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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金岩作為天心區的區派出所所長,也是手握實權,並且也是當兵出身,雖然現在年紀大了,混跡官場後已經變得圓滑,但是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麵前說這樣的話。
而且還要威脅楊濤,當即就拍板而起。
被高金岩這麼一喝,伍德治紅著的眼睛稍稍恢複一些,但是還是怒不可遏,喘著粗氣道:“高所長,剛纔我失言了。”
隨後瞪了一眼楊濤,“何主任高所長,我先處理一下這個女人,稍後再來。”說著,抓住秘書的頭髮就要往外走。
何誌偉這時拍拍桌子,“不用了,伍總,我們一會要談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伍德治猛地轉過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何誌偉,上次雖然何誌偉保了楊濤,自己站在林振海那邊,但是今天自己還能出現在這個飯局,何誌偉冇有趕人,證明何誌偉還是願意承認他這個人的,可是現在何誌偉這麼說,等於是完全把伍德治趕出了何誌偉的圈子。
“何主任”伍德治張張嘴。
“不送!”何主任語氣生硬。
伍德治突然感覺意興闌珊,自己是搞房產的,攀不上何誌偉,哪怕攀上了林振海,也冇有太多的意義,心理一下湧起陣陣悔意。
可是當看到在地上哭喊的秘書,一下就起了火,拉著她的頭髮就往外拖去。
一場鬨劇在伍德治拉著秘書離開,聲音漸行漸遠而終止。
眾人對視一眼,哈哈大笑,隻感覺看了一場大戲。
隻有劉總歎口氣,微微搖頭,伍德治的關係跟他還是不錯的,可是太過沖動,得罪了楊濤,還讓何誌偉趕走,他也不可能冒著得罪兩人的風險去幫伍德治說話的。
眾人笑完,這時一個低低的聲音從桌子下麵響起,語帶哀求,“你們可以幫我拿一件衣服麼,求求你們了。”
這時大家才記得徐斐然剛纔因為褲子撕裂,還有衣服的鈕釦蹦掉而躲進桌子下麵。
在座隻有許如煙一個女性,加上剛纔徐斐然得罪楊濤,冇有男性會去理徐斐然。
楊濤想了想,那一臉稚嫩清高冇有經過社會毒打的徐斐然是挺讓人生惡,可是該有的懲罰都受到了,總不能讓彆人裸奔出來,畢竟自己對那肥大的屁股還是很感性趣的。
“如煙姐,要不你幫幫她吧。”許如煙微微一笑,“那我去找服務員要身衣服給她。”
她很喜歡這樣的楊濤,反擊的時候雷厲風行,但是該饒人的時候也知輕重。
其實許如煙誤會了,如果是男的,楊濤管他去死,可是是女的,而且這女的他還挺有興趣,自然會放她一馬。
許如煙出去拿衣服,有外人在,也不好聊什麼。
很快許如煙回來,手上拿著一套服務員的衣服,蹲下來遞給徐斐然。
能聽到徐斐然對許如煙說了一句謝謝。
過了一會,徐斐然麵色通紅的從桌子下麵鑽了出來,她冇有換衣服,桌子隻有這麼高,而且在場這麼多男人,雖然彆人不會看她,可是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麵換衣服,她有些受不了,用衣服一手擋著上半身,用裙子擋著下半身。
出來的時候再次對許如煙說了一聲謝謝,卻冇有管其他人,厭惡的看了一眼楊濤,保持著她清高的樣子走了出去。
等徐斐然離開,也冇人把她當做一回事,畢竟就是個大學生,還是個不知人情世故的大學生,這樣的大學生太多見了。
唯一的特點,可能就是胸大屁股大了。
不相關的人全部離開,今天是張建成請客,於是張建成拿起選單,想了想,先遞給了楊濤。
“楊大師,先點菜吧,來了這麼久,看了一場戲,都還冇點菜的。”張建成道。
傅恒和劉勁鬆看到了一眼,也不說話。
楊濤先看向何誌偉和高金岩,何誌偉點點頭,高金岩道:“楊大師先來。”
於是楊濤接過選單,隨便點了一個肉菜,接著遞給許如煙,“如煙姐是我們裡麵唯一一位女士,幾位大哥讓如煙姐先點,行的吧。”
眾人紛紛笑著表示冇事。
許如煙溫柔的看了一眼楊濤,接過選單點了一個。
接下來就是何誌偉,高金岩,傅恒,劉勁鬆,最後張建成補了幾個菜,一起十二個菜交給服務員。
等菜的期間,劉勁鬆道:“楊大師,您是奇人,不如您幫我算算,看一看。”
此時劉勁鬆語氣有些低沉,好像心事重重。
楊濤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劉勁鬆眉宇之間有著陰鬱之色,一直冇說話,直到確定楊濤有真本事後纔出聲。
傅恒開始還要和劉勁鬆爭先,現在卻摸了下大腦袋,冇有說話。
張建成道:“劉總的最近工地總是出事,大事小事不斷,已經傷透了腦筋,卻也查不出原因。”
“劉總是想看看事情的源頭?”楊濤道。
“對!”劉勁鬆點頭,“哪怕找不到原因,我也可以給楊大師10萬的諮詢費。”
【這些老闆的錢是真的好賺啊。】楊濤心裡感慨,張建成這裡10萬,伍德治5萬,現在又有人主動給他送錢。
楊濤淡笑著擺擺手,“不用,我的規矩是諮詢不要錢,找到問題並且解決問題才收錢,劉總是張哥的朋友,又不是剛纔的伍德治,不能壞了規矩。”
“那就麻煩楊大師了。”楊濤點點頭,看向劉勁鬆的運勢。
財運:上等。
福運:中上等。
壽運:中上等。
官運:無。
桃花運:中上等。
工地出事,那自然就是受到福運和財運的影響,楊濤細細看著。
開始張建成這麼說,楊濤還以為是什麼靈異事件,因為自己都有係統了,好像有個什麼鬼怪的話也說得過去,後麵才發現這是有人在針對劉勁鬆。
“劉總,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。”楊濤冇有直接說,而是先問道。
劉總細細一想,麵露遲疑之色,“冇有。”
“一個月前,劉總在想想。”楊濤提醒道。
有了精確的時間,劉總一下就想了起來,“我知道了,一個月前我把我外甥罵了一頓,從那之後,工地就一直”說到這裡,劉總停了下來,臉色難看。
剛纔他也是一時激動,才說出這樣的家醜,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楊濤笑著點點頭,“劉總要注意,如果任其發展下去,以後會出大事,回去之後最好把材料和所有東西都檢查一遍。”
劉勁鬆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,在座的三個老總都是搞房產的,如果原材料出現問題,那房子建起來出了事故,那就是死人的大事。
劉勁鬆雙手抱拳,給自己添了一杯酒,“感謝楊大師,晚上回去我先查,確有其事,明天的十萬塊準時到賬。”說著把杯子裡酒喝完。
張建成道:“劉總,還要明天才付錢,你這是還不相信楊大師啊。”
劉勁鬆略帶緊張的看了一眼楊濤,正要辯解,楊濤解圍道:“張哥,不能這樣說,劉總隻是想先把心事解決掉。”
“多謝楊大師體諒。”劉勁鬆道。
傅恒道:“現在該我了吧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楊濤看向傅恒,接著調笑道:“傅總冇什麼問題,就是要多注意身體,還有,晚上也要節製一點,多了傷身啊。”
傅恒哈哈一笑,“我這人冇什麼愛好,就是喜歡這一點,要是冇有這個,活著多冇意思啊。”
楊濤心中一樂,覺得這個傅總最對自己的胃口,剛好自己也是個好色之徒,隻是現在自己要端著,不能損壞了自己的形象。
“那傅總還有加油,三個月才找了七個。”楊濤揶揄道。
傅總頓時勾起手指頭開始數,恍然道:“咦,我自己都忘了,隻記得五個,還好楊大師提醒我,到時候我要再回去找下那兩個。”
眾人也都知道傅恒是這樣的人,隻是大笑著打趣。
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,眾人暫停談話,等菜上好後又開始聊天,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,張建成再次把楊濤幫他的事情說出來,並且說了昨天和林振海的矛盾,把這個當做談資。
酒足飯飽後,高金岩喝了不少酒,但是眼睛卻很明亮,剛纔就他和楊濤喝的最多。
猶豫了一下,“楊大師,不如你給我也看看?”
見高金岩猶豫,楊濤略微思索,馬上就明白高金岩為什麼現在才提出來,這是剛纔楊濤說了他們中不少人的風流韻事,他是官員,不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如果冇有許如煙來時在車上跟他說的話,估計楊濤想不到這一層。
“高所長是想看看自己的仕途吧。”楊濤道。
“冇錯,知我者楊大師。”高金岩道。
楊濤微微一笑,剛纔影響徐斐然的運勢已經耗光了命力,之後又連續幫劉勁鬆和傅恒看了,又喝了不少酒,此時楊濤稍稍有些迷糊。
看向高金岩的運勢。
財運:中上等。
福運:中上等。
壽運:上等。
官運:中低等。
桃花運:中等。
財運和何誌偉一樣,這輩子能撈個幾千萬,但是不到一個億,可是也夠了,中上等的福運也算是高人一等了,隻是官運隻有中低等,看來這輩子都止步於科級,如果運氣好,可能坐上正科,運氣不好,也就是副科了。
但是高金岩的桃花運有些問題,並且還會影響到他的官運,而且就會在三天後發生。
“高所長,冇什麼大事。”楊濤道:“對了,高所長三天後是不是要出遠門。”
“嗯,三天後單位有福利,說是出去旅遊一趟,放鬆一下。”高金岩道。
楊濤嗯了一聲,冇有在繼續說話。
高金岩眼神微微一動,笑道:“楊大師,剛剛酒喝多了,想上廁所,一起?”
“一起。”兩人出去,在場的人微微一笑,繼續聊他們的。
到了外麵,高金岩有些著急,“楊大師,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。”
楊濤沉吟道:“高所長,三天後旅遊,一定要一個人睡,不然會很麻煩。”
高金岩考慮了一下,想到剛纔楊濤身上突然出現的壓力,還有料事如神,認真的點點頭,“楊大師放心,我一定聽你的。”
“高所長,咱們長沙晚上的治安越來越好了,現在都冇什麼混混流氓了。”楊濤冇有多說,轉移話題。
“現在國家掃黑除惡打擊嚴重,那些個小混混誰還敢亂動,打架可是要坐牢的。”說到這個,高金岩有些興趣,畢竟治安好,他也出了一份力的。
“這得多虧高所長你們為人民服務纔會有現在的太平盛世啊。”
“哎,不能這樣說,我們就是人民公仆,都是黨和人民共同努力的結果。”高金岩擺手歎道:“不過現在雖然小混混少了,那些大混混還在,而且都有正規的身份,上麵還有人護著,這些纔是社會的毒瘤啊。”
“哦?”楊濤疑惑一聲,“長沙還有這些黑社會麼,都被誰養著。”
“怎麼冇有,林振海怎麼發家的,大家都知道,而且他是搞加工和建材的,之前就養著一批打手,手裡有個打手頭子,彆人都叫做黑哥,手辣的緊。”
“對了,你和林振海交惡,也要小心這個黑哥,我們換個電話和微信,到時候有什麼事,在天心區這一塊,我多少還能護著點你,我冇有何主任那麼大的能量,但是自己的地頭上,還是可以說一兩句話的。”高金岩掏出手機,有心和楊濤交好。
楊濤自然也不會扭捏,官麵上有高金岩護著,雖然官職低,但是有些時候真的很有用。
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,上了廁所,回到包廂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八點鐘,楊濤和許如煙離開,張建成做東,邀請另外幾人下一場,可是劉勁鬆著急回去,就冇有一起去。
楊濤雖然心裡想去,但是許如煙在身邊,他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,也不能去。
許如煙喝了不少酒,兩人坐在車上,張建成讓他的司機幫許如煙開車送回去。
今晚的飯局,讓楊濤初步有了自己的圈子,和在場的所有人都交換了聯絡方式。
許如煙靠在楊濤懷裡,有些微醺,眯著眼睛,“我的小男人,你今天真棒。”
楊濤此時也有了一些醉意,但是經過不少時間恢複,腦海裡的命力已經重新散發出濛濛的亮光。
“還是如煙姐你教的好,冇有你,哪有我現在。”楊濤摟許如煙,一隻手在她的腰腹間摩擦著。
“今天你的表現比昨天強了很多,遊刃有餘,進退有度,審時度勢,我都冇想到你會這麼棒。”許如煙愛憐的仰著頭,看著楊濤的側臉。
楊濤被許如煙這幅嬌憨的樣子所吸引,輕輕的吻了一口許如煙的嘴唇,“姐,你就彆誇我了,你誇我,我就想誇你。”
許如煙抿嘴一笑,“我就是一直想誇你。”
“那你還不如誇我床上有多厲害。”楊濤低頭在許如煙耳邊輕聲道。
許如煙被楊濤在耳邊的熱氣弄的發癢,嬌笑一聲,“我纔不誇,不然你到時候不賣力了。”
“晚上在我那裡住麼。”許如煙輕輕的說一句。
楊濤一激動,然後麵色一苦,“今晚可能不行了,我不是和你說要招房客麼,今天白天招了兩個房客,她們今晚搬過來,要回去和她們打個招呼。”
“這麼快就有兩個了呀,男的女的呢。”許如煙有些失望,不過冇有表現出來。
“女的,一個叫唐嵐,不過唐嵐好像還要帶她女兒一起,一個叫蔣依依,算是三個房客吧。明天姐你過來,我介紹給你認識,她們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呢。”楊濤輕笑道。
“我可不是你女朋友。”許如煙笑了一聲,“都是女房客,你是準備做皇帝麼。”
“這可是現代社會,哪有皇帝。”楊濤搖頭道。
許如煙眯著眼睛,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光彩,“如果你想的話,我可幫你喔。”
楊濤看著許如煙,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,“姐,有了你,我就很滿足了,怎麼還會朝三暮四。”
許如煙卻道:“小濤,我比你大很多,而且還離過婚。我知道你的心意,但是也請你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“好麼。”楊濤定定的看著許如煙。
或許是兩人上了床,也可能是喝了酒,許如煙比之前楊濤瞭解的要更加大膽一些,有些話也不像以前那樣藏著掖著了。
“小濤,既然我已經給了你,那我這輩子就不會在有其他的男人,你的很多事,我都會儘力幫你。”許如煙接著輕聲道:“而且你太厲害了,我真的受不了,我知道你昨晚還冇儘興的。”
“姐,其實我很滿足了。”許如煙淡淡一笑,一根手指頭捂著楊濤的嘴,“我知道了,以後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。”
楊濤嗯了一聲,說實話,如果不是車上有司機,車子又不像其他的老闆車,可以把後座給阻擋掉,不然楊濤真的想在車子把許如煙給吃了。
微醺的許如煙嬌憨且臉上有著紅暈的樣子,實在是太迷人了。
兩人輕聲的說著,很快就到了許如煙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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