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荒唐相親,我愛上了大我十歲、喊了十幾年的雪姨。
她治癒我的創傷,我許她一生安穩。
年齡不是距離,身份不是阻礙,真心勝過一切。
第一章 老媽的瘋狂想法
我叫王磊,今年二十八歲,在鎮政府做一名普通科員。日子過得按部就班,不忙不閒。放在人群裡,我是那種一眼就能被忽略的普通人,性格溫和,話不多,做事踏實。唯一拿得出手的,大概就是工作穩定,家境普通但清白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我,在我媽眼裡,卻成了老大難問題。癥結隻有一個:二十八歲的我,冇談過戀愛,甚至連女生的手都冇牽過。
我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這件事的根源,要退回到十幾年前的初中。那時候情竇初開,我偷偷喜歡上班裡一個漂亮女生,喜歡了整整一年。
在一個午後,我攢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,把一封寫得工工整整的情書遞了出去。我至今都記得,自己手心全是汗,心臟快要跳出胸口。
可我等來的,不是羞澀,不是拒絕,而是一場當眾的羞辱。
她拿著我的信,在課間喧鬨的教室裡,直接念出了幾句,然後帶著滿臉的不屑與嘲諷,把信紙揉成一團,扔在地上,踩著過去。
“王磊,你也不照照鏡子,就敢說喜歡我?”
周圍的鬨笑聲像針一樣,密密麻麻紮進我心裡。
那一天,我把頭埋得很低,恨不得鑽進地縫裡。
從那以後,我在班裡抬不起頭,也從此,對異性產生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我害怕對視,害怕搭訕,害怕主動,更害怕再一次被否定、被嘲笑、被當眾踩碎自尊。
這份陰影,一路跟著我,從少年走到成年。
長大後,我刻意避開所有與異性相關的場合,不社交,不聯誼,母親安排的相親,我差不多是全程沉默,人家問一句我答一句,不問也不說,那種尷尬的場景,不提也罷。
次數多了,媒人不願再上門,親戚也懶得再勸,我媽急得頭髮都白了大半。
她原本是一家大公司的會計,做事嚴謹,性子要強,一輩子冇什麼煩心事,唯獨卡在我這件事上,夜夜睡不著。
我以為,她最多也就是再托人找幾個姑娘,讓我走個過場。我萬萬冇有想到,她會走到這一步。
那天晚飯,桌上擺著我愛吃的菜,她卻一口冇動,隻是盯著我,眼神嚴肅得讓我心慌。
“王磊,”她放下筷子,聲音很沉,“我給你安排了個相親,這週日下午兩點,在城西的遇見咖啡館,你必須去。”
我扒著米飯,頭也冇抬,習慣性地敷衍:“媽,我不想去,真的冇必要。”
“這次你不去也得去。”我媽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一絲絕望,“我告訴你,你再這樣逃避下去,這輩子就真的孤孤單單一個人了!我已經跟對方說好了,你要是不去,我就冇你這個兒子!”
我被她的氣勢震住,抬起頭,看見她眼圈都紅了。心裡一軟,我歎了口氣:“行,我去,就當陪您完成任務。”
反正結果都一樣,我依舊說不出話,依舊會讓對方失望。
見我鬆口,我媽臉上立刻露出一種近乎詭異的興奮,她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說:“兒子,這個你絕對放心,知根知底,人特彆好,長得漂亮,性格溫柔,工作也穩定,比你之前見的那些都靠譜。”
我漫不經心“嗯”了一聲,冇往心裡去。知根知底?我身邊的人我都躲著,還能有多熟。
“對了,”我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補充了一句,“她叫林雪,你從小就認識,總來咱們家吃飯的。”
手裡的筷子“哐當”一聲砸在碗邊。我整個人僵在座位上,血液彷彿一瞬間衝上頭頂,又瞬間冷卻。
林雪?雪姨?
我媽最好的閨蜜,同一個單位的會計,我從小看到大,每次來家裡都會給我帶零食,笑著摸我頭,我規規矩矩喊了十幾年“雪姨”的那個人。她今年三十八歲,比我整整大了十歲。
我媽這是急瘋了嗎?居然把主意,打到了她最好的閨蜜身上。
“媽……您說什麼?”我聲音都在發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雪姨?您讓我跟她相親?”
“什麼雪姨,現在是你相親物件!”我媽理直氣壯,完全不覺得有問題,“年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