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沒有給商陸和喬蕎任何說話的機會,對著他們一口氣挖苦了好幾句。
“人啊,要學會珍惜,也要識抬舉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就算是要退婚,也得是我們方先提出來。”
“還有,商陸,不是我說你,你看看你,現在都淪落到開直播站臺去賣貨的地步了,家道中落這個樣子了,你還敢退我們的婚。你就沒點自知之明嗎?”
但保持著理智,擲地有聲地反駁道,“請問許太太,直播賣貨犯法嗎?”
又道,“你不過就是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心機,真以為嫁給商陸後,你就土變凰了?說到底,不管嫁給什麼樣的男人,你都改變不了你連大學都沒上過的普通下等人份。”
不管是哪一種,都擺不了對份的議論。
這些都是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自己的人被人欺負了,商陸原本是要維護的,剛要開口,兒子喬爾年倒是比他先開了口。
“你倒是出高貴,來就是凰。但凰再高貴,不懂得尊重人,連都不如。”
不尊重他可以,但不能不尊重他的母親。
喬爾年忙拉了拉喬蕎的手,安道:
“要早知道許家人說話都帶著一糞坑味,我該給你帶一瓶空氣清新劑的。”
果然是‘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’,平時喜歡這麼懟人,兒子懟起人來也毫不含糊。
許母氣到無話反駁:“你們……你們有沒有一點教養?”
並擲地有聲道,“從我們進門到現在,都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個小時了,連口茶都沒有。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這就是你們的素養?”
“我就不同了。”商陸也拉住了喬蕎的另一隻手,“我從始自終隻有我太太一個人,在我們家裡什麼事都是我太太說了算。我不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,但我要讓做全天下最幸福的人。”
那隻被許太扶著的皮沙發扶手,是被揪變形了。
“許至明,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許母瞪向許父。
許家的那些爛事,商陸不想聽。
隨即,他道,“許先生,許太太,就算是結婚了也可以離婚,何況爾年和許青嵐隻是口頭上的婚約。並且作為補償,我兒子拿出了百分之四十的份轉到了許青嵐的名下。我們問心無愧。”
許母見三人站起來,跟著站了起來,“你們有什麼資格稀罕不稀罕的?”
這話倒是提醒了許太。
這時,商陸和喬爾年一起牽著喬蕎的手,往外走去。
喬蕎的左手被商陸牽著,右手被兒子牽著。
今天兩父子一起維護,反而心裡無比歡喜。
商陸拍了拍兒子的肩,“爾年,如果許家的人敢找你麻煩,有爸給你兜著。”
又說:“總之一句話,我們不用活的那麼憋屈。想誰誰,想娶誰娶誰。”
司機開了車門,兩父子讓喬蕎先上了車。
他的問題,他應該早些和父母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