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口前,喬蕎的怒意被激起,“你是在暗指我是腦嗎?”
“不是嗎?”喬蕎冷笑,“我也是一門心思撲在同一個給不了我幸福的男人上,不是嗎?”
這種說辭,讓喬蕎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。
在某些方麵上,商陸確實很好。
可是,他就是給以一種近乎窒息的覺。
“如果你不幫忙,也請你不要在從中從梗。”
和商陸是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喬蕎已經氣得肺要炸裂,“話我已經帶到了,如果你不想我們的關係越來越惡劣,你就盡管執迷不悟吧。”
喬蕎問,“你來乾什麼?”
喬蕎:“不用勸了,他聽不進去的。”
他先是把商陸數落了一通,說他不該和喬蕎吵,然後安著喬蕎,“你先回去吧,我跟商陸好好聊聊。”
“我怎麼鰥寡孤獨了?”商陸不爽皺眉。
卻被商陸打斷,“我不是鰥夫。鰥夫是老而無妻的男人,我有老婆。”
商陸沒好氣道,“喬蕎不是我老婆,難道是你老婆?”
但想著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,便又開始苦口婆心。
商陸本不聽。
全程對秦森說的話充耳不聞。
“不必再勸我了。”商陸都聽進去了,隻是不認同,“安安不是你的兒,你當然不著急。”
“……”這個問題,秦森倒是真的想過,他堅定地答道,“如果是蓁蓁和淘淘還有蔓蔓遇到這種事,隻要不危及到的命,我會無條件地支援們。”
“行,你就一條道走到黑吧。”秦森被氣得不輕,“別到時候真了個鰥寡之人,也不會有人同你。”
安安的事,鬧得大家都不高興。
他天天都守在電腦前。
深夜。
細看,才知道,何啟東是侵到了安安的賬號後臺,在觀看安安的足跡。
鄧晚舟向來聰明,把牛放下後,坐到何啟東麵前猜測道,“你是想看看安安的賬號後臺,有沒有李遇的到訪記錄,再追蹤到李遇的ip地址,是嗎?”
“這個人很有可能是李遇?”鄧晚舟也有一種強烈的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