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最好幸福的事,便是家人平安健康。
可這麼大的事,商陸不跟家裡人打聲招呼,這讓喬爾年又心疼又生氣。
喬爾年想想都後怕。
喬爾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,“爸,你下次能不能這麼逞強,以為自己什麼事都能理,這次還帶上阿遇哥。”
喬蕎是徹底想通想明白了。
隻要商陸人品沒問題,其餘的格問題都是小瑕疵。
既然作為商陸的人,就要學會包容和理解他。
喬蕎對兒子說了一句,“隻要你爸不是出軌,什麼過錯都不算過錯。”
哪怕隻是輕傷,也無比心疼。
商陸滿心,當著兒和大家的麵,他輕擁懷,“老婆,謝謝你這麼包容我。”
當著大家的麵,有些不太好意思了。
說不上來是幸福還是酸楚,總覺得化工廠發生炸,商陸和安安還能夠活下來,便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。
眼下便是。
“小姨。”喬長安安,“阿遇不會有事的。他進手室之前,我給他看過,子彈沒有傷及他的臟,放心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確實如喬長安所說,子彈沒有傷及他的臟,隻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即可痊癒。
後的李遇還沒有醒過來,因為醫生給他取子彈的時候,打的是全麻醉。
喬長安喝了口湯,抬頭著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喬蕎,“媽媽,你乾嘛一直看著我?”
喬長安放下湯勺,“媽媽,你一直都很討厭爸爸遇事瞞你,不跟你商量。為什麼這一次一點也不生氣和責怪?”
“爸爸的出發點雖然是好的,可是爸爸的這種方式確實有些不對。”喬長安說,“我就是覺得,你好像更爸爸了,更能包容了。”
反正他是我的就行!
雲舒在旁邊問,“安安,阿遇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雲舒:“阿遇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願的,你別有任何疚。換作是你,你肯定也會這麼做。小姨其實想你們倆復合的。你們心裡明明都有彼此,不是嗎,安安?”
向後躺在病床上,還沒有醒過來的李遇,思索片刻後,目重新落在了喬蕎和雲舒上,“媽媽,小姨,阿遇不會有生命危險了。我想去一趟雲南,去見一見我師傅。”
喬長安點頭,“現在。”
“小姨你放心。”喬長安說,“阿遇不會有生命危險了。等他醒了,你幫我轉告他,我從我師傅那裡回來,就去他找。”
要坐飛機去雲南。
兩父同時停下來。
“是不是因為阿遇的事,你有問題要問你師傅?”商陸似乎猜出了什麼,見兒點了點頭,心裡便更加確定他的猜測。
停頓一下,他又道,“人活一世,應該勇敢一些,再勇敢一些,翻一座山,追一個夢,一個人。想做什麼就去做吧,不敢前麵有什麼阻攔都不要怕,哪怕是命運。”
商陸了的腦袋,笑道,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