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,夏如初這纔回應秦君澤的話。
“放心吧,我不覺得累。要是閑下來,我更不習慣,不如忙一點的好。”
把被子蓋好,雙手到被子裡去,風輕雲淡的外表下,那雙手地拽著被單。
一定要兩個畜生付出生命的代價,方能解心頭之恨。
“秦君澤,我有些累了,我先睡了。”
這段日子來,已經瞭解了秦君澤的為人。
就算趕他走,不要他在這裡陪護照顧,依照剛剛出了車禍又做了手不能彈的況來看,他肯定是不會走的。
調整呼吸,盡量讓自己的氣息能夠平穩一些。
秦君澤看了一眼,沒有再說什麼。
側頭時,他看見夏如初的腦袋往他的反方向偏了偏,好像睡了,又好像沒睡。
應了一聲,“嗯,剛好。睡了吧。”
回復:“晚安。”
安靜的室,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實則,這氣息平穩的對答之中,有的聲腔抖。
秦君澤還是察覺到了。
夏如初無聲地接過他的紙巾,了眼角的淚水。
被發現後,覺得自己狼狽極了。
更何況,在人最脆弱的時候若是有人關心,就變得更脆弱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越來越脆弱,越來越不經風霜。
又有那麼多未完的心願,那麼多的不甘。
把過淚的紙巾拽在手心裡,命令自己把眼淚憋回去。
沒有眼淚再淌下來。
秦君澤:“我很明確的告訴你,我看見了不會假裝看不見,因為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作輕緩地躺在了夏如初的旁邊,手時小心翼翼地抱了抱。
隻想給予一些安和力量,“如初,你不是一個人。你還有我。不管你還能活多久,在你活著的每一天,我都是你的丈夫。心裡有痛有苦要告訴我,別一個人扛。想哭就哭出來。”
那是他獨有的氣息。
可是聞著聞著,越發心酸苦楚。
其它的,不該奢求,也不敢奢求。
整個病房都因此籠罩在一片苦之下。
又或許是空調開得太冷了,床頭花瓶裡的花有些蔫了。
抱著,秦君澤是越發的同了,“哭吧,哭出來就好了。”
鵬城的夏天五六點天就亮了,太極其地晃人眼睛。
“不用關窗簾了,我也醒了。”
“放旁邊充電。”秦君澤指了指手機充電的位置。
秦君澤坐在床沿邊上,“現在才五點五十六分,你再好好躺會兒。“”
要是李總被夏建國先簽了,便丟了一個大單子。
秦君澤始終是拿無可奈何,又把手機遞給了。
“君澤,能不能幫我把床搖起來?”
坐起來後,夏如初靠著後的靠枕,腰部用力,試著挪了挪傷的。
向秦君澤,“君澤,可不可以幫我找個椅。一會兒我想去一趟李總家。”
命?
誰又不想活著,好好地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