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!”
“我就是覺得,你的化妝品沒有選好,回頭我幫你選一套。”
“現在有種妝,化完很自然服帖,不像你現在這麼卡,回頭我教你。”
“沒事,不是還有我嗎。”
聊了些別的,宋薇還是把話題繞回了喬蕎的閃婚老公上。
“對啊。”喬蕎喝了一口咖啡。
商陸上有種特別的氣質。
“他沒有破產之前,可能小有風吧。但破產後,就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“陳亞軍這麼跟你說的?”
“嗬!”喬蕎冷笑了一聲,“陳亞軍是嫉妒吧,他從沒有見過比他長得帥的,突然來了個把他下去的,他心裡肯定很不爽。”
難怪問起陳亞軍商陸的事時,陳亞軍臉那般難看。
“下次帶你見一麵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麼是隨便逮個人呢,商陸是商叔叔的兒子,我和商叔叔是七年前就認識的患難之。”
“你知道,爸這個字我很難出口,我長這麼大幾乎沒過這個字。”
喬蕎想著商仲伯可能在鄉下種地。
有想過房後裝修下來,再把商仲伯接過來一起住,但那得是差不多一年之後的事了。
但當天晚上,商仲伯就來了的出租屋。
要不是暫時還不能讓喬蕎知道自己的份,商仲伯恨不得把家裡最貴的營養補品全部搬來,甚至想個營養師過來給喬蕎調理調理。
這麼瘦,到時候給他生孫子,肯定會遭罪啊。
喬蕎忙幫他接下背上的一筐新鮮蔬菜。
喬蕎拖得乾乾凈凈的地磚,頓時臟了。
他忙蹲下來要用紙巾乾凈。
城裡的姑娘見了鴨子拉的屎,肯定遠遠躲著,惡心死了。
這就是商仲伯喜歡喬蕎的地方,“還叔叔?”
“哎!”商仲伯歡喜得不得了。
七年啊。
實在是不容易。
商仲伯非不讓手。
這麼說來,他得跟著營養師多學學怎麼科學健康的,給產婦準備月子餐了。
“叔叔……”
“爸……你養了多和鴨吧,會不會很辛苦呀。”
他養的那頭牛,是從國外進口來的,蘇丹牛。
蘇丹牛喜歡喝酒,而且它喝了酒後質特別好。
一直捨不得殺,這會兒喬蕎娶進門了,他得殺了牛,再把牛上最好的部位,都拿給喬蕎品嘗。
喬蕎給商陸發微信:你今天幾點回來,爸過來了。
喬蕎:商爸爸。
老頭子想乾什麼?
“爸,你睡沙發會不會不習慣,要不我和商陸在外麵打地鋪,你睡床上吧。”
見商陸回來,喬蕎也就去洗澡了。
“你也可以不和蕎兒一起睡,在裡麵打個地鋪。”商仲伯說,“這毫不影響我們之前的約定。”
商陸竟找不到反駁的話,“……”
“你讓我睡地上?”商陸口氣不太好。
商陸立馬道,“不可能。”
意識到讓一個人去睡地鋪,好像確實沒有一個男人的紳士風度,商陸妥協了,“我睡地鋪。”
商仲伯已經躺下了。
他黑著臉,“別以為這樣安排,我和喬蕎的關係就會有什麼進展。”
他這個兒子呀,就是太潔自好了。
生理需要,商陸當然是有的。
越是積,越是強烈。
這兩天喬蕎在商陸麵前,向來都很保守,特意穿了長袖長的睡,連領口的釦子也扣得嚴嚴實實。
服在上,自然顯得有些鬆。
那腰段白皙細膩,實在是惹眼到不行。
商陸竟然多看了一眼。
如商仲伯所說,他也有他正常的生理需要。
可此時此刻,他竟然移不開目,甚至幻想,要是能從後抱住喬蕎……
任何無法建立在之上的,都是讓商陸抵而抗拒的。
最終,商陸找回了理智,轉,去洗了個澡。
商陸麵不改,“有什麼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