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長安朝門口過去。
“師傅,你怎麼回來了?”
剛回來他連坐都沒坐一下,直接來替理事,“長安,你先回去,這裡給我來理。”
文世強早就找過的師傅,並且被拒絕了。
這種與天爭命的事是他們祝由傳承之人不能做的,否則會被反噬。
“師傅,文靜的事我自己來理。”喬長安很堅定。
喬長安:“不,師傅,你不能什麼事都幫我擋著。”
他朝師傅去,“老先生,我去深山找你的時候,你早答應不就完全沒事了。現在知道心疼你的徒弟了?”
他把喬長安拉過來,站在他的麵前,語重心長道,“長安,你還年輕,而且任重道遠,聽師傅的。”
“你我師傅一場本就是緣分,不談拖累不拖累的。”
鄧佳輝等在外麵。
“安安,你和文世強談得怎麼樣?你師傅是不是有什麼好的辦法了?”
等在診室的外麵。
這十餘分鐘,不管怎麼敲門,裡麵的人都不開門。
學祝由的時候,師傅就告訴過,不可與天爭命,否則報應會轉到自己上。
如果強行替別人改命,因果迴圈就會落到自己頭上。
但如果換師傅來替擋災,不忍心。
從裡麵最先走出來的人,是師傅。
師傅答得風馬牛不相及,“這些天你是不是吃不好,睡不好,你看你都變憔悴了。在山裡跟師傅一起上山挖藥時,你多神啊。”
“哭起來就變醜了。”師傅手,拭了拭的淚,“把眼淚了,讓你小舅爺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文靜來的時候,是坐在椅裡被文世強推進去的。
雖然依舊消瘦,可是整個人的眼神看起來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。
文世強:“放心,我這個人很講信用。”
是喬蕎打過來的,“安安,你還在醫院嗎,你趕回來,李遇回來了……”
他醒來的時候,躺在路邊,右手的小指頭傷了,斷了一小截,不過並不影響以後繼續握手刀做手。
家裡人讓他坐在沙發上,問他許多問題,他一問三不知。
“什麼幾天?”李遇問,“我不是出去接長安下班嗎?怎麼會失蹤好幾天?”
李遇:“跟文靜有什麼關係?”
雲舒確定他除了斷了一小截小手指頭,並沒有別的什麼傷後,心裡踏實了許多。把李遇的手抬起來,抬到他的鼻尖前,“你自己聞聞你上是不是已經發酸發臭了?”
大家的心裡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李遇能夠平安回來,說明文世強的目的達到了。
因為用祝由強行逆天改命了。
如果是在幾天前,商陸對這樣的事是堅決不相信的。
現在反過來想想,他終於知道兒為什麼從小命運多舛,原來早就是命定的中醫祝由的傳承人。
一顆老父親的心,在這個時候快要愁死了。
這兒的命運,難道就真的隻能這麼苦嗎?
是從外麵小跑著回來的,沖進客廳見到平安無事的李遇時,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下車後,喬長安一路跑著進客廳,這會兒還有些不過氣。
明明是牽腸掛肚,明明想上前擁抱李遇,可調整好呼吸後,隻是淡淡地應了一句:
如果不經歷這件事,李遇幾乎真的相信喬長安已經把他徹底放下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