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和秦森商量過後,最後決定由宋薇獨自一人去安君澤的緒。
迎麵撲來的,是屋子裡的酒味。
趕大步走過去,心疼道,“你說你這孩子,以前你遇到天大的事都不喜歡借酒消愁,怎麼還喝起酒來了。那酒真的能解決問題嗎?”
“這酒應該是你們給我和安安準備的杯酒吧。本來是想借酒消愁的,可是我聞不慣這酒味。”他把酒徹底倒進了垃圾桶裡,“年人也不應該這般頹廢。”
宋薇和秦君澤聊了許多。
這個時候,他其實更需要的是一個人獨,但媽媽講什麼,他就應什麼,十分的有禮貌。
看似他看得開,但其實宋薇說的每一個安他的字,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他的心裡。
就是一樣,遇到了父親。
帶著錐心刺骨的覺,他耐心地聽宋薇講了許多許多,直到宋薇以為他心好轉了些,這才離開。
“蓁蓁,你君澤哥和你安安姐姐是徹底不可能了。你想追你君澤哥就加油吧。”
這兩句話,正好被準備下樓的秦君澤聽見了。
蓁蓁如果跟他來真的,會讓他很難做。
考慮到他剛到打擊,秦蓁蓁沒有表現得那般明顯。
鵬城又是春暖花開的季節。
秦蓁蓁突然探出個腦袋,“君澤哥,早啊。從今天起,我開始正式追求你。不管你拒絕我也好,還是討厭我也好,我都不怕。你這麼好的男人,我是不會放棄的。水不流外人田,對吧?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秦蓁蓁心如鹿撞,故作輕鬆樣,“你給點反應好不好?”
“蓁蓁……”君澤一開口,秦蓁蓁又比了個打住的手勢,“你不用表態,反正我心意已決,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。”
這一年裡,秦蓁蓁拿著丘比比箭追啊追。
他的無於衷就是一把傷人的劍,一次次的紮在秦蓁蓁的上。
且越挫越勇。
最可憐的那個人,其實是喬爾年。
每個籃子裡又裝滿了許多他親自栽種的車厘子。
喬爾年已經一週沒回家了。
這會兒疲憊得不行。
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想著要是能在秦家遇到秦蓁蓁,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也行。
他假裝四看秦森家新掛上的畫,其實眼裡到都在搜尋著秦蓁蓁的影。
一般他們過來送車厘子,都是很快回家的。
喬爾年趕說沒事了,想問宋薇蓁蓁和君澤發展得怎麼樣了,話到邊也沒問出口。
走出宋薇家門前,他還哼著輕快的小曲,但當一個人走到別墅前的花園時,眼神便落寞下來。
距離上一次兩家人一起聚餐,隔著好幾米見過蓁蓁以後,他已經有三個月沒見過蓁蓁了。
從未看他一眼,他也從未吃過一口東西。
走出去後,他站在宋薇家別墅外的圍墻下,出了一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