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人是秦蓁蓁。
可是商老爺子突然離世,不得不趕回鵬城。
此時的天是艷高照的,可的心卻是灰濛濛的。
也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些什麼,但單從遠看去,一個坐著,一個蹲著,秦君澤還在替夏如初著,可能是崴了?
於是,出笑容,大步上前,“哥,嫂子,你們怎麼在外麵?”
“嗯。”秦蓁蓁點了點頭,又去看了看夏如初的,“嫂子的怎麼了?”
商爺爺那副慈祥的麵容,不由浮在腦海。
冰棺裡的老爺子比記憶中更消瘦,臉更蒼白,秦蓁蓁嚨發,鼻尖變酸。
整個大家族因為老爺子的離世,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。
這是欣之。
兩人便再無談。
下葬這天,林漫雪和許青嵐都去了,因為同在豪門圈子裡,都認識。
葬禮結束後,許青嵐和喬爾年同坐一輛車離開墓地。
喬爾年還沉浸在失去爺爺的悲痛中。
許青嵐以為他沒有聽見,誰知他看著窗外的漫天細雨,直接接了話,“爺爺剛過世,我要守孝三年。訂婚宴的事三年後再說。”
商老爺子離世,他作為長孫要守孝三年也是理中的事,哪裡能無理取鬧著他必須馬上訂婚呢?
心裡有些埋怨剛過世的老爺子,什麼時候不死,偏偏這個時候死,真是煩人。
喬爾年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平時他和許青嵐除了工作上能談上幾句,便沒有別的話題可聊,此時就更沒有了。
老爺子這一走,家裡冷清了許多似的。
別墅院外的那涼亭,棋盤還在,可是再也看不見老爺子下棋的影。
蘇丹牛牛,還是原來的牛,可再也沒有那個味。
這天早上工人新送來了車厘子,喬蕎挑了一棵最黑最亮最大的喂進裡。
再也吃不到老爺子親手摘的車厘子了。
這一次,老爺子是真的離開了。
老爺子的追悼會沒有哭,葬禮也沒有哭,倒是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見思人,哭得不樣子。
之後,病了,先是嚨痛的如針紮,然後頭暈頭痛,連續幾天四十度高燒不退。
病癒時,商陸端了一碗他從宋薇那裡學來的小米紅薯粥,喂到的邊,“喬蕎,你剛剛好,吃點清淡的養養胃。”
每一次生病,商陸都會給熬小米紅薯粥。
多年來的點點滴滴,浮現腦海,溫馨的,痛苦的,甜的,苦的,可終究是甜多於苦。
一晃啊,就人至中年了,“商陸,你正式搬回來住吧,老在外麵住也不樣子。爸走了,以後我們一家人更要和和的。這也是爸的心願。”
喬蕎先拆開了信封,那是老爺子留給的一封信,信上隻有短短幾句話:
爸在這裡謝謝你,謝謝你原諒商陸,讓他回家,重新給他一個機會。
你們要幸福!
忠叔在旁邊說,“喬蕎,資料夾裡有老爺子的古董收藏室的鑰匙,還有他的資產清單。老爺子說都留給你了。”
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修了什麼樣的福分,才能在這輩子在半路遇上一個與沒有緣關係,卻對比親爸還好的商爸爸。
等緩和了些,忠叔又遞來一個資料夾,“喬蕎,這是老爺子留給爾年的。老爺子說商氏集團還得靠爾年來振興,但這路上他肯定會遇到非一般的艱辛和坎坷。老爺子讓你把這個轉給爾年,但是不是現在。”
忠叔:“我也不知道,老爺子隻說時機再給,反正不是現在。”
兩周後,重新飛英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