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離婚的決心已定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兩口子一邊準備晚飯,一邊聊著。
他邊摘邊問,“喬蕎,宋薇離婚是離定了?”
商陸把摘掉的蔥,扔進垃圾桶裡,又說:
喬蕎說,“哪裡隻,薇薇他們那套房子,現在要賣**百萬了。”
房子是婚前買的。
陳亞軍死活不承認,當初房子的首付是宋薇出的。
喬蕎一邊切菜,一邊又說:
“不過薇薇也沒便宜了陳亞軍,把那套房子租給了菜市場的殺豬匠。聽說陳亞軍要去收房子,被殺豬匠拿著刀趕出來,他怕了,再也不敢去收。”
薇薇的這一手,做得十分漂亮。
就算得不到房子,也不讓陳亞軍好過。
其實,他倒是可以幫喬蕎的閨,收拾收拾這個陳亞軍。
但他不是不方便,以自己真實的份出手嗎?
喬蕎切完了菜,看到商陸摘的蔥,一半都浪費掉了。
撿起來,洗了洗,“一把蔥也要兩塊錢的。”
他娶的這個老婆呀,是打細算習慣了。
他心想:傻妞,怕是不知道你老公多有錢吧?
而且搬過來住到出租屋的日子,他的生活作息十分有規律。
然後一起準備晚飯,一起吃飯,一起洗碗收拾衛生。
當然,如果集團有什麼重要的事,他還是會以集團為重。
今天準備炒一個尖椒牛,再做一個土豆燜牛,然後一個青菜,一個湯,兩人的晚飯就算搞定了。
“行啊。”喬蕎把鏟子遞給他。
的細膩,讓商陸心尖被撥了撥。
一個三十二歲的大老爺們了,竟然突然覺得自己像個青春年。
喬蕎想著既然他炒菜,那就去把地拖了。
到了吃飯的時候,兩人隻能一邊吹著風扇,一邊吃。
喬蕎熱得流汗。
沒一會兒,喬蕎的服了。
清澈的汗滴順著紅潤的臉頰和白皙纖長的脖頸,一路往下淌,淌到漂亮的鎖骨上,往下,還有一道若若現的。
本來就熱。
熱得難,熱得躁得慌。
以前他一心忙事業,定力還是可以的。
深呼吸,深吐氣。
他夾起自己悶的土豆燒牛,嘗一口,皺眉。
這是他第一次下廚房做飯。
喬蕎吃著,“不會啊,就是淡了點,還好的。”
喬蕎夾起一塊牛,“商陸,我覺爸前兩天給我們帶來的牛,跟普通牛的質不一樣,特別香。”
那能和普通牛一樣嗎?
“你喜歡我讓爸多給你割幾斤來。”
哪裡知道,自己吃的牛,可以抵一套房子。
是開發商通知,下個禮拜過去收房。
一高興,忍不住跳起來,摟住了商陸的脖子。
“房子給我裝了裝,家也搬進去了,讓我拎包住就好了。”
起初還不相信。
商陸心想:房子裝好了,終於不用跟在這簡陋的出租屋了。
在他上蹭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