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寒是多優秀的人啊。
何啟東纔不相信,他會找不到老婆。
“我們謝總挑人。都知道謝總是從寒門爬滾打起來的,他怕隨便找個老婆算計他的財產,對他也不真心,就像夏俊傑這種人,跟他結婚隻未算計。”
這麼說來,何啟東覺得也有些道理。
何啟東:“我上哪裡去介紹老婆給謝寒?”
是個難得的好男人。
商陸不也說了,謝寒這種好男人當婿是最合適的,比李遇都靠譜。
正是何啟東犯愁的時候,何助理又說,“何先生,你認識的人多,靠譜的孩子肯定是有的吧。實在是沒有,等陶陶和夏俊傑離了婚,也是可以的。”
而且是離了個大譜。
許助理:“那有什麼,我們謝總提著風險幫,以相許,不是正好。”
許助理:“謝總說了,他結婚隻為應付他母親,不用考慮問題。要考慮問題,他早談了,為什麼多年來一直不談。他這種隻顧事業的人,就沒想過談說。”
許助理:“況且,秦小姐經歷過夏俊傑一事,肯定也是被傷的人,也不會再談的事了,對吧?”
許助理:“兩個人各取所需,都能幫到彼此,剛剛好。”
許助理:“秦小姐雖然殘廢了,但是家世好,家風家教都好,是真正的大家閨秀,肯定不會算計我們謝總的錢財。我們謝總也實力相當,自然也不會像夏俊傑一樣算計秦家的家產。”
許助理:“謝總再是人,這種擔風險的事,肯定也是要有利於自己的地方,他才會考慮的。”
許助理:“何先生,你說是吧?”
許助理在心裡暗挫挫地想,謝總可不就是屬狐貍的嗎,而且還是專門會釣魚的釣係狐貍。
兩人對話的時候,秦陶陶始終不參言。
但說起若是要嫁給謝寒這樣優秀的人,倒是有了深深的自卑。
許助理見始終不說話,特意看了一眼,“秦小姐,你回去也好好考慮考慮吧。”
許助理:“我們夫人說了,隻要謝總能娶個的回去,就是歪瓜裂棗也認了。況且,秦小姐也別如此妄自菲薄,你這般優秀,家世好,容貌好,人品好,樣樣都好。”
何啟東便和許助理打了聲招呼,推著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,何啟東坐在車裡,幫秦陶陶分析著。
“他辦事牢靠謹慎,在歐洲又有關係。夏俊傑的工廠又在歐洲。”
“但你小姨父在歐洲到了重創,險些丟了命。”
“第一步,讓你謝叔找關係,要求夏俊傑變更法人和東,以後你纔不會被牽連進去,背一債。”
“然後,下個月的婚禮上,新郎變你謝叔。你完全離苦海,你爸就不會犯心臟病。”
何啟東:“你謝叔的媽媽也就五十多歲,你一聲阿姨都可以,有些不合適了。再說,謝寒為人正直,他母親的人品肯定也是好的,自然不會因為你的殘缺而瞧不上你。”
連續考慮了三天,秦陶陶終於想通了。
何啟東問:“你想通了嗎?”
何啟東: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此時的謝寒正在公司的大樓裡工作著。
何啟東向來覺得,以前商陸和秦森的辦公司夠大夠豪華,視野夠好了,沒想到謝寒的辦公室視野更廣。
外麵的港口船隻不斷,繁華眼。
謝寒點了點頭,走到二人麵前,“何兄,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