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雖是如此說,可是陶陶心裡還是自卑的。
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總不能因為從小在豪門,就一直坐在椅上,去當一條要靠父母養活的寄生蟲吧。
如今雙高位截肢,連賺錢養活自己都問題,又如何為一個優秀的人,去站在閃閃發的舞臺上?
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登上舞臺了。
沒了,想要重新站起來,何其的艱難。
那力量支撐著自己,又在心裡暗暗為自己加油打氣。
謝寒看看了病房裡的人,又看向秦陶陶,“你男朋友沒有來嗎,他在哪裡?”
秦森忙解釋,“陶陶出事的時候,俊傑在國外談生意。”
話說到一半,謝寒打住了。
連他的語氣,也變了一些,帶著些許對夏俊傑的理解,“他是不是有什麼原因,被絆住了?他應該也很著急。”
病床上的秦陶陶,沒有再說話。
但唯獨。
也自知,殘缺的,是留不住好的的。
臨走之前,他看了一眼陶陶,又對側的秦森說,“秦兄,最近這段日子我都在京都談生意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盡管我。有空我也會常來。”
謝寒搭著秦森的肩,往外走,“讓陶陶休息,我們出去說。”
陶陶回了個肯定的眼神,“嗯!謝謝叔叔。”
謝寒問,“醫院裡麵都打點好了嗎,我在這裡有人。”
謝寒又問,“那陶陶後的康復治療,有方案了嗎,立專家組了嗎?我可以幫忙,我伯父剛好是這家醫院的院長。”
“侄”兩個字,讓謝寒的眉心不由蹙了蹙。
晚上的時候,謝寒沒有再進病房,他怕打擾陶陶休息。
那個時候,宋薇在病房裡給秦陶陶洗子。
謝寒站在門外,向秦森詢問了一些況。
隻是,著閉的病房門時,眼神總是像要碎了似的。
秦森:“不用來那麼勤,也耽誤你時間。你的心意,你侄已經收到了。”
謝寒前腳來,夏俊傑便從機場趕過來。
見到未來的嶽父大人,夏俊傑眼裡泛著淚花,焦急又急切地問,“秦叔,我回來了,陶陶在哪裡?”
他像是一個長者一樣,質問,“出事當天,你怎麼不想辦法趕回來。你心裡有沒有陶陶?”
夏俊傑一個勁兒地說著對不起。
秦森想來,這孩子其實也是在意陶陶的吧,隻不過當天確實是因為極端天氣,一直趕不回來。
否則在等天氣好轉的時間裡,他就不會離開機場,而是選擇去簽了合同。
陶陶說起,要讓他轉告夏天難傑,要和他分手時,他是同意的。
秦森:“陶陶不想見你。”
“秦叔,你讓我去見陶陶好不好。”
“我要告訴,就算失去了雙,我也不會嫌棄,會照顧一輩子的。”
但他的教養,讓他沒說出這句話,而是委婉道,“俊傑,陶陶都這樣了,也不願意拖累你。你們倆分開吧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