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二字,喬長安的眼裡冒出好奇的。
把爺爺手中撕下來的那塊烤豬肋排放回去,然後拉著爺爺的手,好奇道,“爺爺,什麼,你先告訴我。”
從昨天到現在,一個人呆在這裡,肯定害怕極了。
“等你吃飽了,爺爺再告訴你。”
喬長安想著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,便接下了爺爺手中的車厘子果。
了胃,沁人心脾。
從昨天被抓上警車到進了監獄,所有的憋屈都被這一杯鮮榨的車厘子果給洗刷乾凈了。
“爺爺,這車厘子果的味道,怎麼跟你自己在山莊裡種的味道那麼像,不像是外麵買的呀?”
爺爺坐在旁邊,笑了笑道,“我們家的山莊沒有被銀行查封,整個莊園還屬於我們家,將來啊,我都留給你。”
爺爺說,“你邊吃,邊聽我說。”
老爺子也不賣關子了,笑了笑,又說,“商氏集團是破產了,但是爺爺在京都還有更大的產業。是爺爺二十年前布地局,隻是你爸和你媽都不知道而已。”
原來啊,老爺子早就料定有朝一日,商氏集團可能會走下坡路。
而且也結實了京圈政商兩界的大人。
其實啊,老爺子纔是幕後的投資人。
“你爸啊,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,商業頭腦是有的,能力也是有的,可是就是沒有經歷過什麼大的挫敗。”老爺子說,“爺爺不告訴你爸,就是想鍛煉一下他。要是他能做到能屈能,並且知道自我反省,也是一種長。”
現實社會說是人人平等,但其實充滿了銅臭味,充滿了不公。
文家在京圈的勢力,不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。
他想讓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夠得到他的庇佑,更想他的子孫後代經歷磨難時,能夠振作崛起。
爺爺帶來的好訊息太多了,喬長安激不已。
“商老爺子,文家的千金過來了,好像是特意要來見您孫。”
喬長安也明白,文家在京都的勢力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鏟除的。
點了點頭。
隨後,文靜踩著高跟鞋一臉優越地走進來,停在喬長安的麵前,“喬長安,呆在監獄的滋味不好吧。”
要是沒有爺爺在後護著,可能真會怕這個文靜。
文靜圍著繞了一圈,最後抱臂,冷笑道,“喬長安,都已經是殺人犯了,你還這麼冷靜鎮定。你就不怕殺人犯的罪名坐實後,會永遠呆在這裡嗎?”
文靜:“是醫療事故還是故意殺人,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。喬長安,明人不說暗話,你離開鵬城,去國外,永遠不要再回來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。你也知道,你父親破產了什麼也不是,還要淪落到去網紅的直播間站臺舉牌的地步,你父親是救不了你的。想要活命,就答應我的條件,永遠不要再和李遇見麵。”
文靜怒了,“你不怕把牢底坐穿嗎,隻要我一句話,就是判你死刑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文靜輕蔑一笑,“喬長安,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底氣,敢這麼拒絕我?”
閉上眼睛這一會兒,心是復雜的。
如果沒有爺爺做強大的後盾,真的會永遠被困在監獄裡。
還好,有爺爺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