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喬長安第一次盛妝打扮,將登上上萬人觀看的舞臺演奏鋼琴曲,和蘇靜曉一起。
寬鬆的擺遮住了的大肚子,如果不細看,本看不出是一個懷孕快六個月的孕婦。
他手托蘇靜曉的禮服擺,眉眼裡全是愁意。
“放心吧,柯叔。”喬長安說,“我會扶著我曉姨的。”
他滿眼擔心地看著化妝後,巧笑倩兮,目盼兮的妻子,“靜曉,不行,還是我陪你上臺,我把你送到舞臺的鋼琴架前,我纔下去,你再開始,好不好?”
然後一本正經地跟柯以楠說,“那可不行,演奏是彩排過的,不能打。”
“呸,呸,呸……”柯以楠說了不吉利的話,心裡堵得慌,“看我說的什麼,演出肯定會順順利利的。”
後臺,喬蕎看著即將登臺的兒,總覺得兒得讓移不開目。
喬蕎想想都覺得心酸。
喬爾年走過來,“姐,一會兒彈奏完,你想借著曉姨的演出現場,對對阿遇哥說什麼話,你想好了嗎?”
喬爾年出了個主意,“姐,你看啊,曉姨每場演出都很火,這次你陪登臺,肯定會也有曝率,說不定能一舉名。因為你的琴聲真的很治癒,但凡聽過你彈琴的人都會得到心靈的熏陶。不如演出過後,你在各網路平臺開個賬號,然後認證。以後就可以借這個賬號,隔空對阿遇哥喊話表白。到時候有熱度了,就不信阿遇哥看不見。”
其實是不喜歡熱鬧,也不喜歡宣揚的。
但這一次,為了能隔空對李遇表白,勇敢地邁出了這一步。
“姐。”這一刻,喬爾年是心疼姐姐的,也是佩服姐姐的,“之前你和阿遇哥的事被大家知道後,我找過阿遇哥。他對我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阿遇哥說,你是他人生中的小太。”喬爾年發現了姐姐上的韌勁,在如此坎坷的人生當中,是如何做到始終向而生的?
“好啦。你再誇你姐,你姐就要哭了。”喬長安的眼眶有些潤,又想到曾經李遇說是他的小太時,他們相的那些歡樂的時,眼淚便更加。
瞧著這兩姐弟,雖是從小分離,沒有在一起培養過姐弟,可是依舊濃於水,喬蕎甚是欣。
兒時那個喜歡嘰嘰喳喳的調皮小孩,現在越發喜靜。
好想近近地欣賞的,可他隻能遠遠地瞧上一眼。
就算邀請了,也得他有空才會來。
這種待遇,秦蓁蓁是從來沒有過的。
上前幾步,站在秦君澤的側,同樣著盛妝打扮的喬長安,“哥,我有點瞧不起你。”
秦蓁蓁恨鐵不鋼道,“喜歡就主點,追啊,使勁各種招,總能抱得人歸的。你總是這樣遠遠地瞧著,默默地看著,有什麼用呢?”
這時,喬爾年走過來,在後分別拍了拍二人的肩,“你們都看著我姐乾什麼?”
喬爾年瞪著秦蓁蓁,“第一,我不是胖子,以後給我點麵子,別總是胖子前胖子後的,好不好,我的秦家大小姐?”
胖子這個綽號,怕是要跟他一輩子了?
秦君澤:“你用得著在我心上捅一刀嗎?”
蘇靜曉的開場曲,名《等你》。
上臺時,柯以楠手托著蘇靜曉的擺,十分紳士又小心翼翼地護著到了舞臺中央的鋼琴架前。
幽暗中,柯以楠輕吻蘇靜曉的額頭,“今天你是最最棒的。”
喬長安捂笑,“沒事,曉姨,線暗,我看不見。”
如果阿遇在,肯定也會親吻的額頭,對說也是最的。
他這一走,杳無音信。
先是喬長安獨奏,蘇靜曉和音。
安靜的角落,一雙目穿過人群,目灼灼地落在喬長安的上。
兒時初聽喬長安的《梁祝》隻覺靈魂震。
他們是因為《梁祝》結緣的,註定會和《梁祝》的主人公一樣,為一場蘭因絮果,以悲劇收場。
全程演奏,喬長安都十分投。
彈奏完,蘇靜曉表達了謝之意,並邀請和朋友還有臺上的觀眾說兩句。
隨即淚眼朦朧:
“我也是。”
“阿遇,你走了我不怪你。”
“我也不去尋你,我就在這座城市等著,等風起,等四季,也等你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再晚都沒關係,隻要結局是你。”
掌聲響起的時候,喬長安的目越過人群,總覺得有一抹濃烈炙熱的目,正注視著自己。
但向觀眾席,隻聽見掌聲。
可第六告訴,人群中,好像有雙目正注視著自己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