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蓁哪肯鬆開。
這一刻是半清醒半醉的,知道下的人是喬爾年不是的君澤哥哥。
醉意朦朧的,熱而狂野。
明知是火,明知是錯,卻義無反顧。
窗外是狂風暴雨。
路麵很快積了水。
許久許久後,起伏的車終於平靜下來。
雨勢顛倒人間萬裡路,也徹底顛倒了秦蓁蓁的人生路。
那哭聲惹得喬爾年心疼極了。
他高的鼻尖,輕輕過的臉頰。
吻了吻的淚,他心疼地抱著,“對不起,我沒有經驗,把你弄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
是人間好。
他的聲音異常溫而堅定,“很!”
“像小野貓一樣妖嬈。”
可這笑容帶著苦與酸楚,還有幾分醉意,“那我優秀嗎?”
他要告訴蓁蓁,他喜歡了許多年。
是獨一無二,是無可替代。
話已到了邊,可下一刻,懷裡的秦蓁蓁哭得更洶湧,“胖子,連你都說我哪哪都好,可是為什麼君澤哥要找一個素未謀麵的路人隨隨便便結婚?我在他眼裡,真的那麼差勁嗎?”
如同是嚥了一顆釘子,卡在嚨裡,順不過氣。
他這才把從上抱下來。
剛剛才做完,這會兒,未著寸縷,又讓喬爾年口乾舌燥。
這場大雨一直不停。
電話裡有許多個未接電話,有秦森和宋薇打來的,還有秦君澤打來的,也有商陸和喬蕎喬長安打過來的。
這會兒,他一一給他們回了微信。
秦森:喬爾,麻煩你了,一定要幫我照顧好的緒。今天不想回家,就暫時不回吧,等緒平復了,再麻煩你送回來。
喬蕎:爾年,蓁蓁是孩子,照顧好。別讓喝酒,喝酒傷。
秦君澤:蓁蓁怎麼樣了,還生我的氣嗎,還在哭嗎,幫我跟說聲對不起。在我心中,永遠是我最心疼的妹妹,我不想看見哭。
更痛苦的,還有他。
但太鬧騰了,他一抱,就鬧。
給穿服,也不讓,隻好讓蓋著他的服躺在放平的車椅上。
天亮了,秦蓁蓁還在睡意中。
直到大中午,秦蓁蓁纔在頭痛裂中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