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陸太高了,將近一米九的高。
金店給免了八千多塊錢,太高興了,這一抱是想都沒有想一下就抱上去的。
就是單純想和商陸分一下喜悅。
香香的子撲在麵前,頓時讓他全所有的都凝固了似的,四肢百骸全是麻的。
看商陸的作有些僵,喬蕎以為他不喜歡。
喬蕎趕退開,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太高興了,忍不住想抱你一下。”
喬蕎了被他敲過的頭,“商陸,那是免了八千多塊錢,不是八塊錢,換作誰來都會高興壞的,好吧。”
這會兒喬蕎的從他懷前離開了,商陸終於覺不麻,不電了。
牽起喬蕎的手,往回走。
剛剛抱他,就那麼短短幾秒的時間。
不過,他有著十分明確的分寸。
回去以後,商陸單獨給商仲伯打電話。
“那我肯定先選壞訊息。”
“為什麼要取消,我請帖都發出去了,我邀請了好多政界和商界的重量級別的人。壽宴的事,你小子不會沒給我安排吧。我不是早就吩咐過你?”
“什麼,喬蕎竟然知道我生日啊。是不是看了我份證啊,我份證上次放在茶幾上了。”
“沒想到喬蕎這麼有心。看來,這還真是一個巨大的好訊息啊。這樣吧,商陸,壽宴你別安排了,既然我兒媳婦要陪我一起過,今年我就單獨和你們一起過吧。”
“不會得罪人嗎?”商陸皺眉。
商陸淡淡道,“嗯,你兒媳婦在你心目中,分量確實是最重的。”
商陸又說,“你兒媳婦給你準備了生日禮,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,興許不了你的眼。”
轉眼。
商陸告訴過喬蕎,說自己是土生土長的鵬城人,老家就住在鵬城郊區外的農村裡。
也能去鄉下看看,商陸的老家是什麼樣的。
但商陸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樣的村子,就藉口說回去不方便,一大早把商仲伯給接到城裡了。
當然,喬蕎不知道。
商仲伯高興壞了。
他笑得合不攏。
這是自家金店買的男士戒指。
他們家全國上千家金店,商仲伯卻從來沒有戴過自己家的金飾。
“爸,你戴上去,看看合適嗎?”
“是吧,我也覺得你戴回村裡,肯定特別有麵子。爸,隻要你高興就好。”
老爺子對這個得來不易的寶貝兒媳婦,偏得不像話。
果然,兒媳婦送的,就是不一樣。
“商陸,蕎蕎去自家金店買黃金,你沒讓花錢吧。”
他這個當老公的,還能讓自己的媳婦到了自己家的金店買黃金,還要掏腰包的嗎?
商陸把讓喬蕎如何免單的過程,告訴了商仲伯。
說起鬨媳婦開心這件事,商陸想起買好黃金從金店走出來之時,喬蕎因為一時開心,踮起腳尖來抱住了他。
這時,喬蕎拿著做好的蛋糕走出來。
商仲伯喜歡極了,“蕎蕎,你做的蛋糕比買來的還好看,你學過?”
又說,“以前我還沒跟宋薇他們合開公司前,打過很多工,當過蛋糕師傅,手藝可好了。”
也許之前吃過很多的苦,過很多的罪。
他還是與相遇得太晚了。
商仲伯淚眼朦朧。
他點點頭,“謝謝,謝謝我的好兒媳婦。以後你的生日,爸和商陸也要好好為你慶祝。”
從今往後,有家了。
有一個踏實工作,即便是破產了,依然肯好好打工賺錢的,肯為分擔家裡的經濟力以及各種家務活的好老公。
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了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