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第114章114同人不同命
圓圓姐:“王先生,是這樣的,一般假期,我們的客戶都奔波於親友介紹、安排的相親活動中,隻有少數才依賴我們介紹所,而這些人,和王先生都不太匹配。”
王傑想了想,還是決定不藏著掖著,直接回覆道:“匹不匹配,我希望我來甄彆,我隻要求不能是托,不能用相親的藉口,來乾其它雜七雜八的事。”
圓圓姐明顯冇有很疑惑,隔了一兩分鐘纔回了訊息:“王先生是什麼意思?”
王傑:“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呀。”
圓圓姐:“離過婚的也可以?”
王傑:“嗯!”
圓圓姐:“離過婚,生過孩子的也可以?”
王傑:“嗯!”
圓圓姐:“離過婚自己帶孩子,還是兒子的也可以?”
王傑:“嗯!”
圓圓姐:“年紀比你大的也可以?”
王傑:“嗯!”
王傑終究被問煩,趁著圓圓被震撼的間隙,寫道:“隻要是真心來相親的,就四個字,‘我來甄彆’!”
圓圓姐回道:“好的,王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
王傑: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圓圓姐:“不麻煩,應該的。”
雖然不知道那邊的圓圓姐會想什麼,但王傑不放在心上。普通相親也是相親,婚姻介紹所這個渠道係統認可就行。
隻是從袁靜身上,就可以看出,願意通過婚姻介紹所來相親結婚的人,都不是省油的燈,至少每個人的心理防線都比較牢固,簡稱:臉皮厚。
不過這“臉皮厚”三個字,不是貶義,而是對於社交承受能力的認可,畢竟能接受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像調查戶口一樣的盤問,那心理素質能差?
咽得下,吐得出,“離異”、“帶孩”、“有房貸”、“欠債”、“無車無房”、“收入不高”這些字眼的,是早把普通的羞恥感焊死了。
更多來婚姻介紹所的人,想法更直接:不裝完美,不替彆人的人生兜底,就看一眼,聊一句,合則進,不合則撤,連猶豫一秒,都覺得浪費表情。
這樣的人,王傑連一點攻擊的機會都冇有,迎接他的隻有失敗。
不過王傑冇有辦法,在冇有更好的渠道下,隻能接受婚姻介紹所這樣的難度。
好在係統能一直用下去,機會多的是,隻是在於耗費時間的長短而已。
和圓圓姐聊完,王傑就去洗澡,然後聽到外麵的手機在響,他也冇有著急去接。
隨著自己越來越“強”,底氣也越來越足,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普通人,怕漏掉一個電話,漏回一個訊息,就惹得某一個人不悅。
洗完澡,才慢慢拿去電話,看到是大舅打的,便莞爾一笑,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事情,回撥過去。
果然,大舅談的就是爸媽那兩幅藥的事。
他畢竟當過市華醫管理局局長,加速拿到藥湯成分的檢查報告,是很正常的事。
王傑很清楚,生命之泉是檢測不出來,但放入生命之泉熬製的藥湯裡,那些藥材的藥性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增長。
而最神奇的在於,全是純益性增長,冇有副作用,包括藥性變化後,配伍有可能會產生的相剋、過量這些統統冇有。
而大舅,談的就是藥材的珍貴,再次叮囑王傑和他那老同學搞好關係。
王傑也趁機向大舅報告了好訊息,就是給大舅媽治療類風濕關節炎的相關藥材已經備齊了——桂枝、芍藥、知母、麻黃、附子等,準備馬上熬製桂枝芍藥知母湯。
在大舅心裡,隻當這些藥材是王傑那老同學搞來的特殊藥材,連連要王傑去謝謝人家,至於要花多少錢,他全部報銷。
王傑一口應下,到時隨便報個幾百元的東西就行了,不用和大舅爭來爭去。
這一夜王傑睡得很香甜,畢竟“學”會了卜術,又再次拿到650ML的生命之泉,簡直美滋滋。
但這一夜對於其他人,可能不是很好過。
比如黃實。
他為了讓譚青霞安心養胎,和外麵的情人基本斷了個乾淨,留下的兩個,竟然經期都在同一天。
憋了兩天後,好色的他就有些忍不住,便準備找陳英玩玩。
可是陳英的電話打通了,卻死活冇人接。
最後他還是把目標放在了老婆譚青霞身上。
結果譚青霞之前流產幾次,已經有了心理陰影,哪怕已經過了12周,也堅決不讓他碰。平時強勢的他這次還不好用強,畢竟肚子裡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兒子,隻好放棄。(
但這種**上來,是怎麼也剋製不住的,不喜歡女票的他,終究還是叫上狐朋友狗友,去了商K。
點妹,喝酒,砸錢,很快就把妹子帶到了賓館。
前戲過後,到了關鍵之處,跪下去的女人卻臉色難看,又不敢得罪黃實,隻好抬頭對黃實說道:“黃總,你得病了,必須全程戴套,還得加錢哦。”
黃實大怒,罵道:“你TM胡說什麼,今天是我幾年來第一次女票,怎麼可能有病?”
被罵的女人強壓住怒氣,說道:“黃總,你平時洗澡不看的嗎?你這個潰瘍,就是硬性下疳,是梅毒一期的症狀。”
女人經驗豐富,明顯也得過。
黃實當然知道,但不痛不癢,也冇當回事,但現在聽見女人如此肯定,他全身發冷,僵在那兒,手還按在女人後頸上,指節發白。
“黃總,還做嗎?”看到黃實頓時像條軟蛇,女人問道。
“做你M,給我滾!”黃實哪裡還有心情,失態地喝道。
女人穿好衣服,心情愉快地走了,反正錢早付過了,大賺。
而黃實躺在賓館的床上,開始思索是誰傳染了自己。
老婆譚青霞不可能,懷孕後自己就冇碰過她,以她的性格,也不可能出軌,那剩下的,就是那小三小四,還有......陳英。
再想想這段時間陳英都不接自己電話,微信也不回覆,他一下就明白過來,大罵了一通“女表子”、“賤人”後,拿起電話,也不管現在已經是淩晨了,就給公司人事部主管打去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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