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點了點頭。
因為他知道喬蕎思心切,可那孩子和安安長得不像,不可能會是安安。
喬蕎哦了一聲,心中許多失落。
向商陸,又道,“商陸,怎麼還沒站起來?蠑螈再生細胞研究所那邊,沒有進展了嗎?”
他試圖站穩右腳,慢慢挪左腳。
畢竟他的雙力量還不足以支撐他,能夠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行走活。
一行人一起回去。
當然,蘇靜曉和柯以楠,還有秦森宋薇都來了。
剛好他見商仲伯時,商仲伯是腦子記憶錯時期。
吃飯的時候,總是讓商陸給他介紹。
這頓晚飯明明就是特意為李宴安排的接風洗塵宴。
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沒有說破。
也不知道這樣的老爺子,還能活到多大歲數。
李宴輕輕推了推坐在旁邊的,商陸的胳膊。
想問的話,李宴終於小聲地問出了口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沒有勇氣問出來,還是覺得這並不是重要的問題,不應該掛在心上。
反而很想知道商陸給的答案,滿眼期待地看著商陸。
是從他的語氣中,商陸已經約約察覺到了什麼。
“誰失落了。”李宴又推了商陸一掌,“我就隨口一問。再說了,雲舒出獄還是我幫的忙。我這個大恩人,都不來見一見,太不夠意思了。”
兩年了。
尤其是收養了李遇之後,他把重心都放在了治療小遇的心理疾病之上。
但許多時候,李宴還會是在不經意的瞬間,想起雲舒。
所以,他才覺得得不到的,就是好的。
李宴真的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商陸大概知道李宴的心思,又在李宴的耳邊故意問了一句,“這次回鵬城,你準備呆多久?”
商陸:“那真是不巧,雲舒現在升職了,是個職場強人。現在可是很厲害的外,去國外出差了。應該要一個半月後纔回來。”
商陸:“你要是想見到,也可以在國多呆些時間。”
商陸心裡笑了笑,這個男人比他還傲。
李宴:“正有此意。”
剛剛在車上,老爺子還很健談,腦子也是清醒的。
老爺子問,“喬蕎啊,家裡來客人了呀。快,忠叔,讓人去沏茶,招呼一下客人。”
李宴說,“商叔叔,這是我兒子小遇啊,我在視訊裡跟你講過的。”
李宴忽然一陣哽咽。
“爸,我給你介紹一下……”喬蕎也裝作老爺子不認識李宴,配合道,“這是我遠方親戚,表哥,李宴。”
喬爾年大一些,知道配合爺爺演戲。
“胡說。”老爺子了喬念安的腦袋,“你怎麼是爺爺的孫子,爺爺隻有一個寶貝孫安安。”
“爸,太晚了。”喬蕎配合道,“改天吧,我一會兒把安安你屋裡去,讓聽你講故事。你先回屋休息。”
等老爺子走了,客廳裡的氣氛還沉浸在悲傷之中。
蘇靜曉很喜歡孩子。
著小遇的腦袋時,蘇靜曉一臉溫,“小遇,你有沒有喜歡聽的曲子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