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照片已經被燒掉了一半。
那照片上剩下的半張臉,便越來越模糊看不清,就像他那模糊不清的未來一樣。
喬爾年又將它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某本書的書頁裡,小心翼翼地收藏著。
秦蓁蓁的微信頭像,他點開了。
那些想要問候的話,他終究是沒有發出去。
……
兩人站在醫院外科門診的走廊轉角。
可因為有心之人在眼前,這空氣瞬間都變了甜的。
“我說完就走。”喬長安也覺得,這充滿了消毒水味的空氣變了甜的。
“我媽打電話給你乾什麼?”李遇問。
如今李遇是信喬長安會祝由的。
而且原本他要用半個月才能恢復的槍傷,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將他徹底治癒。
“能行嗎?”喬長安有些擔憂。
喬長安:“那就給你了,我回科室了。”
轉回頭,“還有事?”
喬長安點頭,“我小舅爺給我報名了,你也去嗎?”
喬長安:“對了,阿遇,負責韓丹區被三個未年殺害的初中生屍檢一事的那個梁醫生,你是不是認識啊?”
喬長安:“屍檢結果出來了嗎?”
喬長安:“我想去見見那個遇害的孩子。”
喬長安:“你猜對了。”
昨日,一條初中生被同校三個學生殺害埋屍一事,鬧得全網沸沸揚揚。
網上的呼聲幾乎是一片倒,都說要讓這三個惡魔以命抵命。
可憐了那個乖巧懂事善良單純的孩子,就這麼白白死了。
那三個惡魔確實應該被判死刑。
負責屍檢的梁醫生是李遇的朋友,他帶他們去了韓丹區的法醫鑒定中心。
李遇將帶來的服,披在了喬長安的上。
那是對這孩子的同的淚水。
上麵有孩子的份證號,以此推斷出孩子的出生年月,以及生辰八字。
兩人聊著最近的一些案件,李遇問,“老梁,做這一行久了,你真的不會有心理力嗎?”
幾分鐘後,喬長安驚呼,“梁法醫,你快過來看,死者好像還有脈搏。”
喬長安不顧男有別,直接拉住梁法醫的手,落在死者的脈搏。
他覺得太神奇了!
死者小被送往了當地最近的一所醫院。
之後,李遇和喬長安便回去了。
全網的人跟著歡呼,但同樣強烈要求重判刑那三個下死手的未年。
李遇地握著喬長安的手,“我能跟著你一起學祝由嗎?”
舉起李遇的手來,揚了揚兩人同樣戴著的平安繩,“記得這個不能摘,千萬千萬不能摘,否則有大麻煩。”
隻是看一眼,李遇便難以剋製。
他隻知道,他現在有大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