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蕎氣得口鬱結,想吐。
宋薇遠遠地聽見陳亞軍和宋薇在辦公室裡吵架。
“蕎兒,你和陳亞軍又吵了,意見不合?”
喬蕎拉著宋薇,去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大袋子裡,是給宋薇買的新服。
“薇薇,生日快樂。這是我送給你的28歲生日禮。”
宋薇接過禮時,眼眶紅了,手也在抖。
“蕎兒……謝謝你。”
說著,說著,就掉眼淚了。
“每年,就隻有你才記得我的生日了。”
瑣碎又飛狗跳的婚姻生活,讓對任何日子都不抱希和幻想。
在婆家,別說有是人記得的生日。
“乾嘛還哭,生日呢,高興點。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,今天我和商陸一起去你家,給你過生日。”
“去我家?可是,我婆婆他們什麼都沒準備,沒什麼好招待你的。”
“蕎兒,你怎麼對我這麼好。”
當天下午,喬蕎領著商陸一起去宋薇家。
當初他們婚前買房比較早,這套躍層的五室大房子,才一百來萬。
買房時,首付的三十多萬,全是宋薇出的。
房子,就寫的陳亞軍的名字。
如果離婚,宋薇什麼也拿不到。
這種夫妻間被算計的事,多了去了。
但因為宋薇是喬蕎最好的姐妹,商陸用心聽了。
“哦,對哦,這事兒上次我跟你說過。陳家的人一直騎在薇薇頭上拉屎,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”
兩人到了宋薇家。
吳嬸見到商陸,本來想喊聲三爺的,但為了不暴三爺的份,就沒有喊出口。
商陸問,“吳嬸,在這邊乾活,你還習慣嗎?”
商陸:“宋薇是喬蕎最好的朋友,董事長介紹你過來幫帶孩子,就要麻煩你盡心了。”
商陸:“還不是時候。”
喬蕎聽後,心裡有火氣,“這家人當真是沒把你放在眼裡,你28歲生日,你婆婆竟然還在外麵打麻將。”
“宋薇,你飯做好了沒有,打了一天麻將,我都快死了。”
所以肖玉沒看到客廳裡的商陸,在廚房裡轉了一圈,看見還沒做飯,走出來就數落。
喬蕎拉著宋薇走出房間。
在看到商陸時,肖玉心想,這肯定就是喬蕎閃婚的老公了。
他上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,撒潑慣了的肖玉在商陸麵前,竟然有種被迫的不自在。
當著客人的麵,肖玉不好再兇宋薇,麵上客客氣氣的。
喬蕎:“肖阿姨,你沒買菜啊,你不會不知道,今天是薇薇28歲生日吧?”
果然,這一家子都不記得薇薇的生日。
他們是當薇薇孃家沒人了吧?
免得宋薇過個生日都不安生。
“阿姨,沒關係,你們不記得薇薇生日,我記得。我跟薇薇當了二十多年的姐妹,我也算是薇薇孃家人了吧。孃家人來給薇薇過生日,阿姨你不會不歡迎我,把我往外麵趕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海裡撈火鍋上門的時候,陳亞軍也回來了。
“宋薇,你把喬蕎和商陸帶到家裡來,又想搞什麼事?”
“怎麼,你們不記得我生日,還不允許我好姐妹記得我的生日?能來乾什麼,不就是來給我過生日的。你不會狹隘到別人給我過生日都不允許。”
宋薇:“你沒權力決定我跟誰來往。”
但在吃火鍋前,喬蕎又送了宋薇一堆生日禮。
“這套卡地亞的首飾纔是軸。薇薇,我這不是心疼你嗎,你過生日你婆家沒一個人記得,別說禮,連下廚給你做頓好飯好菜都沒有。我再不疼你,有的人還以為你活該吃苦罪呢。”
陳亞軍聽了,很不舒服,“喬蕎,你怪氣的,說給誰聽呢?”
肖玉也知道,在外人麵前,麵子工程還是要做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