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條微信,商陸鬆了一大口氣,但又很疚。
他沒有把李宴發訊息來的事告訴喬蕎。
對於提離婚,商陸這般不在乎地反應,喬蕎是生氣的。
“商陸,我跟你講話,你有沒有在聽?”
“你怎麼會這麼想我?”商陸收起手機。
今天是君澤的生日宴。
生日宴上,李家的人到底是沒有出現。
他意識到事的不對勁兒,丟下正在跟他打招呼的長輩,拉著安安走出別墅。
君澤大步向前,“去李家看看。”
喬長安又帶著秦君澤從商陸的書房,走了暗道,通往李家。
客廳裡的所有家,都被罩上了白的防塵罩。
喬長安無力地坐在罩著白防塵罩的沙發上,“不用追了,他們肯定早就在路上了。”
第二天,喬長安去了醫院,找到了鄧佳輝。
喬長安見鄧佳輝的眼神有些閃躲,便已猜出了一二。
鄧佳輝有些吞吞吐吐,“我,我也是臨時收到他的辭職報告,他走了纔跟我說他來不了。”
“安安啊,阿遇的事你爸跟我說了。其實你爸是為了你好……”鄧佳輝苦口婆心,後麵又說了許多父親是為了好的話。
父親知道阿遇提前要走,卻不告訴。
隨後,請了假,回了家。
孩子們上學的上學,工作的工作。
傭人們各自都在做事。
老爺子嚴肅地坐在沙發上,瞪著商陸,“商陸,這一次我是支援喬蕎的。你從來沒有尊重過喬蕎,跟你在一起不開心不快樂不幸福,我支援你們離婚。”
老爺子氣得拿起茶幾上的水果盤,砸向商陸。
那碎掉的聲音,讓大家安靜下來。
隨即,老爺子向額頭被他砸得紅腫起來的商陸,失道:
“你們離婚這件事,我就替喬蕎做主了。”
“你怎樣過怎麼過,沒人想管你。”
他向喬蕎,“你當真要離婚?”
商陸:“我有我的考量。”
老爺子對商陸,是失頂,“商陸啊,你到底有沒有想過,幾個月前喬蕎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。你這樣氣,傷,不難過嗎?還有,阿遇的事你為什麼不說,為什麼要一個人做主,生生地拆散兩個孩子,你高興嗎?就算你不考慮到阿遇對喬蕎的救命之恩,你也應該考慮到安安心的真實想法,考慮到真正想要的是什麼?你為什麼非要一條道走到黑?”
老爺子:“就算治不好,你也應該把選擇權給安安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跟你講不通,也沒什麼好講的。喬蕎,把東西拿給他。”老爺子這次想好好地教訓教訓自己這個一意孤行的兒子。
拿起一本離婚證,遞到商陸的麵前,“爸把民政局的人到家裡來辦的離婚證,照片是p的,但證件是真的。”
喬蕎彎腰放在了茶幾上,隨即起,“從今天起,你和我就解除夫妻關繫了。以後孩子們的事,我選擇尊重他們的意願。至於你想怎麼樣,我也管不著,也從來說服不了你。”
淚眼婆娑,聲音哽咽,“商陸,也許我們之間本就沒有誰對誰錯,隻是頻率不同,不在同一個頻道上,所以才會有不同的意見不同的選擇。離婚前……”
想到這一路走過來,試圖用自己的方式讓商陸明白想要的,想改變商陸。
說到底,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