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文世強的威脅。
喬長安就知道李遇一定是在文世強的手裡。
心緒在這個時候千起萬湧,無法平靜。
死在文世強手裡的人命不計其數,這一次如果不妥協,李遇一定會兇多吉。
難道這一次真的要違背祖訓去救文靜,才能把阿遇救出來?
救文靜是會被命運反噬的。
盡管心下方寸大,可表麵上喬長安還是很鎮定的。
“文書記,種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,其次是現在。”
與這樣險狡詐的人過招,喬長安自認為不是他的對手。
堅決地離開了文家。
那憤怒之意全發泄在手中的那隻茶盞上,被他碎了。
他卻手一揮,冷冷吩咐,“手。”
方纔喬長安進去的時候,商陸也去找人打探了訊息。
他們跟文世強是過手的。
他找了各個渠道,走了所有的關係都沒能把安安保釋出來。
文世強這種人,就是舊時代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臣貪,權勢大得很,跟這種人鬥哪怕是富甲一方也是鬥不過的。
他本是決定,如果再等一分鐘兒還不出來,他就帶人沖進去。
他忙迎了上去,“安安,你沒事吧?”
喬長安這走出來的路上都在絞盡腦地找尋李遇的辦法。
“爸爸還想問你呢。”商陸拉著兒的雙手,把上下打量了幾遍,確定沒事,仍舊心有餘悸,“你去文家乾什麼,難道阿遇的失蹤跟文家有關?”
所以其中緣由,不能說。
紮針?
紮針應該帶上銀針吧。
喬長安:“爸爸,在治病救人麵前是不分個人恩仇的。”
不該救的人也絕對不會與天爭命。
上車後,司機關了車門。
說到這裡,商陸有些哽咽。
“爸爸,我這麼大個人了,知道保護好自己的。”喬長安也有些哽咽。
好不容易有了家,有了爺爺,有了爸爸媽媽,有了那麼多的親人。
替商陸了淚,“爸,你是不是年齡越大越呀,好好的,怎麼說哭就哭。多大個人了,再哭我要笑話你了啊。”
喬長安:“爸爸,你再說對不起我生氣了。”
回到家,兩父沒敢走正門,是從別墅後門進去的。
“放心吧,這會兒媽媽可能在睡覺呢。”喬長安瞧了瞧爸媽臥室的方向,了一眼。
怕燈亮起來,兩父上樓時輕手輕腳。
所以走廊依舊是一片黑暗。
喬長安點了點頭。
可關上門後,哪裡可能安心去睡覺,拿起師傅給的那些傢夥開始起爻算卦。
開門後,他輕輕掩了門,不敢發出一一毫的聲音,然後提著拖鞋躡手躡腳往裡麵走。
適應了半夜的黑暗,突然開燈,商陸猛的一陣不適應。
轉回頭時,看見喬蕎就站在門口,他剛剛進來的地方,裝整齊地立在那裡。
“喬兒……”商陸被抓了個現形,說話的語氣都是沒底氣的,“你怎麼沒睡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