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遇想說,上一次他把喬長安一個人丟在歐洲,讓一個人麵對懷孕時的孤獨無助,是他不對。
沒有照顧小產坐月子,更是他的不對。
這一胎他想好好地陪在的邊,直到生產,直到坐完月子,一直好好地疼和疼他們的寶寶。
哽嚥了許久,李遇唯有抱喬長安,才覺得心裡沒那麼慌。
想告訴李遇,很早之前就想給他生個孩子。
但這些話也卡在的嚨裡,無法說出口來。
他握住的雙肩,迫抬頭,“安安,你喜歡男孩還是孩兒?”
解釋,“因為男孩兒可以像你,跟你一樣,是小版的爸爸。”
喬長安不高興了,“你在胡說什麼,我們不會再分開的……”
當天晚上,兩人約了兩邊的父母。
兩家人坐在一起,一邊吃烤,一邊聊著天。
端到麵前的時候,那上麵還滋滋滋冒著油。
又給兒倒了一杯紅酒,遞過去,“安安,這是你爺爺在時親自釀的葡萄酒,配上這塊烤豬排纔是絕配。”
喬蕎發話了,“沒事的阿遇,喝一點,不會醉人。烤要配點酒。”
眾人一愣。
他知道阿遇和安安並未做好要當父母的準備,否則也不會一直遲遲不結婚。
這生孩子更不在計劃之中。
怕安安意外懷孕,要是再去打胎傷,他多次讓人給二人送避孕套。
喝著紅酒的喬蕎把杯子放下來:“怎麼就懷上了?”
喬蕎:“不是,他們一直有避孕的。”
喬長安:“是的,媽媽,爸爸,小姨,小姨父,我和阿遇想辦個婚禮。明天週一,我們就去領結婚證。”
李遇也不知道安安的計劃這麼快。
所以聽了這話,他驚喜地向安安。
安安回了一個“真的”的眼神,兩人四目相對,彼此眼中都有了激復雜的淚花。
兩姐妹對視著彼此,喬蕎說,“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。”
喬蕎流出高興的淚花,“我這是要當外婆了啊。”
等大家都在高興地聊著婚禮的事時,商陸和李遇單獨呆在一起。
李遇不說話。
商陸把杯子拿走,“還是別喝了。”
最終把酒杯放到桌子上,“姨父,安安的師父已經把化解的辦法給我了。我也照做了。本來不準備告訴任何人的,但是安安懷孕了,我很害怕。”
雖然商陸不知道這化解的辦法是什麼,但聽李遇這口氣,準不是什麼好事。
回應商陸的,是李遇側過頭來遞給他的一抹染盡哀愁的痛苦眼神。
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仍舊覺得口抑,難以呼吸。
“這一次,如果安安執意要救夏如初,我可能沒辦法當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了。”
李遇:“師父的意思是說,就算會祝由,能起死回生,也不能擅自介紹別人的因果和命運。如果安安救了夏如初……”
李遇:“安安救了夏如初,可以不必替承擔因果,但得由別人來承擔。”
李遇點了點頭,最後垂下腦袋,無比痛苦道,“我說過以後要保護好安安的。我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他與兄弟們之間的,就像安安與君澤之間的兄妹一樣。
這確實是很難的選擇。
他不想自己未來的婿出事,“我去勸說安安。讓不要救如初那孩子。”
那樣安安肯定會考慮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