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的大學生活,也讓唐子軒無比的充足。而暑假的時候,他也沒有空閑下來,畢竟身份不一樣了嘛。
“這是一位即將從大二轉到大三的準學長,你是一位在經貿羽毛球隊功成身退的隊長之一,不僅僅是剛上任不久的經貿足球隊隊長,而且也是一位進行完加分操作之後,正式獲得大家認可的廣外足球隊隊長。”這就是唐子軒的自評,反正也大差不多。
而這一次,唐子軒就直接不裝了。和上一年不一樣,這一次,他直接就是按實了自己是學長的身份。在新生群裏麵“遊走”著,覓得一些良機。
當然,他是去宣傳宣傳一些什麼的。當然在那個群裏麵,除了能夠給學弟學妹們解答之外,還能夠宣傳一下他的球隊。當然,一開始就有人對經貿羽毛球隊感興趣了。
“學長,請問一下,這個羽毛球隊具體是是幹什麼的呀?”有一位學弟問唐子軒問題,唐子軒也是秒回著,“這是屬於我們經貿學院的一支羽毛球隊,這個就是每天要進行訓練,然後有時候會進行活動團建啥的,基本上你要有一定基礎才能進來。”唐子軒直接把內幕說出來了。那個學弟瞭解之後,轉身就加入了田徑隊了——因為他知道自己羽毛球技術不太好,但是像平常的羽毛球約局,也是會去的。而其他的一些學弟學妹也是很感興趣,有一些自己覺得自己實力還不錯,所以就多問了一些問題,也算是比較專業的問題吧。像什麼“學校附近有沒有拉線換手膠的地方,平時有沒有練專門的技術,比如步法,拉球,吊球。”等等,而一般問這些問題的,確實是有一些實力的哈,那唐子軒也對接下來的“新生血液”充滿了期待。
當然,既然自己已經不是羽毛球的隊長了,所以在進那個招新群的時候,他還是會把自己當成學弟,並且改了個備註,改成了23級唐子軒,雖然在年級的新生群和學院的新生群裏麵,他都是當學長,但是像這種小群裏麵,他又演都不演了,直接化身為學弟進行“搗亂”。而眼光不堅定的話,就看不出他的雙重矛盾身份了。畢竟作為上一任的隊長,當然還是有一些發言權的,至少在大群裏麵,那些現任的隊長也是會對他們畢恭畢敬的,至少也是在新生麵前裝裝樣子,認真的回答問題。
羽毛球隊講完了,接下來就來到了足球招新的環節。
當時,前任隊長聰哥畢業了,而校隊裏麵則是唐子軒當選了隊長。但是在7月末的時候,在校隊的小群裏麵,討論著一位很厲害的新生。
“什麼很厲害的新生,那豈不是起飛?”群裡有同學對他期待著。這時,當時和唐子軒同一級的北校“話事人“楊俊毅,就提到了這位新生。他說,以前這位新生是市隊的,而且踢的還不錯,特別是踢邊鋒的時候,速度很快,以前還是二中的隊長呢。
“我靠,二中啊,那確實很厲害呀。”唐子軒想要那位學弟的聯絡方式,於是就私信了楊俊毅。
“諾,就是這位。”楊俊毅將他的名片推給了唐子軒,唐子軒就馬上加了他。
“你好同學,我是國貿21級的唐子軒,是今年廣外足球隊的隊長。”唐子軒直接開門見山了。而那位學弟一開始也算是比較謙虛的,麵對學長的主動搭話,他也是介紹了自己,“學長你好,我是23級的李勞宮,初中職業退了下來,然後高中走學習了,也是廣州二中的。”聽到二中的這兩個字,唐子軒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張雨佳——想多了,回來吧。
“他們說的是不是就是你啊?”唐子軒把截圖發了過去,李勞宮回復道,“沒錯,他們說的就是我。”這時候,唐子軒不得不相信,這位李勞宮,是準備救廣外足球隊於水火之中的。隨後,他也諮詢了廣外校隊起來。
“學長,我們校隊什麼水平啊?”李勞宮也毫不客氣,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。唐子軒也回答道,他大一的時候,廣外足球隊是巔峰時期,拿下了省長杯的冠軍和大運會的冠軍,隻是今年的省長杯的成績不太好。不過在李勞宮看來,也是很厲害的了。
“可以啊,學長,這也算是豪門了哦。”李勞宮直言不諱,唐子軒也算是非常開心,畢竟得到了學弟的認可。
當時還算是風平浪靜,到後麵不知道為什麼,這位學弟就一堆問題要問唐子軒了。雖然都算是比較正常的問題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應該是高考之後的後遺症,自己太閑了,有什麼想問的都問了唐子軒,不過還好,唐子軒當時也算是比較空閑,而且性格也比較好,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回答了。
“學長,請問一下我們學校女生多嗎——請問一下,我們進校隊嚴不嚴格的呀——請問一下,我們有好看的女同學嗎?”反正這些問題,唐子軒都如實回答了下來,“有啊有啊,我們學校女生還挺多的呢——進校隊的話,肯定不嚴格,對於你來說,隨便進的啦——你想一下廣外哦,美女怎麼肯定不多啊?”
不過這些問題,唐子軒以為已經結束了,沒想到,當出了專業錄取之後,李勞宮又來問他問題了。
“學長,我這個專業好讀嘛——我們學這個經貿學院會踢球的人多不多——之後我能不能首發上場?”雖然覺得這些問題比較普通,但是唐子軒還是又回答了下來,“你這個財政學,其實還好,隻是後麵要分流而已,到時候看看具體的檔案就行了——經貿學院肯定厲害呀,踢球的人當然很多,我來的時候已經幫經貿拿了兩連冠廣外杯了——以你這個實力,當然可以呀。”唐子軒基本上是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收到他的問題,不過作為學長的他還是回答的條理清晰。
不過比較可惜的是,後麵因為一次意外,李勞宮扭到了腿,導致他不得不休養生息,不能踢球兩個月了。所以唐子軒感覺,廣外痛失一員大將。
李勞宮發來傷情鑒定報告的那天,唐子軒剛結束校隊的體能恢復訓練。點開圖片,診斷書上“踝關節韌帶二度損傷”的字樣格外刺眼,末尾那句“建議製動休養2個月,禁止劇烈運動”,讓他對著螢幕嘆了口氣。還沒等他組織好安慰的話,李勞宮的訊息就先彈了出來:“學長,醫生說連走路都得拄拐,踢不了球了。”
唐子軒指尖飛快地敲著鍵盤:“先把傷養好比什麼都重要,廣外的球場跑不了,等你好了有的是機會上場。”訊息發出去沒多久,李勞宮又發來一個壓縮包,附言“這是我受傷前踢友誼賽的視訊,學長幫我看看水平夠不夠”。唐子軒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,點開其中一段——視訊裡的李勞宮穿著紅色球衣,在右邊路接隊友傳球後,腳下像踩著風似的晃過兩名防守隊員,眼看要被第三名隊員包夾時,突然一個急停變向,硬生生撕開防線,最後小角度推射破門。
“你這爆破能力也太頂了!”唐子軒忍不住發了條語音,“可惜現在看不到你在場上的樣子,等你傷好,高低得讓你帶帶隊裏的年輕隊員。”聽筒裡傳來李勞宮帶著笑意的聲音:“主要是以前市隊教練教得好,希望到時候別給學長拖後腿。”
原以為傷情會讓李勞宮暫時安靜下來,沒成想第二天一早,唐子軒的微信又收到了新訊息。“學長,拄拐去報到會不會不方便啊?學校有沒有無障礙通道?”“食堂的菜辣不辣啊?我不太能吃辣。”唐子軒看著一連串的問題,笑著回復:“無障礙通道每個教學樓都有,到時候我去接你;食堂有專門的清淡視窗,你到時候報我名字,阿姨說不定還能多給你打一勺肉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裏,李勞宮的問題依舊源源不斷。從“宿舍能不能掛床簾”到“校隊訓練用不用自己帶球鞋”,從“經貿學院的專業課難不難”到“學校附近有沒有修手機的店”,唐子軒總是耐心地一一解答,有時候忙起來忘了回復,李勞宮也不催促,隻是等他有空了再接著問。
距離開學還有三天時,李勞宮發來最後一條問題:“學長,開學第一天能不能帶我去逛逛校園啊?”唐子軒看著訊息,想起這兩個月裏密密麻麻的對話記錄,忍不住調侃:“你這問題總算問完了,真是我見過最勤奮的學弟,比我當年備考還認真。放心,開學我帶你把校園逛個遍,順便帶你去看看咱們的球場。”螢幕那頭的李勞宮發來一個“比心”的表情,附言:“謝謝學長,等我傷好,一定好好踢,不辜負學長的期待!”
好的,李勞宮的故事結束了,其實當時還有另外一位學弟,他一開始加了唐子軒之後,也是來諮詢經貿院隊的問題。
“學長你好,我是經貿學院的。”唐子軒和這位學弟打了招呼之後,也做了個自我介紹,“你好啊,我是今年的經貿足球隊隊長。”
“你好學長,請問一下,院之間有比賽嗎?”雖然這位學弟並沒有自我介紹,但唐子軒從群裏麵看到他的備註,已經不需要介紹了,當時的驗證資訊標著三個大字“周書盟”。
“有啊,當然有,經貿學院會和其他學院打比賽的。”也許是都不太熟,那位學弟有些靦腆,所以他和唐子軒就沒有繼續聊下去了。直到後麵,周書盟想要加入院隊的時候,就找到唐子軒,說想進院隊,當時,唐子軒也將他拉了進來,畢竟當時,他們確實不太熟,更別說和劉繼林和朱先生了。唐子軒招來的人還挺多的,包括這位未來,奠定了經貿主力的一個後衛加前鋒組合體,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一位支柱。
唐子軒把列好的清單鋪在書桌上,指尖劃過“被褥、專業課教材、足球護具”幾個字眼,又添上“誌願者工作證”和“校隊訓練計劃”兩項。衣櫃裏的夏季球衣疊得整整齊齊,他特意把隊長袖標單獨放進透明收納袋,和幾雙未拆封的球襪一起塞進行李箱。書桌上的《足球的戰術分析》和大三的專業課課本摞在一起,他拍了張照片發給室友,配文“搬磚裝備準備就緒”。
剛拉上行李箱拉鏈,手機就震了起來。宿舍群裡,謝宇恆的訊息冒在最上麵:“兄弟們啥時候返校?我媽已經開始催我收拾東西了。”唐子軒指尖飛快,敲出一行字:“提前兩天回,得去做誌願者培訓,就一天活兒,完事還能跟你們約頓火鍋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半分鐘,謝宇恆就秒回:“巧了!我也差不多那時候回,到時候一起去食堂搶糖醋排骨。”緊接著,深圳的潘濤星也冒了泡:“ 1!我提前兩天下午到,到時候幫你們扛行李,我媽塞了兩箱荔枝,回宿舍分著吃。”方博謙的訊息稍晚些,帶著點神秘:“我提前三天回,得去辦點事,到時候先幫你們把宿舍窗戶通通風。”群裡又熱鬧地聊了幾句,有人吐槽暑假過得太快,有人盼著開學的球隊訓練,沒一會兒便又歸於平靜。
唐子軒把行李箱靠在門邊,轉身看了眼牆上的日曆,用紅筆在返校日圈了個圈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窗灑進來,落在書桌上的廣外校徽上,他想起即將開始的大三生活——誌願者的忙碌、校隊的訓練、專業課的挑戰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他拿起手機給李勞宮發了條訊息:“開學見,到時候帶你熟悉誌願者工作流程。”放下手機,他拍了拍行李箱,心裏滿是期待,再過幾天,就能回到那個滿是煙火氣的宿舍,開啟屬於大三的新旅程,“加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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