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聽說有個公司來談判外包專案,結果跟齊總杠上了,都以為是齊總的紅顏知己,結果後麵又什麼都沒打聽出來。
今天這麼一看,的確是有故事啊。
齊總明顯對那個女人感興趣,居然跟人一起拚酒。
這年頭,藉口喝醉酒在一起的多了去,大家也都保持著沉默。
一開始都覺得有門兒,可後麵看出來不對,這哪是灌醉了好發生點什麼,簡直就是不要命拚酒。
向卿跟齊嵩一人一杯的喝,盯著對方好像在賭氣,誰先不喝誰就輸了。
這不對啊。
李婷婷拉住向卿:“卿卿姐,別喝了。”
那邊也有秘書拉著齊嵩:“老闆,您胃不好,別喝這麼多酒。”
這才養了一年,在自己公司的飯局上,居然也能喝這麼多。
兩人都喝了一瓶了,還有再喝的趨勢。
這特麼哪是看對眼兒。
簡直就是在看仇人,喝不死對方不罷休。
“放手。”
“你別管。”
兩人紛紛扭過頭,拿過杯子倒上,向卿當然比不過一直在酒桌上的齊嵩,她拿酒瓶子的手都在抖。
齊嵩冷笑:“怎麼喝不了?不行就直說啊,我很大方的。”
“不行的是齊總吧,要不我給個麵子認輸,讓齊總下台。”
“雖然你很希望我下台,可我偏不如你的願,來,接著喝。”
“來就來,誰怕誰!”
這個時候兩人已經站起來,一手拿著紅酒瓶,一手拿著杯子。
火藥味兒十足。
向卿覺得杯子礙事兒,直接拿過瓶子:“有種吹瓶兒啊。”
“來啊。”
齊嵩擼起袖子,也跟著拿瓶子。
忽然齊嵩旁邊的男人站起來,連忙打圓場:“還不快拉住他們兩個,上醒酒湯。”
現場除了齊嵩,就是這個男人職位最高,紛紛過去拉人。
其實並不是沒人知道往事,隻不過走出回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特別是那些深入骨髓,難堪的記憶。
場麵變得有些混亂,兩個喝醉酒的人在發酒瘋。
李婷婷抱著向卿,急得腦門冒汗,總經理怎麼還不來啊,她要頂不住了。
下一秒,包廂門開啟,何太鯽黑著一張臉衝進來,一把將向卿手裡的紅酒瓶拿開:“向卿你想死嗎?”
“要死也是他先死。”
向卿醉醺醺指著對麵的齊嵩,她站都站不穩,還記得罵人。
對麵的人好不到哪裡去,扯開高階西裝,盯著她:“老子不會如你的願,別想詛咒我。”
“幼稚,五年過去齊嵩你還這麼幼稚,隻會灌女人酒的垃圾。”
向卿一邊拽住何太鯽的胳膊,一邊對齊嵩豎中指。
何太鯽很想蓋住她的臉,把人拖走,實際上他也這麼做了,用西裝外套把人裹在裡麵,拖著人離開包廂。
齊嵩眼睜睜看著人離開,最後裝醉倒在椅子上,閉了眼睛。
如果喝酒就能忘記一切,該多好。
——
何太鯽拖著醉酒的女人離開,想到剛纔看到的場麵,心底一陣的怒氣。
真不知道他過來幹嘛,留著她再續前緣不好嗎?
“總經理。”
李婷婷跑出來,手裡還拿著向卿的包:“卿卿姐喝這麼多,怎麼回去啊?”
何太鯽拿過那個包,淡定的說:“你回家,這裡交給我。”
“這不太好吧。”
李婷婷一臉為難,好歹卿卿姐醉酒了,她不能交給一個男人啊。
看出來她的擔心,何太鯽戳了戳懷裡女人的臉:“喂醒醒,我是誰?”
向卿醉醺醺的睜開眼:“你是一條魚。”
何太鯽黑臉,揪著她的臉,磨牙說:“我送你回去,行不行?”
“哦,再順便給我煮個湯圓吧。”
向卿幾乎是靠在他懷裡,整個人軟成一灘泥。
何太鯽冷冷回答:“沒有湯圓。”
“冰箱裡有,我買了的。”
“嗯,你要是半路敢吐的話,我就把你扔在大街上。”
何太鯽也沒有跟李婷婷解釋什麼,直接攔車走了。
留下李婷婷一個人在風中淩亂,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重要的秘密。
什麼湯圓,什麼冰箱裡有,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哈哈哈···
——
何太鯽抱著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回家,冷著的臉能凍死人。
說了別吐,還是吐了一車,害得他被司機埋怨,還多給了不少錢。
他把人扔在沙發上,轉身去洗手。
“我要吃湯圓。”
向卿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,要死不活的樣子。
何太鯽脫掉被弄髒的衣服,走出來看著她:“自己回房間洗澡睡覺。”
“可是我想吃湯圓。”
向卿眼巴巴的看著他,又乖又可憐。
呲,何太鯽轉身去了廚房,拿出速凍湯圓扔在鍋裡煮。
他走出來看著她:“為什麼要跟翼天簽合同?”
“這不是你們費心纔拿來的專案嗎?你朋友還因為這個喝多了住院。”
向卿神色黯淡:“我不想因為我,讓你們的苦心白費。”
他神色動了動,說:“傻裡傻氣的,還學跟人拚酒。”
何太鯽把煮好的湯圓拿過去放在茶幾上:“吃了。”
“哦。”
向卿倒是乖乖的吃東西,一點都不鬧騰了。
何太鯽一直站在一邊看著她吃完,不耐煩的開口:“回去睡。”
她放下碗,翻身躺下睡了,隻不過是睡在沙發上。
男人走過去,手指戳了戳她的臉:“回你房間睡。”
不過睡著的女人,怎麼會理他。
何太鯽轉過身不想理會她,徑直去洗了個澡,最後坐在房間裡看手機。
看了半天沒什麼睡意,站起來去了客廳,看到那個睡的規矩的女人,又乖又聽話。
他看了半天,彎腰把人抱回主臥室放下,用毛巾給她擦了擦弄髒的嘴角,還有衣服上的嘔吐物。
忙活了半天,何太鯽覺得自己又在多管閑事,帶她回來就不錯了。
他眼角餘光注意到旁邊的眉筆,然後拿過來比劃了兩下,嘴角微微上揚,這就當做是他收的利息。
第二天,向卿頭痛欲裂的醒過來,她做了一個噩夢:夢到自己跟齊嵩打了起來。
她捂住腦袋:“這算是什麼夢啊。”
不過她想起昨天酒桌上,最後她居然跟齊嵩拚酒,還對罵來著。
阿西吧,丟臉丟到姥姥家。
向卿爬起來看了一眼手機,瞬間酒醒了,已經11點,她嚴重遲到曠工!
她煩躁的爬起來,給同事發了一條微信:“今天什麼情況,我昨天喝多了,睡過頭。”
“沒關係,總經理給你請假了。”
“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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