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不解氣,宋薇連踹四五腳,踹得陳亞軍哪還敢喊,隻剩下他捂著的痛呼聲。
“你tm是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“你tm今天就別想再離開這裡。”
忍不住罵了臟話後,他又踹了幾腳。
而陳亞軍,捂著自己的蛋疼得滿頭冒汗。
宋薇沖上去,秦森把拉回來,“公安很快就來了,會有人收拾他的。”
秦陶陶不由誇贊道,“哇瑟,媽媽向來溫,竟然有這麼帥氣的一麵。”
那笑容中,洋溢著秦蔓蔓的青春活力,“不過,姐姐,媽媽踢的那個糟老頭子,是誰啊?”
原先秦陶陶也是一頭自然捲發,和蔓蔓一樣,紮馬尾,要多青春有多青春。
把短發別到耳後,向後的秦盼盼,“大姐,你知道媽媽踢的那個糟老頭子,是誰嗎?”
有父如此,真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,太丟臉了。
兩個妹妹更加目瞪口呆。
秦盼盼自嘲一笑,“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議。”
而且這人的人品,是真下頭。
“姐姐。”兩個妹妹一左一右地拉起了盼盼的手。
蔓蔓也安,“姐姐,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姐姐。我們不會因為那個糟老頭而對你另眼相看的。你是你,他是他。你的親人是我們。我們纔是你的親人,別難過。我們一家人都很你。”
“許久不見的陳亞軍一出獄就搞事,真是跟他媽一個德,萬年的烏王八,老不死的。”
地上的陳亞軍終於緩了一口氣,卻繼續賴在地上,看著秦森道。
“你要是不給錢,我就每天拿著一個喇叭在你們小區外麵大聲宣傳。”
“你秦森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人,你要是不嫌丟臉,我就每天喊。”
秦森問,“你要多錢?”
正說著,秦森打電話來的公安人員,已經將陳亞軍從地上扶起來。
但警察拿出了抓捕令。
現在秦森拿出剛剛的錄音,又多了一條敲詐勒索罪。
“陳亞軍,不管你說多次,我都不會嫌棄薇薇的過去。我再次跟你宣告一次,不管薇薇有著多糟糕的過去,都是這個世界上最乾凈最好的人。”
掌心一如年輕時一樣,充滿了力量與安。
的前半生過得狼狽糟糕,後半生卻一直是被泡在罐子裡的。
再看同樣年齡的陳亞軍,完全就像是個老頭子。
秦蔓蔓搭著秦陶陶的肩,“五姐,媽媽看爸爸的眼神,像不像一個甜幸福的?”
秦蔓蔓:“爸爸護媽媽的樣子,真的太帥了。”
秦蔓蔓:“早了?”
秦蔓蔓:“我的心思都在學習上,哪有時間早。五姐,你真談男朋友了,而且格還不如爸爸好?”
秦盼盼:“那大姐可不可以管?跟大姐說說,哪個男孩子那麼幸運?帶回家看看?”
他拎起被控製住的陳亞軍的領,“還有,小恒和盼盼沒有你這樣的父親。這次進去,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活著出來。你就是死在監獄裡,也不會有人給你送終。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這一進去,他真的不可能再活著出監獄。
這下完了,徹底完了。
宋薇:“陳亞軍,你本不配提盼盼和小恒。”
當天晚上,盼盼的老婆謝子安便急急從國外趕了回來。
謝子安是出了名的疼老婆,又是一個格和秉和秦森差不多的好男人。
當著父母和妹妹們的麵,盼盼不太好意思,“你放下,我自己吃就好。”
正說著,秦家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