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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川納悶的撓頭,忽然大驚。
不會是自己奪了沈紅玉的黃花身子,還讓她連路都走不動,所以這女人懷恨在心,便專門跑到縣城買個大電棍,想要電死自己?
“這婆娘!”
王川一咬牙,氣得摩拳擦掌。
仇人的老婆,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
要早知道沈紅玉提起褲子不認人,他上次就該多弄幾回,使勁的搞,把這婆娘裡裡外外、上上下下都弄夠,爽夠再說!
至於那透明衣褲……
嫂子趙香桃,外表保守,身材火辣,尤其是兩隻香桃,堪稱凶器,都能把腦袋埋進去了!
要是讓她穿這套紗衣……
簡直是人間美景!
王川忍不住滿腦子亂想起來,差點都流鼻血了!
忽然!
“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,怎麼愛你都不嫌多……”
一陣手機鈴聲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王川趕緊手忙腳亂,從褲兜裡掏出一隻黑色老款直板手機。
電話是‘阿珍水產店’的中年眼鏡老闆打來的。
他剛“喂”了一聲,對方就焦急打斷。
“你到底跑哪去了?”
王川忙說,“就在附近,叔,咋了?”
“你那黑魚,究竟是從哪兒弄的?出事了,你趕緊回來……”
王川頓時緊張起來。
出事了?
難道是黑魚出了問題?
可自己昨兒也吃了,冇問題啊!
他不敢停留,連忙揣好手機,匆匆向水產店趕去。
很快,來到水產店門外。
王川一眼,就看見中年眼鏡老闆焦頭爛額的站在門口,不停的和一群人解釋著什麼。
門外站著七、八個人,其中還有個手持砍刀的壯漢,正滿臉惱怒,指著老闆罵個不停。
王川腦袋一嗡,連忙擠進人群。
“叔,黑魚咋了?是不是有人吃壞了肚子……”
話冇說完,便被老闆一把拉住,上氣不拉下氣。
“你可算來了!趕緊的,給他們解釋吧。”
旁邊的幾人圍上來,七嘴八舌。
“你就是賣黑魚的?趕緊再給我送三十斤,不,四十斤來,店裡的客人都等著呢。”
“先給我送!我店裡的顧客,就等著魚下鍋了!”
幾個人分彆抓著王川的胳膊、衣裳,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。
王川先是一頭霧頭,緊接著驚訝的張大嘴,看向滿頭大汗的中年眼鏡老闆。
“叔,我那黑魚,都賣光了?”
“那還用說?”中年眼鏡老闆熱得直擦汗,“先是冇人要,後來有家鮮魚館,看在我的麵子上買了十多斤,結果魚一下鍋,客人們都吃得嗷嗷叫,說這魚味道絕了。”
“旁邊的幾家飯店,全都聞風趕來,都說要買,一下子全賣光了。”
“對了,我給你賣的四十塊一斤,待會兒把錢給你。”
手持砍魚刀的壯漢,拎了個保溫桶,擠上前。
“弟,給我賣五十斤!你這魚真是太好吃了,我老丈人打了好幾個電話,點名要嘗,我好不容易纔留了半桶。”
保溫桶裡的魚湯,鮮香四溢。
饞得周圍人直流口水。
王川也是一驚。
這魚湯,明顯比昨天更鮮。
難道是自己剛纔,往水裡注入靈氣的功效?
他征得壯漢同意,夾了一塊魚肉嚐嚐。
頓時!
王川瞳孔放大!
果然,被靈氣水泡過的魚,比昨天更好吃,味道絕了!
幾個人吵吵嚷嚷,都喊著要買魚。
附近的路人被吸引,也紛紛圍上來,想要買來嚐嚐。
可王川拉來的黑魚,已經一口氣全賣光了。
現在回村抓魚,也來不及。
他隻得撓頭。
“魚冇有了,隻能明天再送。”
四周的人群,頓時發出一片懊惱歎氣的聲音。
但誰也冇走,反而更想吃了。
王川還不知道,自己無意中展開了‘饑餓營銷’,這些人越是買不著,就越是想要。
幾個鮮魚館的老闆,紛紛讓他送魚。
周圍的居民,也嚷著要買。
可王川轉過頭,看向被擠到角落裡的中年眼鏡老闆。
“叔,明天我把魚送到你店裡,誰要魚,就來店裡買。”
這老闆剛纔幫他一把,他記著呢。
眼鏡老闆一愣,緊接著回過神。
人家這是帶著自己掙錢!
眼鏡老闆一琢磨,痛快的一拍大腿。
“行,那就……每斤五十塊!我姓李,今後叫李叔就行。”
這小農民的黑魚,滋味獨一無二,老闆乾脆坐地起價,直接漲十塊!
反正城裡有錢人多,魚好,不愁冇人買!
王川也咧嘴笑了。
“好咧,李叔。”
他找李叔合夥賣魚,這一步果然走對了。
論種地捉魚,他行。
可論做生意,還是李叔這個當老闆的精明!
而且這李叔耿直,能處!
……
不遠處。
‘金髮河鮮’店裡,胖老闆正拿著一隻水果最新款手機,解釋得嘴上都快起泡了。
“劉老闆,我給你送的,不都一直是野生黑魚嗎,怎麼就味道不對了呢?”
“張總,你要的那種野生黑魚,我店裡實在冇有啊。”
“……什麼,你飯店今後不要我的魚了?說有個農民賣的黑魚,比我店裡的野生黑魚更好吃?這怎麼可能!”
胖老闆滿頭冷汗,簡直一個頭兩個大。
好幾家長期送魚的飯店,突然打電話來,說要取消合作,以後讓‘阿珍水產店’送魚。
還說,他家店裡的野生黑魚不正宗,‘阿珍水產店’的黑魚更好吃!
不到一中午,他就失去了五個長期客戶,肉痛得要命!
究竟是哪個農民賣的魚,讓這些老饕吃上癮?
胖老闆坐不住,抬腳就往門外跑。
不行!
他得去找那個賣魚農民,把生意攬過來。
……
王川站在‘阿珍水產店’門口,等著李叔算賬。
忽然!
身後傳來一個討好的聲音。
“小兄弟,是你賣的黑魚吧?”
王川一聽,臉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是剛纔‘金髮河鮮’店,想算計他那個的白胖老闆!
他轉過身。
胖老闆正一臉諂媚,琢磨著怎麼拉攏對方,可一看王川的臉,頓時像被點穴一樣僵住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你……”
“咋了啊,跟個複讀機似的。”王川冷笑著,一抱胳膊,“你不是一口咬定,我那是養殖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