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李遇從邊快速走過時,帶走的那陣風,也是冷冰冰的。
心痛什麼的,都被安安拋之腦後。
當護士,可是不能有半分走神分心的,必須全心投,以免出差錯。
這時,科室裡送來了一個麵蒼白,呼吸急促的病人。
李遇去準備手的事了,跟安安和另一個小護士代了幾句,走了。
因為的眼角長了一顆很漂亮,很迷人的人痣,像小狐貍一樣妖嬈迷人,因此科室裡給取了個好聽的綽號:小狐貍。
安安想,這什麼人啊,一點也不專業,“當然是高濃度啊,你看著病人,我去拿的塞米鬆。”
手結束,是幾個小時後的事。
李遇卻一臉冰冷嚴肅地,來到了安安的麵前。
“喬長安,早上那個急呼吸綜合癥病人,是你給的氧?”李遇問也不問,直接訓斥道,“你是豬腦子嗎,急呼吸綜合癥病人需要高濃度給養,你為什麼要低濃度給氧?”
李遇毫不理的提問,直接判了死刑,“你這般不專業,不細心,本不配當護士。”
安安心裡憋了一口惡氣:憑什麼責罵,又不是給病人給的氧。
是,以前學護理專業時,確實有些心大意,但是後來克服了自己的這些缺點,現在已經不再心,專業知識也記於心了。
狗男人!
接下來,還有更糟糕的事等著。
病人家屬不知道從哪裡得知,醫院給氧失誤,導致病人休克,要求醫院賠償。
黃主任是那個長得像狐貍一樣妖嬈迷人的小護士的親戚。
裡麵,黃主任和李遇在談論著那個急診呼吸綜合癥病人的事。
李遇:“你們準備怎麼置喬長安。”
李遇:“給氧錯誤的那個小護士。”
李遇:“嗯。”
剛剛他們的聊天,安安聽得清清楚楚。
不求李遇幫說好話,畢竟他們現在沒有關繫了,可是,他對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。
著這個曾經跟耳鬢廝磨的男人,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。
安安憋著火氣,生氣道:“適不適合,不是你說了算的。”
安安:“你憑什麼以為,我會用我爸媽的關係幫我擺平這件事?”
安安:“用不著你的爛好心。”
很顯然,黃主任這是要把所有的責任都讓一個人擔著。
不服氣,“黃主任,你們說是我給氧錯誤,導致病人休克的。那你們有證據嗎,沒有證據憑什麼冤枉人?”
安安:“明明就是黃蓉蓉給病人吸的氧氣,我還吩咐了要給高濃度氧氣,事後記不清楚導致的錯誤,你們全都強加到我上。黃主任,你和黃蓉蓉都姓黃,我嚴重懷疑你們是親戚關係。怎麼,你想包庇黃蓉蓉,讓我當替死鬼?”
安安:“這件事,要麼還我清白,要麼我就把事鬧大了,誰也別想安生。”
正不怕影子斜,絕不可能替人背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