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多。
他給商陸打了十幾通電話,商陸一直未接。
這不是李寶華第一次到商家的高爾夫球場。
打完一局,李寶華直誇喬蕎的球技了不得。
不習慣的何止是李寶華,更是喬蕎。
這會兒忽然又哽咽起來了。
“李叔。”商陸怕兩人都太過思念老爺子,特意叉開了話題,“你七點的飛機,一會兒我送你去機場。”
正說著,秦森看到了坐在兩人對麵的李寶華。
那般笑容,慈祥如一位故人。
不是長相像,而是那般一正氣的氣質與作風。
李寶華便起了,“商陸,喬蕎,我自己去機場就行,反正有司機送。下次你們去京都,我們再慢慢敘舊。”
坐下來後,秦森推了推商陸的胳膊,“商陸,這位叔叔是什麼人啊?”
同樣喝著水的喬蕎,嗆了一口水。
想當初他騙公司破產,連住的地方也被銀行查封的時候,也是這般的一本正經地撒著謊。
他不由搭著商陸的肩,眉道,“商陸,你撒謊了。”
絞盡腦努力回想的秦森,終於在半人鐘後忽然想起來剛剛離開的叔叔是誰了。
默不作聲的商陸繼續喝著水。
二來被秦森看破了,多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話。
喬蕎想著,反正也被秦森猜出來了,再瞞下去也沒必要了,便都坦白了。
秦森:“你們什麼時候和這樣的京都大佬攀上關係的?難道李叔真的是老爺子的舊。到底怎麼回事?”
能攀上李寶華這樣的大人,著實讓秦森有些不可思議。
喬蕎也不打算瞞了,便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“商氏集團雖然是破產了,但是老爺子在京都還有更大的產業。”
“秦森啊,這事跟你說了,你連薇薇也不能說,聽見嗎?”
聽完這些,秦森依舊久久沒反應過來。
商陸:“這些財產,老爺子指明瞭是留給喬蕎的。”
喬蕎拍開秦森的手,比了一個手勢,“小聲點,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。都說了要低調點。”
喬蕎:“你真的守得住嗎?”
當初他剛剛和宋薇新婚,那方麵不行,連十分鐘都無法堅持,他把這樣的苦惱訴說給商陸聽,並且讓商陸一定要替他守口如瓶。
這個二貨轉眼就把他不行的事,告訴給了喬蕎。
商陸拍了拍喬蕎的手,“放心吧,秦森很嚴的。”
三人心照不宣,都知道秦森指的是當年那事。
秦森:“所以說,這兄弟不靠譜啊。”
是宋薇打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