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解釋都不必了。
剛好此時,電梯抵達一樓,門敞開。
拿在手裡的,準備給李遇的牛和麪包,被果斷地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沒資格喝跑了兩條街買的德亞牛。
說好了不再為那個男人流一滴淚,可是還是不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。
正好一直想學中醫。
想從一個小護士變中醫從業者。
現在不談,豈不是更能專注地鉆研中醫?
商陸早就等在了醫院的停車場。
想到還有爸爸媽媽,安安無比欣。
“安安,爸爸知道你還不習慣突然改變生活方式,所以爸爸換了一輛幾萬塊錢的比亞迪。還是二手的。”
來到車前,商陸炫耀著自己親自從二手車市場買回來的比亞迪,“安安,你看看,怎麼樣?現在低調了吧?”
商陸年輕的時候,是個沉默寡言的人。
商陸看著寶貝兒的反應,又說,“你要是不滿意,爸爸再去改裝個麪包車接送你上班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是覺得開車不方便,爸爸也可以騎電車送你上下班的。”商陸一直在說。
一來是剛剛在李遇麵前,實在是委屈痛苦。
爸爸是這麼的。
“爸爸。”安安吸了吸鼻子,看著人至中年卻無比帥氣有魅力的商陸,“你可是大企業的大總裁,為了我開個幾萬塊的破車,不委屈嗎?”
可笑著笑著,眼裡卻滿了淚花。
以前,就是因為他不尊重喬蕎的生活方式,好幾次差點失去喬蕎。
上了車,司機開著車,商陸和安安坐在後排。
但兒坐在商陸的旁邊,腦袋靠在他的肩上,此刻便是幸福,便是心安。
接下來,要專心學習中醫,爭取在學出個名堂來,“爸爸,國的醫學考試製度我不太懂,像我這樣學護理專業的,可不可以再拿到中醫的執醫資格證?我在國外的時候就對中醫很興趣,一直沒有機會可以學,現在我想好好地學習一下。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這會兒,安安的心由轉晴。
商陸又說,“安安,你小時候是喜歡彈鋼琴的,現在怎麼喜歡中醫了。你在國外怎麼選擇了護理專業?”
但在父親麵前,安安無比放鬆,除了李遇那件事,覺得沒什麼事是不能跟父母分的。
商陸瞭解了,點點頭,又道,“媽媽說你表哥正在回去的路上,一會兒到家裡跟你個頭。就是你小姨的那個養子。白天你在醫院裡,見過他嗎?”
就算能放下李遇,但是之後他們還是會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算了,不管了,就把他單純地當是小姨的養子,當是自己的表哥吧。
兩人的聊天,被進客廳的商陸和安安父二人,打斷。
李遇當然記得,沒有告訴喬蕎他們他和安吉拉在一起了,就是因為怕他們思心切而難過。
同樣,喬蕎又為安安做了介紹。
喬蕎:“等會兒吧,陪你阿遇哥哥聊會兒,你們都在同一個醫院工作,以後還能互相幫忙。”
說著,腳底抹油般,上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