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安安的中醫醫書拿起來,又放回床頭。
如此反反復復,安安卻仍舊不能讓自己糟糟的心平靜下來。
早上六點四十,安安早起。
安安答應了他,早上起來再給他彈一遍。
“我們安安一會兒要去上兒園了,我得去給準備早餐。”老爺子徑直走向廚房。
“安安呢,我們安安起床了嗎?”老爺子問。
“安安,今天你要出嫁了,怎麼還不去換服化妝呀。”老爺子的記憶完全是混的。
一會兒,又是安安嫁人。
老爺子忙吩咐著兒子,“商陸,我吩咐你去文師傅那邊取的中式冠霞帔,你取回來了嗎?”
旁邊的忠叔這纔跟他解釋,“董事長前段時間吩咐我,去給安安做的中式婚嫁禮服。應該已經做好了,那時候安安還沒有回來,老爺子卻一直記著這事,怕自己到死之前也等不到孫回家,所以先給孫把嫁做好。”
“爸。”商陸上前,扶著老爺子,“安安不是今天出嫁,你記錯了。”
早餐的時候,商陸好不容易把老爺子哄好了,讓他乖乖吃早餐。
“商陸啊,我放在老宅臥室右邊第一格箱子裡的那箱珠寶首飾,好多都是你和你媽媽留下來的。你把箱子給我抱過來,有些首飾穩重端莊,適合喬蕎,就留給喬蕎。”
“喬蕎,安安,你們倆母要把這些首飾儲存好啊。”
怎麼有點像是在代什麼一樣?
老爺子喝了一口牛,又看向商陸,“商陸啊,我讓你幫我約的張理事,你約了嗎?”
旁邊的忠叔解釋:“老爺子還有一些財產,是張理事一直在打理。”
這老頭,不是所有的財產都已經贈送給喬蕎和安安了嗎。
老爺子催促著:“商陸,趕把張理事過來,把我手頭上的那些現金、基金、票、房產置業,國債,外匯儲備,都一一清點一下,全都給我們安安。”
然後,向在座的四個孫子:
“你們是男孩子,以後有這筆創業基金,你們各種自立門戶,自己出去闖。”
“家裡其餘的財產,就全是姐姐的。”
最大的年年對爺爺恭恭敬敬道,“爺爺,你放心吧,我們都聽你安排,以後姐姐嫁人,我們也會保護姐姐的。”
商仲伯:“你不用知道,反正都是留給安安的,也沒你的份。”
商仲伯:“你看我是清醒的,還是糊塗的?”
鄧佳茹便是商仲伯的妻子,商陸的母親。
想到妻子,商仲伯老淚縱橫,“我夢見佳茹說,在那邊太孤單了,想讓我去陪陪。”
今天商仲伯的反應太奇怪了,一會兒代這樣,一會兒代那樣。
商陸俊朗的麵,也浮出一沉。
“取消乾什麼?”商仲伯瞪向兒子,“好不容易爭取到去歐洲見李宴的機會,你不救你的好兄弟了?”
但是,老爺子突然說這些話,讓商陸約約察覺到不安。
怕這一去歐洲涉李宴的事,老爺子突然有個什麼意外……
不……老爺子還要長命百歲,不會有什麼事的。
商陸有些哽咽,麵上卻裝作無事樣,“爸,我留下來多陪陪你。”
商陸還是在鵬城多留了幾天。
去歐洲的頭天晚上,商陸找到了李遇。
商陸:“你去也幫不上什麼忙。再說,姨父留你在鵬城,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