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喬長安打過來的。
“安安啊,這個點,你和李遇都準備登機了吧。”
接電話的時候,的聲音要多溫有多溫。
在兒子麵前,喬蕎向來嚴肅又嚴厲。
喬長安知道,媽媽是盼著快點出差回家。
有時候連中午也得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。
“啊?”喬蕎瞬間失落,“你爸還在廚房裡親自為你們準備晚飯呢。他去山上采了一些香料,製了香噴噴的孜然辣椒調料。說是晚上給你烤一條豬呢!”
自從恢復兒時的記憶後,便清晰地記得爺爺的農場裡,永遠給養著吃的小豬。
給烤豬的人從爺爺變了爸爸。
這會兒,商陸圍著圍從廚房裡走出來,站在不遠喊了一聲,“喬蕎,你給農場打個電話,問一下食材什麼時候送到了沒有。催一下,再不醃製就不了味了。”
商陸瞬間失落,“啊?改天明天了,有說什麼事嗎?”
商陸補充了一句,“什麼婿呀,這還沒結婚。”
商陸:“支援是支援,但是沒到兩孩子領證的時候就不能改口,否則還以為我們方有多不矜持呢。”
這喬蕎和商陸是和李宴雲舒聯姻。
家的兒,個個路都不是太順利,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嫁對人,和秦森就更心了。
喬長安和李遇原本已經到了機場了,但是臨時有事被耽擱了。
那個生命垂危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男,突發心臟病倒在了檢票口。
但是這個壯年男還是離世了。
又有一堆的基礎病。
沒有被搶救過來,死者妻子怪他們為醫生,搶救不當,為才加速了丈夫的死亡速度。
喬長安和李遇被帶去了派出所錄口供。
李遇的搶救手法都是正確的。
好在一天的調查下來,還了李遇清白。
被告知無責,可以離開後,李遇和喬長安同時搖搖頭,嘆口氣。
兩人錯過了昨天的航班,今天得準時回家。
到了機場後,兩人檢完票去到登機口,早早候著。
“有的人不用算生辰八字,看麵相也能看出是惡是善。”喬長安喝了一口紅糖薑茶,道,“我們這一行就得遵守祖訓,能救的就救,不能救的絕對不能施以援手。”
喬長安又勺了一口甜品,喂裡,“不過這男的如果能救,就算他老婆品不行,我也會救的。”
喬長安:“師父說了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因果,是善,是惡都是他自己種下的。”
喬長安:“如果那人種的是惡果,不能救,我又去救了,那他的因果就得由我來代。”
喬長安:“這天命不可違。”
喬長安拍了拍他的手,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會好好珍惜師傅給的機會。
那兩條平安繩安好無恙地戴在和李遇的手腕上,看了一眼,滿心寬。
李遇一臉苦瓜笑,“安安,不至於這麼記仇吧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