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蕎側頭看了看商陸。
也許是習慣了商陸吃什麼東西都很斯文優雅的樣子,所以本看不出商陸直脊背的影,有什麼問題。
商陸看似漫不經心地吃著東西,“火鍋太燙了,得慢慢吃。”
又坐了一會兒,商陸和喬蕎才離開。
兩人準備消消食,所以散著步走著回去。
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商陸,你在想什麼呢?”
他也停下來,轉正麵麵對著喬蕎,“如果我有事瞞著你,你會怎麼樣?”
喬蕎皺眉。
猜測,“你不會破產後,在外麵欠了很多外債,要我幫你償還?”
“不是這個?”喬蕎實在是猜不出來,“除了這個,你還能有什麼事瞞我?”
商陸不像是騙人的人。
因為結婚第一天,他就跟坦白他破產了,無分文,而且沒地方住,要接濟他。
他還能有什麼更離譜的事要騙?
到底是什麼讓覺得,他很老實?
他皺著眉頭。
生他的氣?
或者,離婚?
這個問題,喬蕎認真想了想。
“如果一方有欺騙,隻是一些小的問題,不是什麼原則的問題,我不會說什麼。”
商陸忙問,“什麼是原則的問題?比如呢?”
“沒有。”商陸心虛。
商陸的額角崩得更了。
……
陳亞軍和肖玉去外麵吃完東西回來時,宋薇已經洗完澡準備睡了。
自從吳嬸過來後,把兩個孩子照顧得很好,現在小恒晚上已經不用吃夜,也不用宋薇帶了。
他已經和宋薇分房睡很久了。
惡心和陳亞軍同房,便冷冰冰說,“你進來乾什麼,出去。”
陳亞軍拎著一件襯,近到宋薇邊。
宋薇心冷地看著這個男人,“從今往後,你睡客房,咱們各睡各的。還有,你的服自己洗,自己曬,自己熨。別跟個大老爺們似的,什麼都讓我幫你做。我沒有義務做這些。”
現在這人不給熨服,他一下子就兇神惡煞起來。
“你有見過哪個給人當老婆的,不做家務,不乾活的?你今天要是不給我熨,小心我你。”
隻是接一下陳亞軍的服,就覺得惡心。
把襯丟在地上,一腳垮過去,走到客廳裡去喝了杯水。
陳亞軍就想揍了。
宋薇被撞得短暫失憶,好幾秒沒反應過來,腦袋空空空的響了好幾下。
但等緩過來後,不顧三七二十一,隨手抄起就近能抓著的東西,一把砸在陳亞軍的頭上。
婚姻裡那麼多的委屈都能忍。
家暴永遠都隻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砸了陳亞軍後,陳亞軍打得更兇,直接掐著的脖子,把按在了地上。
宋薇也不示弱。
兩個人扭打在一起,現場一片混。
吳嬸懷裡抱著小恒,沒辦法上前勸架,忙讓肖玉去勸架。
盼盼在哭著喊著求著,“爸爸你別打媽媽了,爸爸,求求你了,別打媽媽了。”
憋著火好些天的陳亞軍本聽不見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聲,對宋薇又是拳打,又是腳踢。
媽媽要是被爸爸打死了怎麼辦?
也顧不得父母二人打得激烈,盼盼上前去拉陳亞軍,被陳亞軍用力甩開。
見兒被甩在地上,宋薇已經顧不得自己要捱打,沖上去把兒抱起來。
“不知好歹的人,我好吃好喝供著你,讓你當全職太太,你不滿意,還要跑出去工作,飯也不做,家務也不洗,還敢。今天我不打死你,我就不姓陳。”
盼盼用小小的,護著媽媽。
宋薇一心護著兒,用手臂和子,幫盼盼擋了好幾拳頭,“盼盼,你快躲開,聽媽媽的話。”
盼盼不鬆手。
那滿麵淚水的小臉蛋,滿是絕、無助、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