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爾年這是在替他母後大人抱不平。
母親喬蕎生姐姐和他,還有念安的時候,父親都不在邊。
“我媽就是命苦。”喬爾年故意說給商陸聽,“嫁了個這樣的男人。”
還是喬蕎拉了兒子一把,小聲提醒,“好了,別說你爸了,給他留點麵子。”
怕蘇靜曉剛生了孩子太累,喬蕎沒在病房裡呆多久,便帶著爾年和安安要離開。
見喬蕎和爾年安安出了門,蘇靜曉也小聲提醒,“三哥,臉皮厚一點,回家去蹭一頓年夜飯。大過年的,隻要你臉皮厚,他們不會趕你走的。加油啊,能不能早點回家,就看你態度了。”
喬長安和喬爾年見喬蕎放慢了腳步,等到商陸追出來,兩個孩子才明白,媽媽這是故意等著爸爸。
商陸畢竟是五個孩子的父親。
但表現得還是不太熱,跟商陸說完這句話後,便又扭頭走了。
反正是邀請過他了。
孤家寡人的他也不想大過年的,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。
“我平時怎麼教你的?”喬蕎是個拎得很清的人,和商陸之間的矛盾,不應該帶到孩子與父親的關係之中。
母子三人走在前麵,商陸走在後麵,隔了幾米遠的距離。
喬長安對商陸,還是那樣的態度,表麵上禮貌又尊重,但就是無法親近。
一直回到漢京九榕臺,喬長安都沒怎麼和商陸說上兩句話。
中午的團圓飯是幾個大家庭一起吃的。
年夜飯後,秦君澤給喬長安送了一些東西過來。
大禮包裡麵,還包著一個小豬佩奇的玩偶,那是安安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偶。
最近安安不開心。
但吃零食的時候,能讓人忘卻許多煩惱。
這會兒,兩人單獨坐在屋頂的花園裡,看著漫天的煙花。
安安接過剝好的夏威夷果,答得風馬牛不相及,“我們小時候一起看過煙花嗎?”
可是,都不記得了。
或許他去爭取,安安就很有可能是他的了。
他對安安也深如斯。
可秦君澤深深的明白,一個人心裡一旦已經住了別人,就很難容得下第二個人那種痛苦。
原本安安是不打算提阿遇的。
所以剛才叉開了話題,故意扯到他們小時候的話題上,但君澤又把話題拉回來。
“你要是想見到阿遇的話,你就聽我的。”秦君澤幫分析著,“阿遇是故意躲著你的,而且已經打草驚蛇了,現在想要找到他難上加難。隻有一個辦法,可以讓他主出現。”
秦君澤多麼希,這張臉蛋上的笑容能夠多一些,再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