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後排座,腰背得筆直的商陸,冷冷道,“開你的車。”
商陸沒有答話,“……”
但喬蕎纖細的影早就瞧不見了。
商陸不由蹙了蹙眉。
“怎麼,喬蕎走太快了,沒有目送你的車子離開,你失落啦。”
秦森調侃道,“那你皺什麼眉頭?”
秦森笑了笑,這個男人,穿心事就隻知道裝沉默。
“我不在的這幾天,你幫我盯著點陳亞軍。”
“喬蕎閨宋薇的老公,也是公司的合夥人。”
“喬蕎跟我閃婚領證,就是因為他。”
“看喬蕎長得漂亮,想占便宜,經常擾喬蕎。”
確實哦。
但秦森不解,“但喬蕎也用不著急著找個老公,來對閨自證清白呀。”
秦森笑道,“商陸,不過是好事,這個陳亞軍如果不擾你家喬蕎,你也娶不到。”
“那種渣男,你惡心他乾什麼。你放心吧,我會派保鏢,好好盯著他的。”
“為什麼要我親自,你去國外了,我會更忙的。”
秦森聽了,憤怒極了,“誰娶媳婦不是娶回去疼著寵著的,這個渣男竟然還手打人?”
他認為男人不僅要對老婆疼尊重,就算老婆無理取鬧,也應該寵著。
必須得無條件的疼著寵著。
可是陳亞軍這種狗男人,不但不謝宋薇給他生了兩個孩子,還家暴?
簡直丟男人的臉。
免得整出什麼事來。
萬一心生記恨,不僅報復宋薇,連同喬蕎也報復怎麼辦?
“放心,既然你都吩咐了,我肯定時間親自盯著。”
要是被他逮著,必須好好收拾一下。
收拾人的時候,從來不手。
去的比較早。
宋薇坐在電腦前,一邊往裡塞著包子,一邊單手敲打鍵盤。
“有什麼好怕的,不就是被家暴了嗎,難道因為一點傷,就要躲起來不見人?”
離了婚,分不到房子,但必須要拿到孩子的養權。
未來的路,不管風也好,雨也好,都必須靠自己了。
被家暴了傷還沒好就這麼拚命工作的人,大概是找不到幾個。
“蕎兒,如果要謝,我也是謝你,是你一直陪著我。”
大約十點的時候,宋薇接到陳大姐陳亞霜的電話。
“宋薇,你這個賤人,把我媽的行李扔出來,把房子租出去就算了,還把亞軍送進拘留所。你是有多歹毒,多狠心,日子不想過了是不是,我讓我弟休了你,你信不信?”
這陳亞霜是眼瞎嗎?
“你沒看到是你弟先把我打得滿是傷在先嗎?家暴的男人不送進拘留所,留著他乾嘛?還有,不是等你弟來休我,是等他從拘留所出來後,我要跟他離婚,是我不要他了。”
宋薇不想聽陳亞霜瞎BB。
然後,拉黑陳亞霜,順便把陳亞軍的妹妹陳亞萍,以及肖玉,一起拉黑。
那頭。
肖玉問,“怎麼就掛了,不是讓去跟派出所說好話,把陳亞軍放出來嗎。”
肖玉:“就,離了婚就是個沒人要的二手貨,也敢提離婚?”
肖玉:“要真敢跟亞軍離婚,讓陪亞軍損失費,還得把從我那裡騙走的五十萬還回來。不拿錢,休想離婚。”
另一頭。
會議室。
空乘端來早茶,一一送到幾個高管的麵前。
東柯以楠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看向商陸,“商陸,你早餐也沒吃,早茶也不用,你不嗎?”
他得去飛機上的健房運一會兒,“會議半個小時後再繼續。”
“你想撒狗糧?”商陸挑眉,看向吃著吐司的柯以楠,“那你得先有個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