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覺得,其實自己也並不是一定要談這一場。
而不是,並非一定要跟雲舒在一起。
這麼安自己,似乎心裡便不那麼窒悶了。
連風也有些蕭瑟落寞,吹得李宴心裡一陣荒涼。
他沒有再糾結此事,開著車子直接回了漢京九榕臺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李宴走進去,坐到商陸對麵的沙發上。
“爸媽年紀大了,我跟他們一起回去有個照應。”李宴應聲。
李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,他也能看到那個影子躺下。
或許是之前注的蠑螈再生細胞針劑,起了作用,讓他的眼睛得到了一些恢復。
但他的眼睛和有更多的知覺一事,商陸還沒有跟任何人說。
李宴或許是有些累了。
在商陸麵前,他也不需要注意什麼形象。
“說得那麼慘。”商陸應聲,“是雲舒沒看上你,還是你沒用心追?”
見李宴的影坐了起來,他想看得更清晰一些,可是無論怎麼努力睜大眼睛,還是看不清。
商陸問,“累就躺著吧,別坐起來。”
“你眼睛看得見了?”李宴詫異地看著他。
商陸皺眉,“別晃了,能看到一點影子,但是視網還不是那麼清晰。”
“你還真能看見?”他又往右走了幾步,商陸又跟著他轉了轉腦袋。
“你別在我麵前晃來晃去了。”商陸坐著不,“說正事,明天真的準備回歐洲?”
商陸:“我在問你回歐洲的事。”
商陸:“就你一個人知道,我準備過幾天再去蠑螈再生細胞研究所看看,有沒有什麼新進展。”
商陸:“想給一個驚喜,也有些知覺,能挪。”
商陸:“雲舒長什麼樣,我還不知道的樣貌。”
商陸:“袁藝珍我也沒見過長什麼樣。”
商陸:“那你不用考慮一下,為了雲舒留下來?”
李宴不想再聊雲舒的事。
第二天,李宴還是隨父母去歐洲了。
商陸和喬蕎等人去送他的時候,他無比堅定地登上了飛機。
“你放心吧,如果真的有緣,兜兜轉轉終究還是會在一起的。”商陸握喬蕎的手,又說,“如果沒有緣分,即使是將兩人綁在一起,最終也不了。”
雲舒現在的選擇也是對的。
想靠自己的實力在鵬城立足。
商陸:“都說由儉奢易,由奢儉難。你妹妹以前也算是被袁藝珍在質上富養,現在卻跟你以前一樣,住幾百塊錢的出租屋,每天地鐵坐公吃快餐,這麼能吃苦的孩子,肯定會遇到好的男人的。”
由於宋薇剛剛生了孩子,秦森全天二十四小時陪伴照顧坐月子,所以他走不開。
研究所那邊還未研發出穩定有效的上市針劑。
領頭的陸所長看到商陸的眼睛和都有再長生的跡象,大為欣喜。
柯以楠驚嘆道,“太神奇了。要是這個再生細胞的針劑徹底研究出來,可以造福不病患者。”
柯以楠向商陸:“商陸,到時候你準備大量投生產嗎?”