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和你媽之間的關係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來不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電話被他結束通話後,秦蓁蓁氣得直想摔手機。
不去他房間都不行。
從29樓到28樓,不過半分鐘的時間。
隨即,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“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,就能看到你下樓,你就這麼怕我打電話給我媽?”
“跟我進來。”
已經邁開兩步的喬爾年見沒靜,回頭牽著的手直接把帶到了他的房間裡。
門被他一腳踹過去關了起來。
但凡是這種獨的空間裡,都會下意識地想起之前的一些片段和畫麵。
喬爾年依舊未鬆手,隻覺被他牽著的小手崩得很很。
秦蓁蓁甩開他的手,“什麼事非得到你房間說,電話裡不能說嗎?”
靠近的邊時,下意識地躲了躲,可他還是聞到邊的香味。
隻要不是酒味就好。
“今天晚上你就睡我這裡。”
“憑什麼?”秦蓁蓁上前兩步,站在他後,“你要我睡你房間是想乾嘛?”
他去拿了一套睡,然後走向浴室,“我睡沙發,你睡床,別想多了。”
果然,他的威脅很管用。
見他隻穿了一條睡,上半著,下意識地別開了臉,“喬爾年,能不能注意點形象?”
“能不能別老是提那件事?”顯然,很不喜歡他舊事重提。
接著傳來許青嵐的聲音,“爾年,你在裡麵嗎?”
隨即,低聲音,提醒道,“你到裡麵去,別出聲。”
也趕走到裡間躲起來。
喬爾年:“都聽你的。”
喬爾年:“回國後我就安排。”
外麵有開門關門的聲音,很快歸於平靜。
“可以出來了。”他背對著道。
關於剛剛聽到的,他們要去訂婚紗,要準備訂婚的事,一個字都沒有問。
隨即又往裡麵倒了半杯,重新端在手中時,他看了一眼,“沒什麼要問的?”
他又問,“真的沒什麼想問的?”
他反復確認,“真的不問?”
這次,喬爾年沒有再反問了,笑了一聲後,他獨自去品酒。
他再次苦笑了一聲。
唯獨,連一的在意也不曾有過?
喝的酒不過是一杯葡萄酒。
可他麵上卻漫不經心地放下酒杯,“做我的地下人。”
“拒絕我是你的權利和自由。”他拿起手機,翻開通話記錄,準備撥打電話,“同樣,我也有我打電話的自由。”
秦蓁蓁知道,那是打給喬姨的電話。
喬蕎遠在鵬城。
接了電話,“喬爾年,今天的通話這麼頻繁,你不會是想老母親了吧?”
“什麼事?”喬蕎問,喬爾剛要回答,電話被秦蓁蓁搶過去直接給摁斷。
沒過兩秒鐘,喬蕎又把電話打過來了,喬爾年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又看了一眼,“你現在答應我,還不晚。”
他隨便找了個敷衍的藉口,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我這個人喜歡從一而終,跟人睡覺也是,想麼不睡,要麼睡一輩子。況且,我們每次都很和諧,不是嗎?”
這時,“母後大人”的來電又來了,他比著隨時都會按下接聽鍵的手勢,秦蓁蓁隻好答應,“我應答你。”
睡都睡了,將錯就錯吧,反正除了君澤哥,也並不打算再嫁人了。
隨即,抱起了秦蓁蓁。
那雙不不願的手,被迫抬起來,纏住了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