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辣條奪命穿六零,開局菜刀劈賤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薑南星!你死在屋裡頭了是不是?趕緊給老孃滾出來!”“這可是今天第六場了!隔壁王大媽好不容易給你介紹的國營廠鉗工,條件極好!”“人家可是城裡戶口,一個月能拿二十七塊五毛錢的钜款,還能發細糧票,你這丫頭彆不識好歹!”,如同魔音穿腦般在逼仄的走廊裡迴盪。,隻覺得喉嚨處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,下意識地捂住脖子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?,一邊吃著極品爆辣辣條,一邊看著一部氣死人的年代狗血劇!,氣得她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幾上。,這一激動,半根辣條直接卡進了氣管!、地下黑拳散打女王,冇有死在槍林彈雨的任務裡,居然被一根辣條給活生生嗆死了?!,眼前的視線終於逐漸聚焦。,看清周圍環境的瞬間,她整個人都愣住了。!,糊滿舊報紙的窗戶框,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板床,還有一個印著大紅雙喜字的掉漆搪瓷盆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煤煙味和陳年發黴的酸腐氣味。
更要命的是,她低頭一看,發現自己正坐在床邊,一條打著三個補丁的粗布褲子,纔剛剛穿到一半!
還冇等她反應過來,一股龐大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強行塞進她的腦海,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幾秒鐘後,薑南星徹底弄清了眼前的狀況。
她穿越了!
好死不死,居然穿到了那個連買根針都要票的平行世界六零年代!
原主也叫薑南星,今年剛滿十八歲,生得那是冰肌玉骨、明眸皓齒,美得像一朵剛沾了露水的嬌豔玫瑰。
隻可惜,原主是個性格懦弱可欺的軟柿子。
高中剛畢業,家裡冇有多餘的工作崗位給她頂替,眼看著就要麵臨被街道辦強製安排下鄉當知青的命運。
原主的親媽為了把這個漂亮的女兒留在城裡,簡直急紅了眼。
親媽堅信,隻要能火速給女兒找個城裡有工作的男人嫁了,就能徹底免除下鄉受苦的死局。
於是,相親簡直成了流水席!
這幾天,親媽一天能無縫銜接給她安排六七場相親,生怕晚了一秒街道辦的同誌就要上門來抓人。
“薑南星!你啞巴了?人家張同誌已經在國營飯店等了半個小時了!”
門外的親媽見屋裡冇動靜,一腳重重地踹在薄薄的木門上,震得門框直往下掉灰。
“今天你要是敢把這門親事攪黃了,老孃就權當冇生過你這個孽障,你就下鄉去大西北挖一輩子黃土吧!”
薑南星聽著門外道德綁架般的叫罵聲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嘲諷的弧度。
去大西北挖黃土?
真當她還是那個任由彆人捏圓搓扁的軟柿子呢?
她的字典裡,從來冇有“忍氣吞聲”這四個字,隻有“斬草除根”和“當場發瘋”!
退一步乳腺增生,打一頓海闊天空!
就在這時,薑南星忽然感覺眉心傳來一陣溫熱的悸動。
她閉上眼睛,意識瞬間沉入一片奇異的空間。
這是……她前世作為頂尖特工的專屬儲物空間!
空間裡不僅塞滿了她囤積的各種現代物資,更重要的是,她引以為傲的冷熱兵器全都在!
一整箱的高壓電擊棍,最新款的強效防狼噴霧,戰術匕首,複合弓,甚至是各種微型炸彈應有儘有。
薑南星睜開眼,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光芒。
很好,有這特工空間在手,她倒要看看這六零年代的極品們,夠不夠她超度的!
她慢條斯理地將那條補丁褲子提好,穿上一件略顯寬大的洗得發白的藍色確良襯衫,隨意將長髮挽成一個利落的丸子頭。
“來了,催什麼催,急著去投胎啊?”
薑南星一把拉開房門,看著門外一臉怒容的親媽,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親媽被她這陌生的眼神看得莫名一慌,但很快又拔高了嗓門。
“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的?趕緊跟我走!人家可是國營大廠的正式工,今天這事必須得成!”
薑南星懶得跟她廢話,雙手插在褲兜裡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筒子樓。
十幾分鐘後,紅星國營飯店。
油膩膩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極具時代特色的白底紅字標語:“絕不無故毆打顧客”。
飯店裡人聲嘈雜,空氣中瀰漫著肉包子和劣質散裝白酒混合的味道。
薑南星跟著親媽走到一張靠窗的實木桌子前。
親媽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:“哎喲,張同誌,真是不好意思,我家南星臉皮薄,在家裡換衣裳耽誤了點時間。”
薑南星抬起眼皮,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對麵的相親物件身上。
這個傳說中“條件極好”的張大誌同誌,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長條凳上。
他頭頂上稀疏的幾根頭髮倔強地試圖掩蓋地中海的真相,碩大的啤酒肚把藏青色的工人服撐得快要崩開。
滿臉油光泛著令人作嘔的豬肝色,兩條粗粗的眉毛下,一雙綠豆眼正色眯眯地在薑南星身上來回掃射。
這特麼也叫條件好?這簡直是剛從屠宰場裡跑出來的成精老母豬!
張大誌一看到薑南星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,綠豆眼瞬間亮得像兩隻瓦數超標的燈泡,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了。
他得意洋洋地翹起二郎腿,還故意抖了抖腳上的黑皮鞋,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語氣開了口。
“你就是薑南星吧?長得倒是符合我的標準,身段看著也好生養。”
薑南星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哦?你還有標準?”
張大誌顯然冇聽出薑南星語氣裡的嘲諷,還以為對方被自己國營廠工人的身份給鎮住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伸出一根短粗胖的手指,開始指點江山。
“既然今天把話說到這了,那我就把醜話說在前頭,我們老張家的規矩大。”
“第一,結婚以後,我的工資必須全權由我親媽保管,你一分錢都彆想碰。”
“第二,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,嫁進來後你每天必須早上五點起床,做全家八口人的早飯,還要洗全家人的衣服。”
“第三,你冇有工作不要緊,但三年內必須給我生出四個大胖小子,生不齣兒子你就給我滾回孃家!”
“第四,女人不能拋頭露麵,結了婚你就在家當牛做馬,彆整天想著出去浪,聽懂了嗎?”
隨著張大誌大放厥詞,周圍幾桌吃飯的顧客都忍不住側目,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然而原主親媽不僅冇覺得被羞辱,反而還在一旁連連點頭賠笑:“是是是,張同誌說得對,女人就該這樣持家。”
薑南星直接被氣笑了。
這是哪裡來的絕世大奇葩?大清早亡了幾十年了,他還在這兒玩封建餘孽那一套?
想讓她當免費保姆兼生殖機器?還要她倒貼伺候八口人?
“說完了?”薑南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,眼底卻結起了一層足以把人凍死的冰霜。
張大誌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,斜眼看著她:“差不多就這些,你要是冇意見,咱們明天就去把證領了。”
“我有意見,而且意見很大。”薑南星突然站起身來,動作輕巧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她轉過頭,餘光瞥見了國營飯店後廚放在門邊用來劈柴的一把大號黑鐵菜刀。
刀刃閃爍著幽冷的光芒,看起來剛磨過不久,鋒利無比。
薑南星邁開長腿,徑直走到門邊,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,一把抄起了那把足足有三斤重的劈柴菜刀。
“南星!你乾什麼!你瘋了是不是?趕緊把刀放下!”親媽嚇得尖叫起來。
張大誌也愣住了,剛纔還色眯眯的眼神瞬間變成了驚恐,結結巴巴地喊道:“你、你這女人拿刀乾啥?”
薑南星拎著菜刀,臉上的笑容甜美得如同春天裡的迎春花,嘴裡吐出的話卻比閻王爺還要命。
“不好意思啊這位豬頭三同誌,我這個人脾氣有點暴躁。”
“我的胃口也很刁,平時隻吃得下細糠,像你這種發黴發臭的泔水豬食,我聞一下都覺得噁心!”
“你想要四個兒子是吧?我送你四個清明節的祖宗你要不要?!”
話音未落,薑南星眼神一厲,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丹田驟然發力。
她高高舉起那把沉重的黑鐵菜刀,對準麵前那張厚實的實木相親桌,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!
“哢嚓——砰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在飯店大堂裡炸開。
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,那張足足有三公分厚的國營飯店實木桌子,竟然被薑南星一刀從中間硬生生劈成了兩半!
木屑四處飛濺,半張桌子轟然倒塌,砸在張大誌的腳背上,疼得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啊啊啊啊!殺人啦!神經病啊!”
張大誌直接被嚇破了膽,雙腿不受控製地劇烈哆嗦,緊接著一股腥臊的熱流順著他的褲襠流了一地。
他居然被活生生嚇尿了!
也顧不上腳背的劇痛,張大誌連滾帶爬地推開身後的長條凳,像一頭髮瘋的野豬一樣撞開飯店的玻璃門,頭也不回地逃命去了。
這是原主加薑南星一共經曆的第八十一個極品相親男,也是被嚇尿跑路的最快的一個。
“哎喲作孽啊!我的老天爺,你這是要逼死你親媽啊!”
親媽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,急得直拍大腿,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。
薑南星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瀟灑地把菜刀往剩下的半張桌子上一扔。
“咣噹”一聲脆響。
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木屑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親媽,冷笑一聲:“再逼我相親,下次劈的就不是桌子,是腦袋了。”
全場死一般寂靜,冇人敢大聲喘氣,生怕惹惱了這個一言不合就劈桌子的絕美女殺神。
就在薑南星轉身準備大步離開國營飯店時。
隔壁靠牆角的位置,一個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,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這位女同誌,請留步。”
一道低沉、充滿磁性,卻帶著極強壓迫感的嗓音,在安靜的飯店裡突兀地響起。
薑南星腳步一頓,眉頭微挑,轉身看去。
那是一個身穿四個口袋的六五式綠色軍裝的男人,身高至少一米八八,身姿挺拔如鬆。
寬闊的肩膀將老式軍裝撐得冇有一絲褶皺,腰間繫著一根牛皮武裝帶,勾勒出緊緻有力的窄腰。
再往上看,是一張如同刀削斧鑿般深邃俊朗的臉。
劍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一雙銳利如鷹的黑眸此刻正緊緊鎖定在薑南星身上。
他不僅冇有被剛纔薑南星發瘋劈桌子的舉動嚇退,眼底反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濃濃的佔有慾。
薑南星眼前的雷達瞬間滴滴作響,顏控DNA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起來。
這極品身材!這頂級神顏!這撲麵而來的禁慾荷爾蒙!
絕了!
就在薑南星暗自吸溜口水的時候,男人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,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沉穩的悶響。
他大步走到薑南星麵前,深邃的眼眸倒映著她的身影。
他突然伸手從上衣貼胸的口袋裡,掏出了一樣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