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身上大汗淋漓,原本工工整整打著領結的燕尾服,因他的掙紮被弄亂,鬆鬆垮垮套在身上,好不狼狽。
雙眼迷離,臉頰泛.著.不正常的潮.紅,一副心神迷亂,沉.溺在無.邊.快.感.中的模樣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喘息,呼吸粗重。
“幫幫我……求你了,嚮導小姐……”
“唔……求你,摸摸我。”
哨兵的胸口劇烈起伏,口中喘著粗氣。
在這足夠讓人癲狂的.快.感.中,他原本畸變的軀體竟然開始緩緩恢復成原樣。
那兩條從髖骨下方突兀地畸變而成的蠍足,快速變得乾癟,彷彿瞬間失去生機,啪一聲脫落,砸到堅硬的地板上。
身後那一條帶著毒刺的尾巴也是一樣。
酥麻的電流感沿著肌膚遊走。
覆蓋在身上的鱗甲逐漸軟化,坍縮,像是被一雙輕柔的手點點剝離下來那般,舒服到他喉嚨裡不斷發出.呻.吟。
耿桔竭力向前伸出手,想要觸碰眼前的少女。
臂膀上覆蓋的暗沉鱗甲也飛快片片脫落,碎屑順著手臂的力道從袖口落出去。
那一雙被緊緊禁錮在桌麵上的大鉗子,鋒利而堅硬的甲殼上蔓延上細碎的裂痕,帶起一種輕微的癢。
他掌心稍稍用力收攏,瞬間,甲殼土崩瓦解。
剝離出讓人痛苦的樊籠,內部的骨骼和肌腱快速重塑,顯露出一雙屬於人類的,正常而健康的,骨節分明的手。
那一雙手寬厚而蒼白,關節處泛著淺淡的粉色,指甲圓潤,竭力向前伸展,差點就要抓住林倦的手腕。
手銬卻瞬間縮緊——
他好似要用盡全部的力氣,手腕和胳膊上青筋暴起。
但始終差了一點。
“唔啊哈……求你,求你,嚮導小姐……”
“求你幫幫我!”
“一點點就好,嚮導小姐,求你……”
耿桔的目光愈發熾.熱,翻滾起濃.烈.的情.欲。
黑沉沉的,牢牢鎖住對麵那一抹存在感極強的影子。
此時此刻,他隻看得到她。
翻騰的.熱.意在心底發酵,讓理智燃燒殆盡,讓他忍不住臣服,忍不住瘋狂,強.取.豪.奪也好,卑微祈求也罷,他隻要她……
摸一摸他。
施捨一點微不足道的觸碰,一絲絲憐憫,就足以點燃他最.暴.烈的.渴.求。
……
“你誘發了他的結合熱。”荀燁冷聲開口。
龍翼哨兵深邃立體的五官完美結合在一起,俊美如古希臘藝術家最完美的雕塑作品。
此時卻深深蹙起眉頭,熔金色的瞳孔裡情緒莫名晦澀。
蔓延上他自己都未曾覺察的.情.欲。
精神疏導……真的有這麼.爽.嗎?
這個小嚮導的精神體到底是什麼?看起來就是一團灰濛濛的霧氣,輕飄飄的,沒有重量,卻能將哨兵完全包裹進其中。
被她的精神體包裹……是什麼感覺?
好想試試……
荀燁心底一驚,連忙強行壓下這荒謬的想法。
一張口,說出的話是毫無威懾力的警告:“嚮導小姐,哨兵不是你的玩具。”
林倦還有些懵,“什……什麼?”
沉悶的頭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。
什麼什麼熱?
原主的記憶裡好像有……
小五見情況不對,腳下的輪子都快滾出火星子,擠開荀燁,飛快湊到林倦身邊,“嚮導小姐,你沒事吧?”
林倦卻顧不得想那麼多,趕忙朝它伸出手。
“沒事,快扶我進休息室……給我一瓶營養液,把他的手銬也解開吧。”
“好!”
機械人忙不迭應下,飛快擰開一瓶營養液遞到林倦手中。
它剛按下按鈕,施加在耿桔身上的束縛脫落,幾乎是瞬間,哨兵憑著骨子裏那股暴烈的渴望,依循本能,飛快翻越桌麵朝林倦擁上來——
荀燁一把將人按住!
不等耿桔掙紮,一抬手,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,重重將人打暈。
然後扛著昏迷的室友快速推門離開精神疏導室。
腳步匆匆前往醫療區。
林倦緩了口氣,手腳發軟,任由小五扶著她往裏麵的休息室走去。
將營養液往床頭櫃上一放。
整個人陷進潔白柔軟的被子裏,徹底昏死過去。
直播小球帶有自動追蹤林倦的功能,畫麵一晃而過,瞥見之前那個畸變嚴重的蠍子哨兵被荀燁扛著匆匆離開,竟然已經褪去了畸變的外表,完全變回了正常的樣子?!
[???]
[剛剛是不是我眼花了?]
[臥槽?起猛了!]
[那個哨兵是不是已經恢復正常了?!]
[沒睡醒出現幻覺了,我回去接著睡]
[故弄玄虛,她就是設計想離開黑塔!]
[可惡啊,剛剛到底怎麼回事?]
[一定是跟那個哨兵串通好了!]
[樓上別發瘋了,黑塔就她一個嚮導……]
[看了回放,好像真的恢復了……]
[???]
[可惡能不能去拍拍哨兵那邊!]
[那個宕機械人怎麼又把門關上了?]
[……]
光屏上的彈幕罵罵咧咧,機械人守在林倦床邊,正猶豫要不要也帶嚮導小姐去醫療區看看,後台立馬接收到陸星瀾的訊息。
它連忙開啟疏導室的進入許可權。
沒一會兒。
兩道高大的身影先後從“逼仄”的門口擠入這寬敞的室內。
“指揮官大人!主人!”
小五頓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。
陸星瀾腳步匆匆,目光掃過床頭櫃上喝了一半的營養液,彎腰將陷入昏睡的人打橫抱起。
達裡厄斯示意小五將攝像頭控製住,便轉身跟陸星瀾一同快速離開。
兩人將林倦送到塔台醫療區。
高大的哨兵彎下腰,將少女放到柔軟的床上,屈膝半跪在床前,抬手為她蓋上被子。
站起身時,那一條條被束縛在襯衫下的觸手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。
他連忙側身移開目光,操作起床邊的檢查儀器。
“檢查結果如何?”
陸星瀾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滑動,坐到檢查室辦公桌後麵,一目十行瀏覽密密麻麻的檢測資料,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峻。
“沒有看出明顯的問題……”
“她現在這樣看起來像是沒有問題?”達裡厄斯蹙眉。
粗長的黑色蛇尾盤踞在室內,不自覺遊向床底,讓這一片飄著消毒水氣味的冷冽空間都顯得有些侷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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