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通電話是要打給喬蕎的。
撥出去的時候,他對著駕駛室裡開著車的喬長安,威脅道:
這件事不能鬧得沸沸揚揚。
爭搶中,手中的方向盤不太穩。
喬長安踩了個急剎車,還是晚了。
好在這是小區裡的道車道,又是大晚上的,前後並沒有行駛的車輛。
電話已經被喬長安掐斷了,但李遇還是把手機搶過去。
看著閃爍的回電,李遇通紅的眼裡全是淚水,“你永遠不知道你母親為了等你回來,了多罪,吃了多苦。你做這樣的決定,必須有知權。”
他吼道,“如果換作是你,你最親最的人要去承擔別人的因果,要替別人去死,你能冷靜嗎?”
那是秦君澤在拍打著車窗。
吵架吵到撞車的程度。
“下車。”秦君澤不放心,“我送你們回家,車子一會兒讓保險公司過來理。”
他開車時,時不時地向車的後視鏡。
全程回去的路上,李遇一張臭臉似在賭氣。
到了漢京九榕臺,喬長安看了看開車的秦君澤,“君澤哥,先送他回家。”
車子正好先到喬長安家的別墅門口,秦君澤踩了剎車,回頭著喬長安,“長安,要不你先下車,我和李遇聊聊。”
但並沒有把車門關。
“喬長安,你來真的是嗎?”李遇痛心地看著眼前一意孤行的人。
要救夏如初沒錯。
可人活在世上,總要分人輕重緩急和主要次要。
這樣的決定本就是錯的。
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但你不會……”
“可我不會接。”李遇下了車。
“你要做什麼決定,我也左右不了你。”他又說,“但是如果你出了什麼事,我也不會獨活。”
但他也無法支援的決定。
說完,他便走了。
駕駛室裡的秦君澤,全程都沒有聽懂這兩人在說什麼。
可這兩個人吵架時,為什麼老你死我活的?
“沒什麼。”喬長安從樹影下回目,“我們倆經常這樣吵,明天就會和好的,放心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喬長安解釋,“真沒有。”
否則李遇為什麼會說喬長安會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他也不會獨活?
百思不得其解。
又說,“真沒什麼事,隻是李遇習慣了一吵架就你死我活的。你又不是不瞭解他,毒得很。”
朝秦君澤揮了揮手,喬長安便進去了。
“爸!”
“你媽在你小姨那兒。”商陸問,“不,要不要吃點什麼,爸去給你做?”
李遇家。
兩人好像是聊著他和喬長安的婚事,聊著他們要是有孩子了,大家一起帶孩子的話題。
李遇走近,“大姨,我剛剛不小心按到了,沒什麼事。”
李遇:“結婚的事主要是安安不著急。”
回答喬蕎的話時,語氣也帶著一沉悶。
雲舒:“你又欺負安安了?”
走了兩步,他又回頭看著喬蕎。
李遇不敢想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