵口,趁著有空位,直接佔了個位。他去接水間接了壺溫開水,上了個廁所就坐回位置上。
“好了,開工。”唐子軒將書全部拿了出來,分好類後,先將作業給趕著。
“微積分要些算一下,綜合英語的閱讀要看看中譯英才行……”唐子軒定好“番茄”時間來完成。這時,有一位同學突然找到了正在努力攻克作業的他。
“子軒,你是在外麵嗎?”陸澤斌問道。唐子軒感覺莫名其妙,“你怎麼知道的呀?”陸澤斌接著說,“你之前有說過的呀。”
“真細節——我在圖書館呢。”唐子軒拍了張照片過去。
“哇好卷——我也打算去,你那邊有位置嗎?”趁著休息,唐子軒秒回道,“可以呀,不過你得快點來哦,因為過一會兒可能就沒位置了哦,我可以勉強幫你佔一個。”
“好的,謝謝子軒!”陸澤斌回復道,就立刻背上書包就走了。
“來,繼續!”唐子軒剛寫完微積分的作業,就轉學科了。直到他將綜合英語寫完,陸澤斌還沒到,唐子軒就拿出活頁本,寫起了小說,“在渡過巴拿馬運河的過程中,唐劍和張燁鈴正在甲板上密謀著什麼……”
“子軒,你在哪呢?”陸澤斌趕了過來,唐子軒說在負一樓的自習室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陸澤斌搭著電梯,進入自習室。他從A區走到B區,找尋著唐子軒的蹤影。
“在這兒!”唐子軒朝著陸澤斌,小聲地揮了揮手。陸澤斌趕到的時候,正好還有些空位,自己也將書包放下,寫起了作業,“國慶節寫作業,真有你的……”
中午,他們就在圖書館外麵的花城匯吃午餐。雖然在國慶節期間去圖書館怪怪的,但是,這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。
“下午打算怎麼辦呢?”
“那肯定是睡一覺,然後繼續學呀。”
“那晚上要不出去走走?”
“好呀好呀!就我們兩個嗎?”
“要不叫上霍建華?”
“我覺得可以呀,他也是廣州的,那人多一點好啊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唐子軒和陸澤斌一拍即合,約定好晚上一起去珠江邊散散步,什麼的,順便把霍建華帶上。
晚上他們吃完飯之後,就在北京路出站,就是在大沙頭碼頭集合。
秋夜的珠江邊泛著粼粼波光,八點的大沙頭碼頭還籠罩在橘色的路燈光暈裡。唐子軒倚著銹跡斑斑的鐵欄杆,指尖輕輕叩擊欄杆的節奏被陸澤斌的運動鞋踩碎石板路的聲響打斷——這位總愛把帽簷壓得極低的青年,正晃著耳機線朝他揮手。
“來了來了,久等了。”陸澤斌現在唐子軒旁邊,接下來就是等著霍建華,待到三個人集合完畢,一起沿著珠江邊走著。
霍哥還沒到?陸澤斌扯下一邊耳機,頸間的銀鏈隨著動作晃出冷光。話音未落,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霍建華揹著黑色運動包小跑而來,額角的汗珠在路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地鐵臨時管製。他抹了把汗,三雙運動鞋幾乎同時踏上江邊步道,驚起幾對依偎的白鷺。
夜風裹挾著江水的腥甜掠過耳畔,唐子軒忽然加快步伐,帆布鞋踏在花崗岩路麵上發出清脆聲響。陸澤斌低笑一聲追上去,兩人很快化作兩道剪影在夜色裡穿梭。霍建華抱著手臂不緊不慢地跟著,包裡的礦泉水瓶隨著他的步伐輕響,偶爾傳來幾句壓低的交談被江風揉碎。
九點鐘方向的獵德大橋亮起璀璨霓虹,倒映在江麵的光帶隨著波浪扭曲變形。唐子軒撐著膝蓋大口喘氣,陸澤斌單手撐在護欄上,望著對岸CBD的玻璃幕牆若有所思。霍建華從包裡掏出礦泉水依次拋給他們,冰涼的瓶身貼上掌心的瞬間,唐子軒忽然指著遠處:看,東湖的魔力高架橋!
“來,順便給你們拍幾張。”陸澤斌站在後麵,唐子軒和霍建華扶著江邊的圍欄,望向珠江中央若有所思。
十點的鐘聲在江霧中若隱若現,三人沿著蜿蜒的步道往回走。路燈將影子拉得很長,偶爾交錯重疊又很快分開。陸澤斌的耳機裡傳來低沉的民謠,霍建華輕聲應和,唐子軒踢著路邊的石子,看它們骨碌碌滾進江水裏,濺起的水花轉瞬即逝,卻在夜色裡留下綿長的漣漪,“哇,多麼美好的一天呀……”
“偷拍的照片記得發過來哦。”唐子軒對陸澤斌說道,“回到家,記得發訊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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