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李宴不是說,小遇的心因失語癥是因為聽到一段鋼琴聲,忽然被治癒的嗎?”
喬蕎娓娓道來。
“所以我和商陸還有阿東李宴,準備去一趟歐洲。”
商仲伯手中的紅棗和豆子,忽然灑落一地。
但他生怕聽錯了。
老爺子激的心,喬蕎深有會。
眼中,忽然有了熱淚,“爸,我們有安安的線索了,安安還活著,還活著。”
他忙拉著喬蕎的手,要帶去機場,“別等九點了,我找人去申請讓飛機現在上就起飛。”
他想要馬上見到自己的寶貝孫。
他的話,讓老爺子停了下來。
忽然意識到,自己確實是病得不輕。
要是忽然走失,會給商陸和喬蕎增加麻煩和負擔,也會影響他們辦事。
自己真的是老了。
他不想服老,可是原因確實如此,隻好無可奈何道,“那我留下來等你們訊息吧。”
喬蕎見老爺子這失落的神,心中不忍,向椅裡的商陸,“老公,要不我們帶上爸一起吧,多帶點人照顧就好了。”
說起自己的寶貝孫,老爺子又是一把熱淚。
喬蕎是不忍心把老爺子留在鵬城的。
出發之前,秦森在機艙門口,小聲對商陸說,“你注了第三針劑的事,你不準備告訴喬蕎嗎?”
秦森是不想提的。
隻有等商陸自己跟喬蕎說。
那批被拿來做實驗的小白鼠,先也是切掉了它們的爪子,挖掉了它們的眼睛,注完針劑四肢爪子都又重新長出來了,眼睛也復明瞭,但是突然集團暴斃……
飛機上。
懷中,抱著那一年那一天那一晚,安安吵著鬧著要跟他一起睡,落在他床上的小豬佩奇玩偶。
安安是個很聰明的孩子,如果也記得兒時的事,他相信早就跟家裡聯絡了。
君澤有種不好的預。
否則,四五年的時間,以安安的聰明程度來看,不可能不跟家裡人聯係。
他都記得。
喬蕎坐在君澤的旁邊。
他和小遇的遭遇有些相似,都是可憐的孤兒。
安安於君澤來說,不隻是兒時的陪伴,還是他的神支柱。
看著君澤眉間那與他真的年齡不符的愁容,喬蕎輕聲問,“君澤,你在擔心什麼?”
喬蕎被問住了。
輕君澤的腦袋,出微笑,“也許,但至我們知道……安安還活著。”
聽這句話時,君澤也熱淚盈眶。
喬蕎側頭去,聽李遇又說,“我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,我想和君澤聊聊。”
李遇坐到君澤旁邊後,向來不喜歡攀談的他,聊起那個彈《梁祝》的小孩時,卻無比的有興趣。
“安安對你來說,很重要吧。”
“能跟我聊聊你們小時候的事嗎?”
聊起安安,同樣不善言談的君澤,開始娓娓道來。
十二個小時後,一行人抵達歐洲。
加上已經是深夜了。
尋著那對黃頭發的外國夫婦去,喬蕎激人心地找尋著兒安安的影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