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把我從技研發組,調到財務部?”
“喬爾年,你現在是技了,不需要我了,卸磨殺驢是嗎?”
姐姐喬長安和姐夫李遇還在裡頭,隨時都有可能下樓來。
他淡淡地應了一聲,“上車。”
誰讓是先喜歡上他,而他從未對過,所謂的聯姻也不過是因為之前對他的事業還有些幫助,也用了一些不彩的威脅手段。
還沒繫好安全帶,喬爾年便踩了油門,將車子驅離別墅。
等他給一個說法。
車子在城市的大道上穿梭著。
現在和許青嵐解除婚約,還不是時候。
“可是……”喬爾年一句話,讓滿是怨氣怒氣的許青嵐啞口無言。
讓掌管他的財政大權,好像確實是把看得很重。
“你真的別多想。”喬爾年出手來,了許青嵐的腦袋,“我們還沒真正結婚,我就把財政大權都給了你,可見我有多在意重視你。別不高興了,嗯?”
像是在敷衍。
重新握方向盤的喬爾年,見青嵐沒有再鬧了,他也沒有再吱聲。
人雖是在鵬城,可心早已跟著秦蓁蓁飛去了國外。
許青嵐聽到被重視,被在意,憤怒的心平息了一些。
婚房是喬爾年買的。
許青嵐說了許多,他隻回了一句,“我有些累了,裝修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可是,想早點裝修好婚房。
等三年過後,就能直接住進去。
但許青嵐明顯地覺得到,喬爾年在敷衍。
罷了。
既然搞不定喬爾年,那先搞定喬爾年邊的人。
喬蕎現在已不是當年的喬蕎了。
如果讓先開桿的話,可以不給對手一點的機會,桿桿進,絕不會有手誤。
就算沒有商陸,也可以從普通人進上流社會。
就算不是許青嵐未來的婆婆,許青嵐也崇拜的。
和許青嵐打高爾夫的時候,保持著謙遜的態度,沒有在許青嵐麵前炫技,把開桿的機會讓給了許青嵐。
想要跟著學習如何打好高爾夫。
“好好練啊。”喬蕎也不拆穿許青崗,拉著商陸的手,“走,陪我去傘下坐一會兒。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許青嵐這孩子接越多,越覺得心思不那麼單純?”喬蕎看著遠揮桿練球的年輕子。
商陸喝了一口水,放下水杯,“你以前不是喜歡許青嵐這姑孃的嗎?”
商陸:“何以見得?”
商陸:“討好你結你這個未來婆婆。”
所以說啊,喬爾年和許青嵐的婚事,讓喬蕎開始有些堪憂。
這時,許青嵐走回兩人邊。
許青嵐說,“喬姨,爾年說以後要把財政大權給我,我很開心他這麼信任我,但是我也不懂財務這一塊兒,我還是適合搞技開發。而且爾年現在接了m國的大單子,技這塊我得幫他把把關。要不你幫我勸勸爾年,還是讓我問技研發部吧?”
否則等他三年守孝期滿,會出現很多變數。
許青嵐不好再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